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還想到另一件事——避孕!
緊急避孕藥,只是暫時偶然的,故她得到醫院專門開一瓶避孕藥,她再也不允許這個魔鬼的種有機會留在她的身體內!
天亮之後,她立刻就去辦這事,然而去到醫院,醫生卻說哺乳期吃避孕藥對孩子不好,提議她採取別的避孕措施,譬如讓丈夫帶套,或者……她上絕育環。
想要那個魔鬼戴套,那恐怕不可能,上絕育環的話,也會被他發現,說不定結果會……思來想去之後,凌語芊忍痛,決定暫停對琰琰的哺乳,毅然開了避孕藥。
幸好,醫生見她態度堅決,開了一種比較溫和的避孕藥給她。
一切弄妥後,她再次如常回孃家。
經過兩個夜晚的折磨,她本就嬌弱的身子更不堪一擊,即便極力隱瞞著,還是被凌母發覺了異樣。
凌母拉著她的手,上下端詳,“語芊,你沒事吧,面色怎這麼差?”
迎著母親關切擔憂的眼神,還有那隱藏在眼底下的悲愁哀傷,凌語芊自是不敢直說,強擠出一抹笑,撒謊道,“媽,我沒事,昨晚……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凌母一聽,信了,心疼不已,“那你還回家?好了,你趕緊回去,媽真的沒事,你夜晚要帶寶寶,白天應該多休息,不然你身體怎麼吃得消?你先回去,或者,你到你房間去睡一會。”
“呃,沒……沒事,媽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其實……其實……”凌語芊思前想後,忽然露出一個羞赧的表情,囁嚅道,“其實是因為……賀煜他昨晚一直纏著我,然後……然後……”
凌母頓時明瞭,也略顯窘迫,但還是有點神思不寧,望著凌語芊,有點狐疑。
凌語芊繼續赧然笑著,說話也依然支支吾吾,“他平時不是這樣子的,由於這次懷孕,他忍了很久才……不過他已經答應我,不會再這樣。”
終於,凌母收起心頭那股莫名的擔憂,順勢問道,“那你和他都沒什麼事了吧,相處還行吧?”
“嗯,他……他對我很好,也很疼寶寶,每天無論工作多忙,都會抽時間回來陪我們。”凌語芊繼續說著違心的話。
聽到此,凌母親總算徹底放心,愁眉不振的面容也綻出了愉悅的笑。
凌語芊內心儘管在淌血,但還是倍覺欣慰。假如這樣能讓可憐的母親開心一些,她願意,即便她的心是那麼的悲酸、傷痛和苦楚。
接下來,日子週而復始,又兩天過去後,消失了將近一個禮拜的凌父,總算迴歸了!
凌語芊接到電話,歡喜又緊張,刻不容緩地趕回家中,不過還來不及問出口,母親忽然把她拉到專門為她留著的臥室,神色訥訥地道,“芊芊,媽有件事要告訴你,其實……其實……”
凌語芊以為母親已經和父親確實此事,趕忙安慰,“媽,您別難過,我說過會阻止爸的,外面那些女人無非是為了錢,我會給她錢,勢必讓她別再纏著爸!”
“呃,不,不是的,媽想跟你說的是,媽誤會了你爸,你爸他……並沒有外遇,那些唇印和口紅,像你說的,只是無意留下的!”
啊!
凌語芊聽清楚後,不由瞪大了眼。前幾天,母親跟她說父親有外遇,她無法相信;如今,母親和她說是誤會,她又是同樣的心情!
稍作沉吟,她遲疑地問了出來,“媽,您確定?您沒騙我?”
“當然,媽為什麼要騙你?”凌母眸光飛速閃爍了下,但並沒有讓凌語芊發覺。
凌語芊繼續困惑地盯著母親,想知道母親的真實想法,卻發現,母親臉上不再有悲傷之情,而是洋溢著笑,那是窘迫的笑,是一種弄錯某件事而生起的笑。
“對了,等下見到你爸,千萬別提這件事,我剛才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大發雷霆,說我竟然懷疑他,要是他知道你也這樣,恐怕更惱火。”凌母又道,繼續偽裝著。
凌語芊再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然後,母女兩人走出臥室,回到大廳。正好,張阿姨打電話來說琰琰不肯吃配方奶,凌語芊於是又在母親的催促下,暫且離去。
父親的事,總算告一段落,凌語芊便不用再每天跑回家,但她都堅持每日和母親通幾次電話,母親似乎都很好,並沒有任何異樣,每次話題都圍繞著琰琰。
但不知因何緣故,凌語芊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總覺得父親這件事不會真的就這麼簡單,可惜她又不好意思跟母親說出內心的困擾,畢竟,這不同於別的事,難得母親不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