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是二塊巨大得近乎大陸的裝甲之間的縫隙,大概是因為“拳印海”的凹陷,這裡的地勢並不平整,而是逐漸向上翹起的金屬山脈。地球上海拔最高的喜馬拉雅山脈與這裡相比,簡直一個小凸起都算不上。而往下望去,下方的深淵漆黑一片,幽深得宛若傳說中的冥獄。高低造成的反差之大,讓探頭探腦地去瞭望的特種兵戰士倒吸一口涼氣,完全未知的漆黑空間讓除了塞伯坦人外的所有人都心生不祥的預感。
“這個邪惡的星球上,大概不是隻有我們,嘿。幹掉留守部隊的混蛋大概還在等待機會吧。說真的,我只愁那混蛋為什麼還不出現,因為我們有這麼多最優秀、最勇敢的戰士。為了一個最榮耀的目標而聚集在一起。那就是守護我們的家園,我們的文明。”
身為地球軍戰地指揮官的“公爵”目光堅毅地掃視自己的戰友們,提起武器,吼道:“準備好了嗎?”
地球軍人紛紛舉起武器,大吼道:“我們是特種部隊!讓我們下去把敵人打個稀巴爛!”
“公爵”的戰前動員起到了相當不錯的作用,儘管同行的天頂星軍人不太看得起這些就一點點大的地球軍人,但地球人的勇氣總算讓他們接受這些傢伙是戰友。而本來就和美國政府差不多穿一條褲子的博派戰士,早就摩拳擦掌準備開幹了。
一般而言,在進入未明情況的敵方區域,應該留下後援部隊以策意外。但方舟號與留守小隊的遇難,讓地球遠征軍不敢再分散任何戰力。包括博派——大力金剛的戰鬥實力是博派陣營中最強的幾位之一,可仍舊被擊敗了,敵人的實力之可怕,已經不是任何博派戰士可以單獨面對。
經過六面獸變形成星際戰機後的勘探,下方的空間大約深五萬多公尺,空間極大,毫無光線,探測範圍內有大量未知成分的泥土和水源構成的地形結構。有大量的金屬管道,只是絕大部分都被堵塞了。
由五架人類軍方的重型載具飛船運送人類軍人和博派戰士,而天頂星的外援每個都有自己的戰鬥囊外殼。過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後,遠征軍全體都初步進入了這個裂隙的深處。
宇宙大帝的表面還可以勉強獲得一些來至太陽的光芒,而無法收到光線照耀的內部卻是徹底的漆黑一片。運用熱成象技術的目鏡開啟後,諸位軍人尷尬地發現,能夠看見的只有周圍的友軍。而塞伯坦人開啟超聲波反饋全息探測裝置後,周圍的環境終於映入眼中。
“嘿,記得你們說這傢伙是個超超大的機器人吧?”公爵毫無敬意地用力踩踏地面,對不遠處的塞伯坦人喊道:“那他實在太久沒有維護過了!”
荒涼、廣袤、蒼茫的黑暗空間內,覆蓋著積累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外星物質,降解成了厚厚的泥土層,簡直像是從來沒有清過灰塵的電腦機箱內部似的。內部空間雖然很大,但可以看出這絕非自然形成的結構,標準的幾何型框架,彷彿一個巨大的房間。
“塞伯坦也一樣,”一位名叫鐵皮的塞伯坦戰士很美國風的聳了聳,電子嗓音居然帶了電德州味:“不過可沒這麼黑!塞伯坦不管在哪都有照明施設……”
“只是在能源耗盡後,大多數都打不開了。”熱破很不給面子地補充。他看了看四周,“嘿,這裡大概是和塞伯坦內部的地下城市差不多,不過當初在塞伯坦的時候,可熱鬧多了。”
“上古聖賢用原始天尊的遺產製造了火種源,慷慨地給予了吾族最偉大的生命。而宇宙大帝卻是自私的萬惡之源,只會吞噬一切的混沌之火,又怎會分裂他的火種能量,去創造生命。”一位暗紅色塗裝,金屬下巴上好像有一對灰色八字須似的老塞伯坦人語調低沉:“這就是原始天尊和宇宙大帝根本的區別。秩序與混沌,善與惡的區別。”
“御天敵老頭,你又在說教啦。”機器恐龍“鋼鎖”咋咋呼呼地打斷了老塞伯坦人的長篇大論:“鋼鎖只想知道,我們還得走多久才能打架!”
“這些沒禮貌也沒腦子的機器恐龍……”御天敵生氣了,“畢竟不是由塞伯坦誕生的原生金剛,你們懂什麼!”
警惕地行軍了好一會,開始大家互相還有吐槽和抱怨,而幾個小時後,在空曠的星球內部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管道,進入同樣的荒涼空間,只剩下行軍的沙沙聲和偶爾出現的幾句吵鬧——鋼鎖的吵鬧聲。
公爵皺眉,低聲道:“真像行走在地獄的深淵啊。”
在這樣的環境下開啟照明裝置實在很不明智——簡直就像對敵人喊我在這我在這似的。但不開啟照明裝置,在這樣的環境也有不小的負面作用,長期在黑暗又空曠的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