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麼情況?那兩天兩夜期間,她是怎麼熬過去的?你都有安慰她吧?”
季淑芬熟料不及,啞口無言,整張臉都綠了,紅了,真想立刻衝出這個房門,好避開這給她難堪無措的局面,然而,又不甘心就這麼離去。
這時,凌語芊梳洗完畢出來!
賀煜剛吃完藥,空碗朝桌面一擱,高大的身軀刻不容緩地迎向凌語芊,把嬌小的她擁入懷中,還在她臉上偷香了一下。
他若無旁人的舉動,做得極為自然,然凌語芊終究是女孩子,臉皮薄,不過,當她瞄到季淑芬不悅的模樣,便也不抗拒,在賀煜的呵護下,來到沙發上,然後,又在賀煜親自乘湯喂她時,也不客氣地靜靜任由他伺候。
她邊吃,邊不著痕跡地瞧向一旁的季淑芬,季淑芬面色越是難看,她心裡就越感到痛快,她從不知道,自己也會這麼“壞”!
她這點小心思,金睛火眼的賀煜早就看透,在心中偷笑著,絲毫不同情母親。剛才聽了張阿姨對當時分娩情況的述說之後,他也瞭解到,母親還是死性不改,別說盡責優秀,連合格的婆婆都做不到。由此,他對凌語芊更加心疼,看著她因為憔悴和消瘦而顯得更小的臉兒,下巴也變得更尖,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句哄人的話語,“來,吃多點,把肉都補回來,老公不喜歡骨感美人,老公喜歡有肉感的,那樣抱起來才更舒服。”
本是悠然坐在沙發上、享受著他親自餵給美食的凌語芊,脊背倏忽一涼,絕色的容顏,即時爬上尷尬和窘迫之色。
幾名保姆,已經禁不住地呵笑出來,個個眼中都是羨慕不已。本來,現在二十一世紀,丈夫寵妻子並不古怪,妻子坐月子,丈夫伺候也屬正常和應該,但她們從沒有聯想過這樣的“寵妻畫面”會和賀煜扯上關係。在她們印象裡,這個生性冷酷的富家大少是個極為嚴肅的人,如今,他一改以往的形象,甜言蜜語,放下身段親自服侍,若非親眼所見,還真讓人難以相信。
保姆們都在由衷地替凌語芊感到高興,季淑芬心裡可就沒那麼好過,面色持續難看,都可媲美豬肝了!
結果,又是另一個人的出現,才把她從這一次接一次的憋屈難忍中解救。
得到賀煜安然歸來的好訊息後,賀雲清也從他的住所趕過來了。這短短的路途上,他心情激動不已,如今見到賀煜的人,更是老懷欣慰,渾身都在顫抖。
賀煜將剩下的一半活兒交回給張阿姨代勞,起身走向賀雲清。
“阿煜,謝天謝地,謝謝你奶奶在天之靈,你總算化險為夷,平安歸來!爺爺還以為……還以為……”賀雲清說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