吧。讓你的仙家送他一程,我們就去他家等他,如何?”
我想了想,跟屋裡面的老周的保家仙說:“你們倆啥意思?”
那個胡家說:“不敢煩勞你,我送他回去就行。”
說完,那個胡家往老周身上一撲,老周眼睛一直,我就知道這事兒妥了。
果然,老週迴身衝我施了一禮。再也沒正眼看我,徑直走了出去。在門口目不斜視的看了一眼他的老婆。然後轉身下樓,一句廢話沒有。黑白無常跟我打了個招呼抬腳一震,兩個鬼差一個鬼,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看著老周離去的背影,有些感慨,此時的他挺直了腰板,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就像個慷慨就義的戰士,正在趕赴刑場一樣。不知道他這輩子有幾次這麼器宇軒昂過。僅僅是動了虛無縹緲的狐仙留下來的看不見的陣法,就遭了這個劫難,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胡黑仙來到我身邊,跟我說:“看什麼呢?”
“為什麼一向以宅厚示人的狐仙,要為難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呢?”我看著老周離去的背影,好像是問自己,也好像是在問黑仙。
胡黑仙嘆了一口氣,跟我說:“你這話說的忒沒道理,好像胡家欺負了人一樣。我們胡家可曾埋怨過你們人類下的夾子?陷阱?套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胡黑仙,笑了,說:“你這就是砌詞狡辯。如果你們不埋怨,哪裡會有仇仙?”
胡黑仙白了我一眼。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如果他有本事,你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報復胡家?眾生平等,可你的心不平等。”
整個一下午,我的心情都很壓抑。我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赴死我卻沒有辦法。眾生平等就是個美好的願望,我要是真有那麼個眾生平等的心,我也不用繼續在這紅塵俗世裡面摸爬滾打了。
晚上我媽回來的挺早。聽說現在喜歡的樓盤已經跑差不多了。已經開始進行第二輪篩選了。把沒建完和三黑的都甩了出去。因為我們時間不多了。還有兩個來月就要結婚了。
我告訴我媽晚上我可能要出去,而且不會回來太早。我媽被我嚇出陰影來了,一聽我晚上又要出去,死活不想讓我去。我好一頓商量,這才勉強同意,主要是我沒敢跟她講實話。我可不敢告訴她我還是要去水庫。那樣她真敢給我捆了,不讓我走。
吃過晚飯,我媽早早就躺下睡覺了。她確實太累了,頂著大太陽一走就是一天,誰都受不了。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小六子出發的訊號。臨走前我特意給佛堂和仙堂都上了一遍香,今天這事兒非同尋常,這是要出土寶貝。我甚至覺得。我之所以之前這麼點兒背,原因就在這兒呢,這是要給我憋個大運出來啊。
晚上九點一刻,小六子終於現身,讓我覺得有趣的是小六子居然也披掛了起來,手上拿著一對擂鼓甕金錘,跟評書裡面的薛魁似的。同行的還有黃堂的正副教主,柳堂的正副教主。還有小黑和小癩寶再加上我。吃了上次的虧,這回我可學奸了,自己騎車去。打車搭車都太不靠譜了。
一路上基本沒什麼人,這道兒本來就人煙罕至,又這麼晚了,這都很正常。我也希望見不著人,這樣真出寶貝了。我真就能留下了。
到了水庫邊上我才發現,這裡果然是被裡三層外三層的給圍了起來,外圍的仙家都是本領低微的,我甚至一個都沒見過。黃天酬告訴我,這些都是本事不行,上不去堂子的,也都是自己人,直到走到最裡面,這才遇見熟人,而且漸漸多了起來,黃天傷看見我來了,立刻走過來跟我打了個招呼,我問他胡青鋒在哪,他指著水庫對面,跟我說:“在那邊呢,都按著你說的來的,你就放心吧,一定做好警戒工作。”
我笑著點點頭。小六子提著銅錘到湖邊檢視一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能看見什麼還是隨便胡說八道。指著遠處的水面跟我們說,“從那裡下!”
話音剛落,他便帶頭衝了下去。黃天酬吩咐了黃天青和黃天伍,讓他們倆在岸上佈陣,臨了,狠狠的說了句:“布殺陣!闖陣者殺無赦!”
緊接著,他也跳了下去,緊隨其後的是小黑。小黑一跳下去就變作真身,如同黑龍一樣在水中攪了一個浪頭,巨大的魚頭露出水面跟我說:“天哥讓小癩寶保護你下來吧!”
我點點頭,一轉身,小癩寶已經變作原型,瞪著兩隻通紅的眼珠子正看著我。我看他麻麻賴賴的後背我是真不想爬上去,我再三跟小癩寶確認,他後背會不會往出噴蟾酥,他一再保證之後,我才扒住他的蛤蟆頭,我本以為小癩寶會像前面幾位一樣,一躍進入水中,沒想到他居然爬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