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這東西死了嗎?”
許秋原冷冷道:“它一直是死的,只是現在又死一次。”
粗心隊長可不管許秋原不滿的態度,他高聲喝令:“兄弟們,任務完成,把這死東西拖回去給燒了。收隊。”轉而又對許秋原道,“許老爺子,鎮長說一旦降伏喪屍後,就在水仙樓擺宴犒勞大夥,到時請老爺子和這位小師姐來喝幾杯。”
許秋原依舊冷淡:“你轉告萬生,明天我會赴宴。另外喪屍抬回去後立刻用荔樹枝燒燬。告訴你,要是半途再讓喪屍復活過來,那楚隊長就自行解決吧。”
粗心隊長老臉一紅,連連道是。
一場風波就此結束。
保安隊離開後,許秋原瞪著張小洛,許久才問道:“丫頭,你可否告訴師父,你來此幹嗎?”
張小洛笑嘻嘻道:“我來陪農師弟啊,他剛才很勇敢,面對喪屍無所畏懼。”
許秋原冷哼一聲道:“無所畏懼?剛才我怎麼看見喪屍追著一人團團轉,那人還叫喊救命呢。”
知道許秋原向來嘴硬心軟的張小洛笑道:“師父,農師弟只是普通人,又不像你我,面對喪屍還能團團轉已經很了不起啦。”
許秋原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剛才千鈞一髮之時,農凡還記得扔出假符,雖是假符,卻陰差陽錯地逃過一劫。他能臨危不亂,也算是個可教之才。
看到張小洛依然嬉皮笑臉,許秋原沒好氣地說道:“這次算你們兩個小鬼走運,那喪屍要不是被我打成重傷,你們兩個的小命鐵定不保。”
張小洛聞言挽住許秋原手臂,笑道:“我就知道師父本領大,為了慶祝你降屍成功,弟子再加三天百香紅燒肉。”
一聽到百香紅燒肉,許秋原本緊繃的臉一下子就鬆開了,滿臉喜悅:“真的?好,這次就不追究你來這裡的事了。”
張小洛笑呵呵地向樹上喊道:“師弟,咱們回家啦。”
樹上許久無聲。
許秋原微感奇怪,喊道:“小凡,你已過我的考驗了,明天正式行拜師之禮,跟我回去吧。”
樹上依然寂靜無聲。
突然想到什麼的張小洛心中一驚,問道:“師父,那喪屍可是百年屍體?”
許秋原聞言也是一驚,反問:“他被喪屍抓傷了?”
張小洛點點頭。
許秋原急道:“快把他弄下來。”
未等許秋原說完,張小洛已經縱身躍上樹,一眼就瞧見農凡蜷縮在樹上,臉色發白,嘴唇發青,顯然是中了屍毒。
師徒兩人架著農凡,匆忙趕回了綠葉莊。
回到綠葉莊後,許秋原囑咐張小洛,說道:“沒想到那喪屍如此厲害,這屍毒比殭屍毒有過之而無不及。丫頭,你馬上準備蓮子三錢、硃砂一錢、竹葉半錢、蛇膽粉一錢半、燈芯草一兩、荷葉一片,三碗水熬成八分,熬好馬上端來。”
張小洛點點頭,急忙出去熬藥。許秋原檢視了一下農凡的傷口,接著從內屋裡拿出一些草藥,磨成粉末後撒到農凡的傷口處,只聽“嗞嗞”幾聲清響,傷口立時冒出一絲絲黑煙,一直昏迷的農凡吃疼驚醒,口中大叫:“哎呀,屁股好燙,燙死人啦!”
許秋原按住他,安慰道:“好了,燙一下總比變死屍好,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聽到許秋原的話,農凡急忙閉上嘴。不久,農凡感到屁股原本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透入一股涼氣,清涼柔順,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清醒後的農凡望著許秋原沉默無語。許秋原看著他那怪異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隨口問道:“你看著我幹嗎?”
“我……我怕你不肯收我為徒。”農凡怯怯地說道。
許秋原聞言放聲大笑:“傻小子,你父親和我是生死之交,就算你過不了關,我也會收你為徒的。待把傷養好,就正式行拜師之禮吧。”
農凡一愣,立刻歡喜道:“真的,您老真肯收我為徒?”
許秋原冷哼一聲,說:“你叫我什麼?”
農凡並非傻子,心思一轉,急忙在床上行了一個跪禮,大聲道:“師父!”
三天後。
坐在正堂上的許秋原穿著一身青灰色道袍,一臉嚴肅莊重。
農凡跪在地上,行了三下五體投地之禮,跟著接過張小洛遞來的茶,口中說道:“弟子農凡拜見師父,請師父喝過敬茶。”
許秋原起身走近,用手摸了摸農凡的腦袋,然後在農凡的肩上拍三下,說道:“好,一副好身骨,兩副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