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什麼都不說,無論我們怎麼求怎麼勸都不肯開口,可急死人呢,廖sir你就趕緊救救我們吧。”李承澤接著道,還故意做出很誇張的樣子。
肖逸凡算是最平實的那個,提醒了一聲,讓大家挪開位置,給廖警官坐在賀煜旁邊。
廖警官點點頭,坐下之後,看向賀煜,見賀煜沒反對的意向,便也神態凝重地說出本次意外,“今天早上,一個叫做野田駿一的日本人前來報案,說有人強姦他的妻子簡丹,被告人,是賀總。”
果然是大事件!
廖警官的這段話,好比一個深水炸彈,把眾人轟得瞠目結舌,渾身僵硬。
他們可是怎麼也想不到是這樣的事呀!
強姦?
他們的老大強姦?
受害者,簡丹?不就是凌語芊嗎!
尚未知情的廖警官,開始問出了心中的困惑,“賀總,這到底怎麼回事,期間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
他雖不及在座各位那麼熟悉和了解賀煜,但他確定賀煜不是這種人,畢竟,憑賀煜的條件,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去找一個有夫之婦。
賀煜繼續沉默不語,又是倒了一杯酒,喝掉。
池振峰沉吟片刻,代賀煜解釋出來,“其實,那個日本人口中所說的簡丹,是總裁的妻子,凌語芊。”
廖警官一聽,頓時瞪大了眼,“賀太太?賀太太不是已經空難身忘了嗎,怎會和一個日本人搭上關係,還成了日本人的妻子,難道……那個日本人胡說八道的?”
“沒有胡說,總裁夫人當年有幸逃過那一劫難,而後來,嫁給了日本人,就是那個野田駿一。”池振峰繼續解答,廖警官和賀煜的關係很鐵,也是一個信得過的朋友,如今大事當前,他便也如實相告。
這會,李承澤插口了,氣急敗壞地低嚷,“那日本鬼子憑啥告老大強姦,再說大嫂是老大的女人,就算真的做那趟事也天經地儀,真是荒謬!”
“對了廖警官,野田駿一有什麼證據嗎?他是獨自一人上警察局的呢,或者……總裁夫人也一起?”池振峰這也開始疑問,儘管他不相信凌語芊會這麼做,可他還是得這麼問,畢竟,這事太奇怪了。
廖警官知而不隱,繼續告知情況,神色重新變得沉重嚴肅起來,“野田駿一一個人來,報案時提供了一段影片,影片裡的人正是賀總裁,另有一女人被……被綁在床上,身著性感的情趣內衣,野田駿一說那就是他的妻子簡丹。他還說,這已經不是他妻子頭一次遭到侵犯,早兩次,分別在x月x號和x月x號,賀總裁已經……已經強佔過他的妻子兩次。他很氣憤,才想辦法佈置這次的偷拍,獲取證據控告賀總裁。”
影片裡的賀煜,走來走去,廖警官本來對賀煜又極為熟悉,故能夠從外貌與聲音確定那是賀煜,至於凌語芊,他接觸不多,加上拍攝角度問題,一時之間辨認不出來。
大夥聽罷廖警官所說,即時又是深深震撼,目光齊刷刷地再度不約而同地看向賀煜,可又見賀煜仍不給半點反應,唯有繼續和廖警官討論案情,一一指出疑點和破綻。
首先,強姦案,應該是受害人親自舉報。
但廖警官的回答是,由於野田駿一是受害者的丈夫,法律允許他有權利代為控告,何況,野田駿一有影片在手。
大家於是再反對,“影片裡只看到凌語芊穿著特殊,被綁在大床上,但兩人並沒有進行性關係,至於什麼前兩次,沒憑沒證,根本不可能。”
廖警官卻又說,這樣的案子一般會偏向受害人,只要凌語芊能合理說出當時的情況,也足以讓此定罪。
廖警官話畢,再轉詢問賀煜,希望賀煜能夠說出具體情況,他還嚴重提醒,由於野田駿一是日本人,這次的案件算是涉外,上頭非常重視,派了另一個警官跟他一起負責,故他希望能私下了解一下,好幫助賀煜擺脫罪名。
大家也隨之懇求賀煜,無奈皇帝不急太監急,彷彿話題討論的不是他似的,彷彿被扣上這麼嚴重罪名的人不是他,賀煜依然不肯透露半句,不過呢,他那陰霾駭人的表情,說明他內心的無比暴怒和憤恨。
“不如我們找大嫂吧,對了廖sir,大嫂知不知道野田駿一控告老大,應該不知道吧?”李承澤突然提了一個建議。
迎著眾多疑問的目光,廖警官繼續解答,“估計知道,野田駿一儘管有權舉報,但此案最終定斷是靠受害人的指證,我們很快會找賀太太錄口供的。”
李承澤一聽,立刻激動起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