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兩人射來,頭兒卻並不慌張,而是將頭腳微微一縮,將穿著白銀聖鬥士盔甲的廢材白銀擋在了身前。他知道這種普通的弓箭絕對破不了白銀聖衣的防禦。雖然他武功高強,白銀聖衣也是牢不可摧,但是這箭雨可是四面八方而來,在空中左支右絀之後,落地的時候這頭兒依舊是感到了十支以上的箭撞擊自己後背的感覺。
雖然沒有疼痛的感覺,頭兒落地之後還是伸手向後背摸去,並沒有想象中的鮮血,而是隻有幾處衣料上的破損。頭兒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這才明白小十八這個所謂的防護服古裝版雖然對於高手沒有大用,但對付這種情況還是有用的,不過也用不了幾次就是了。
站在這幾萬人之中,頭兒卻有一種豪情迸發的感覺,這麼多人,他們卻奈何我不得!這不就是自己當初選擇武者之路的最早初衷嗎?萬人軍中取人首級,千軍辟易,頭兒大笑一聲,放下手中的廢材白銀抽出了自己腰間的軟劍:“有不懼死的勇士就上前來!”
廢材白銀晃了晃自己有點暈眩的腦袋,無可奈何的搖頭:“你還是這麼亂來,我可是隊友,你怎麼能用我當盾牌呢?”頭兒微微一笑,悄悄岔開了話題:“無妨,我殺死幾個挑頭計程車兵,震懾住他們,今晚就撤退吧。”
但是事實總不是那般美好,那些手持弓箭計程車兵依舊錶情冷漠木然,沒有一個人放鬆,就是連一個說話的也沒有。廢材白銀撞了一下頭兒的肩膀:“頭兒,這瓦崗軍的軍紀都快趕上現代士兵了,古代有這樣毫無所動的鐵軍?這是瓦崗軍還是岳家軍?”
頭兒一擺手中軟劍,見這寂靜無聲的場景也大感不妥:“總感覺今天的事情還遠遠沒完,夜長夢多,咱們現在就殺出去吧。”話音未落,剛才發令的女子聲音又在士卒中響起:“向下,射腳!”
嘩啦啦,所有士兵都將箭向下壓住,在頭兒和廢材白銀滿頭冷汗中對準了這空地之中兩人的腳,那女子聲音傳來:“放!”頭兒和廢材白銀對視一眼,均知道要是這樣下去便會沒完沒了,頭兒低聲道:“北邊!”廢材白銀頓時會意:一定是那發號施令的女人聲音出自北邊,因此頭兒想要擒賊先擒王。
弓箭如雨般再次射來,幸好這次也只有前面兩排弓箭手勉強能射,因此尚且顯得不太密集,頭兒飛身躍起,軟劍在手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華,讓人不可直視。一陣劍光閃過,擋在他面前的不只是士卒,便是發射而出的弓箭也都被削斷,密密麻麻的軍陣頓時空出了一大塊空地。
頭兒喘著氣道:“趁我震懾住了他們,廢材白銀你去用閃電光速拳把他們轟散。”廢材白銀點頭,再扭頭看時,眼睛卻要凸了出來,苦笑著拍拍有些氣息不勻的頭兒的肩膀道:“頭兒,我想我們真的有麻煩了。”頭兒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起來,這事真的要大條了。
並非是出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而是後續計程車兵快速的填補上了那個空缺。踏著同伴的血肉之軀,連表情都未成變動,依舊是那樣冷漠淡然,臉上與其說是堅強倒不如說是一種毫無人性的殘忍。踏破同伴的屍體,帶著腸子和血肉,這群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了頭兒和廢材白銀的面前。雖然他們只是一群普通士卒,頭兒和廢材白銀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張大衛用什麼邪法訓練計程車兵?
廢材白銀皺眉上前,頭兒也提劍向著北方,兩人一起站在了軍陣面前,無需語言溝通,他們只想現在逃離這個恐怖的沒有人性的地方。“閃電光速拳!”“天外飛仙!”兩人最強的群攻殺招一起發出,幾百士卒頓時橫屍於地,但是那樣冷漠木然計程車卒卻依舊排著隊向著兩人衝來。
嚥了口唾沫,頭兒嘴裡直接吐出來一句髒話:“他娘·的,邪了怪了!”抓起廢材白銀就想要用自己的輕身提縱之術從這些人頭頂突圍出去,誰料才跳起一米高,周圍計程車卒便如同潮水一般譁然散開,把兩人留在了空地之中。那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放!”
原來的弓箭手又不知從何時站到了隊伍最前面,箭雨再次鋪天蓋地向著兩人射來。頭兒靜心凝思,雙目猛然大張,一把銀色飛刀脫手而出,直直地插在了北方的一個普通士卒的額頭之上。那士兵噗的一聲化為白煙,原來卻是綱手的影分身。
“恁娘裡格球啊!又是影分身!”正在幸苦為頭兒擋箭的廢材白銀見狀不由大罵一聲。頭兒無奈,他實在想不到,剛才還在為自己能夠千軍辟易的威風得意洋洋,現在就要被這些平凡計程車卒壓制的透不過氣來。
心中莫名其妙的湧上了一種靈覺上的警惕,頭兒向上一跳,恰好避過一跳由土中伸出來的慘白顏色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