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任何威脅到自己的事物產生反映。以超卓功力入侵的李譜如是,能夠輕易夷平大片林地的羅雷萊伊亦如是。
察覺到危險的它,展開了反擊。
根本無法計算,原本堅硬的各類樹木,不管是白楊,還是毛櫸,又或是紅杉,那堅韌的木質全化異常的形態,那是猶如森蚺,卻更粗大更危險的植物生命體,在所有方向席捲而來。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樹’的‘木質生命’,表皮有著彷彿倒鉤般的毛細,能夠將任何被捕捉生物的體液汲取一空,從底下的‘網路’傳送給相當於心臟的‘真紅之果實’,讓其更加茁壯成長。消化整個小鎮接近一萬人,再將其轉化成死徒和死者來守衛森林,它只用了一百小時不到。
“又來了!大家先頂過這波啊!”迦斯曼粗壯的肌肉鼓起,端著一柄附著魔術的火焰噴射器,對周圍襲來的吸血植物轟擊。
火焰噴射器噴吐出的火舌,居然是金色的熾烈火球,原本被固有結界加強後燃點極大提高的吸血植物,彷彿乾柴般輕易點燃。‘重炮魔術師’迦斯曼?卡明斯基融合魔術與現代軍事武器的戰鬥手段,正是他賴以成名的純實戰派技巧,向來生性高傲魔術師中,像他這樣的傢伙極少。除了他外,就只有十幾年前他姐姐介紹給他的一位年輕學徒‘衛宮切嗣’認真學過槍炮與魔術融合的技巧。
面色沒什麼幹勁的巨型機關人偶,以完全不符合她身姿的高速揮舞全身攜帶的各種戰鬥武裝,將藤蔓切碎。可巨大的‘技巧千金’也吸引了最多的‘植物生命’。
雲明鐵也的武士刀出鞘後,那是彷彿透明的刀刃,猶如流光般削斬周圍卷向他的藤蔓,使用近戰武器的除了他外,還有將黑鍵揮舞得密不透風,猶如漆黑光幕的希耶爾,只是她周圍被切到的藤蔓全都燃燒起來,‘火葬式典’的效果極好的產生了作用。
至於只有一柄小刀的遠野志貴,他的戰鬥方式極為詭異。他的速度並不比雲明鐵也和希耶爾快上多少,動作幅度更是小得多。但他的小刀‘碰觸’到的腑海林觸角,不管是碰觸到再細微的地方,再沒意義的角度,那些吸血植物全都從根部化為灰燼。直死魔眼讓他每一次攻擊都達到了最直接的效果:從根本上擊殺。
至於李譜,一身暗啞烏黑罡氣的他,僅僅運起第六層暗混沌功力,天魔刀勁在掌上凝而不發,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的將周圍襲來的吸血藤蔓斬斷。有時候吸血藤蔓多了,他便變招化為‘繭困勢’,將一堆藤蔓捲起硬生生扭碎。不做最厲害的,也不做墊底的,李譜做定划水黨。
可他們全部加一起再乘以一倍,也不如羅雷萊伊造成的破壞更大。
如果有演奏出風暴與火焰的女神,現在的羅雷萊伊,完全可以稱得上了吧。
根本沒有任何吸血藤蔓可以接近羅雷萊伊,她僅僅將那猶如樂器的概念武裝放到唇邊。
輕輕吹響,宛如死神吹奏永恆安眠之曲。而流露出的‘聖歌’,卻是激昂嘹亮得彷彿讓天地合鳴。
‘概念武裝?真魔聖鳴’,完成的卻是魔術師最基礎的入門能力:咒語。
最古老的咒語,最美麗的幻想,並非朗讀,更非記載,而是奏響,歌唱。
風兒在歌唱,火焰在伴舞,編織成近乎完美——幾近魔法的魔術。隨著演奏的原初聖樂,美麗呈獻。
整個森林,都為之戰慄。那是神秘純度比‘祖’更古老的神秘節奏。
讓腑海林近乎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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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關於羅雷萊伊,這位藍血貴族大小姐僅僅在CM本上有過少量記載,能力除了是風屬性外全部不明的她,實力卻是時鐘塔最強之一。
所以給她設計概念武裝很頭痛,不過她在原設中,帶領著CLONE大隊‘聖歌隊’,而且‘歌唱’和風與氣流又有那麼點關係,所以給她設定了這麼個‘演奏魔術’。
靈感感謝尼爾·蓋曼,他的作品‘蜘蛛男孩’裡關於非洲神話,蜘蛛神安納西用歌謠演唱描繪出了世界
讓我想到這個歌謠才是咒語最原本最初的設定。
8 心像森林的消亡
以羅雷萊伊為中心,‘真魔聖鳴’中吹拂出的氣流互相沖擊形成交響樂,以演奏的形式讓多重魔術彷彿禮花般在周圍綻放。相當於禮儀級的大魔術層出不窮。
羅雷萊伊的淺色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略帶扭曲的殘酷微笑。‘初臨之禮讚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