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正常人一樣,擁有性與愛。
明知我和你不可能,但我還是一次次地爭取,避免給你傷害,我不惜違背組織,我卻不知道,其實在我以為保護你的時候,無形中給你帶來了傷害。
我承認,我是懷有目的拆散你和賀煜,因為正如那天跟你解釋的一樣,我覺得他配不上你,他的未來會很慘很慘,故我不能讓你將來因他受苦受難。
看到事情結果如我所願,看到你終於跟我來美國,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那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最高興的一次,我媽媽說,John,你最近很幸福!
是的,我很幸福,因為我即將擁有你!我迫不及待地策劃我和你的未來,因此又一次冒犯了組織,但我不放棄,為了你,誰都阻止不了我。
只可惜,這一切讓你知道了,那天我和老傢伙吵架的時候,他說上帝會懲罰我,竟然應驗了,上帝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傷害,讓你仇恨我。
我很懊悔,很苦惱,我在房間關了一天,然後喝了酒,情不自禁就去找你了,本來想繼續跟你解釋,乞求你的原諒,誰知道等著我的是更沉重的打擊。
你要走了,你要離開我了!
不,我不允許這樣,我怎麼可能放你走!
我很氣憤,氣我自己,氣你,氣老頭,氣上帝,我被怒火遮住了眼睛,心中起了邪念,實不相瞞,我早就想擁有你,況且我想假如你屬於我,你會打消離開的念頭。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要傷害你,今天,我想找你賠罪,但又怕刺激到你而給你帶來更多的傷害。這一天,是我度過最難熬的一天,彷彿比我之前過的日子的總和還要長。
中午的時候,老頭忽然打電話給我,跟我說有新任務,我知道我不能走開,但我又想走開,經過一輪矛盾掙扎,我還是訂了去中國的機票。
請原諒我,一定要原諒我!
——來自笨笨的高峻,傷害了你的高峻,但也是愛你的高峻。
“芊芊,他說什麼,他留了什麼資訊給你?快,告訴媽。”見凌語芊視線已經往信紙末尾轉移,凌母迫不及待地發問,信上全是英語,她根本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內容。
凌語芊便也抬眸,望著母親,訥訥地道,“他跟我道歉。”
“道歉,整頁紙都在道歉?”
凌語芊迷惘的美目再往信紙掃視一遍,點頭,接著道,“媽,你不是說去洛杉磯嗎,趁他不在,我們馬上就走。”
凌母一時緩不過來,不由愣了愣。
“凱特阿姨好像曾經說過後天會離開紐約去探望她一個朋友,大概一個禮拜才回來,我們也在那天出發,照你剛才所說,過去先找酒店住下,然後儘快和姑婆聯絡,等凱特瑟琳回來發現,已是好些天后的事,整個美國那麼大,他們沒那麼神通廣大找到我們的。”凌語芊繼續說出安排,整個人恢復了不少生機和靈氣,估計是因為高峻走了,懼怕開始消除了,正常的意志也隨之迴歸。
凌母於是欣然不已,也熱切地討論起來。
凌語薇不清楚怎麼回事,對突然搬離感到很納悶,且很不情願,結果,是凌語芊用別的藉口哄住她,才勉強消除她的疑慮和鬱悶。
接下來事不宜遲,凌語芊第二天馬上為離開做準備。
避免高峻透過取錢記錄找到她,她一次性取出50萬人民幣,換成美金隨身攜帶。
然後訂購機票,添置一些簡單的必需品。
回到住處時,將近傍晚。
凱特瑟琳果然還不知道實情,由於她明天很早就出發,現在就做出了辭別和交代。
看著她真切信任的模樣,凌語芊想起了這些日子以來她對自己一家的熱情款待,心中頓時感到異常難過,然而,當她又想起高峻的侵犯時,便極力壓住這股傷感和不捨,一個勁地點頭。
回到臥室後,凌語芊也著手收拾行李,她還寫下了兩封書信,一封簡短的,是給凱特瑟琳,感謝其對她和母親等人的照顧,且為她的不辭而別道歉,最後附上祝福。
至於高峻那封,她倒是寫了很多。本來,她沒想過寫給他,因為覺得不知該說什麼,可到動筆了,竟然就那樣文思如潮,像有說不盡的話,揮揮灑灑寫下了滿滿一頁。
她對他,還是心存感激,還是恨不起來。
高峻,我原諒你,但並不代表我會繼續和你在一起。
雖然我沒有為你沉淪,但與你初次見面的情景,我也記得一清二楚。
曾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