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熠則為凌語芊爭辯出來,皺著眉,語氣露出罕見的不悅,“大堂哥,你怎麼這樣說她,她絕不是那種人,或許,她是有男朋友,那也證明她是個專情的女子,為了找到那條鏈子,她花了足足兩個小時,只有愛人送的禮物,才那般視如珍寶。”
“呵呵,看來你中毒甚深!”賀煒冷冷一笑,挑畔性地看向賀煜,眼中帶著一股幸災樂禍。
賀煜依然寒著臉,為各種情況。恰好,他的手機突然作響,是李秘書打來。
他一直沒有做聲,只舉著手機靜靜地聽,俊顏也一直沉著,結束通話後,對賀熠道,“我有事處理,暫時不陪你了,你自己到處走走,中午我們再一起午餐。”
“好,你快去吧,有大堂哥陪著我呢,其實我一個人也行的。”賀熠臉上重現溫和的笑。
賀煜不再多說,目不斜視,連看都懶得再看賀煒,邁起修長的雙腳闊步離去。
其實,剛才那通電話並非真的十萬火急,他只是藉機離開,高大霸氣的身影一抵達辦公室,馬上吩咐李秘書,“叫凌語芊來見我。”
交代完畢,他踏進自己的辦公室內,直接來到窗邊,拉開窗門。
他眸色深深,一瞬不瞬地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各種形狀,各種高度,可腦海裡想的卻是剛才的情景,耳邊迴響的也是剛剛聽到的那些話。
一會,敲門聲傳來,他回頭,回到辦公桌後,朝外應了一聲,健碩的身軀沉沉地沒入寬大的皮椅中。
在他銳利的鷹眸裡,辦公室的門緩緩開啟,一個纖細嬌小的人影盈盈而進。
他半眯起眼,不吭聲,看著她走近,停在他的面前。
隔著兩米寬的辦公桌,他1。8的視力非常清楚地看到她那張禍害的美麗小臉蛋。用禍害形容她,一點也不為過,姓肖的,振峰,賀煒,賀熠,到底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一想到此,他心頭即時竄起一股無名火,沉聲質問出來,“你和阿熠說過什麼,對他做過什麼?”
同樣滿腹心潮的凌語芊,被他突然的問話震醒,先是怔了怔,看著他那寒冷凌厲的眼眸,她恍然大悟,心頭立即湧上一陣羞憤,鎮靜下來後,舉起手中的信封,冷然放到桌上,呈到他的眼前。
辭職信
看著白紙黑字三個大字,賀煜全身血液有了瞬息的凝固,稍後腦子恢復運轉時,條件反射地閃過賀熠的樣子,想也不想便怒聲反對,“我不準!我——不—批—準!”
“由於我還沒過試用期,根據公司規定,只需提前一週通知就可,我會盡快把工作交接安排好。”凌語芊自顧地說,眼睛儘管看著他,但那美麗的眸瞳裡,神情卻是空洞的,毫無焦點的。
話畢,轉身。
不過,她才邁出幾步,猛覺手臂一麻,一隻有力的大手把她給牢牢地抓住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47 你要我怎麼做!
“放開我!”她努力地掙扎,然而嘴裡發出的抗議卻是不夠力度,透過軟綿綿的聲音,倒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了。
以致某人,頓覺有股 電流湧過全身,帶來一陣獨特的酥麻感。他先是不自覺地沉醉了數秒,隨即暗自低咒,為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懊惱,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這麼容易被眼前這小女人給 牽動!他迅速地甩一甩頭,緊拉住她,先回到辦公桌拿起辭職信,然後帶她一起來到休閒區的沙發上,把信硬塞回給她。
凌語芊推開,又是欲站起身。
他也再一次阻止她,同時冷著臉訓了出來,“不就是沒按時趕去見你嗎,用得著這樣賭氣?別忘了你當時是如何求我聘用你的,早知你這麼孩子氣,我就不給你機會。”
凌語芊脊背瞬然一僵,動作也驀地停下。是的,當時她以為他是天佑,才不顧一切地想進來工作。孰料,他雖是天佑,但已經不是她的天佑。
賀煜緊繃的俊臉已經舒緩開來,漆黑如墨的鷹眸定定望住她,嗓子也柔和了不少,愈加的好聽和磁性,“昨晚想對我說什麼?”
凌語芊隨著緩緩抬眸,撞進了他那海一般深沉的眼睛,裡面像是湧動著兩股漩渦,頃刻就把她的魂魄給緊緊吸了進去。
四目相對,賀煜何嘗不被她深深地纏住了視線。原來,最純潔美麗的眸瞳,並非純黑的,而是墨藍得發黑,眼白的鮮嫩清澈不亞於初生嬰兒,簡直就是水晶般明亮而又純澈,璀璨若星。
他從沒有好好看過她,應該是說,他從沒試過像現在這樣,仔仔細細地看她,帶著一種異樣的情愫,差點著迷和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