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節的時候就一直戴著,參加採訪、活動的時候也一直戴著,小七是不是根本不摘下手鍊的啊!】4l:【ls真相了……所以說,閔神好性福啊!】5l:【咳,我是4l,剛才錯別字了。】
6l:【紅紅火火恍恍惚惚,4l真絕色!小七對閔神那麼好,閔神一定很性福!】7l:【等會兒你們別跑,我是七閔黨!應該是小七性福哼!】……
10l:【7l,七閔是沒有未來的,還是投入我們大閔七的懷抱吧哈哈哈哈!】11l:【哈哈哈哈,閔七歡迎你!】
……
15l:【可惡!!!!10l,你等著,我這就去擼一篇七閔的h出來!】……
20l:【求投餵!!!!】
21l:【15l別走!求投餵!!!】
22l:【沒文你說個傑寶!15l的妹子求投餵!!!】……
漆黑的夜色也無法阻擋樂(cp)迷(fen)的熱情,當戚暮和閔琛從第二音樂廳的休息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倫敦已是十點多鐘,夜色迷醉。
燦爛明亮的燈光將這座城市渲染成了一片燈的海洋,從柯芬園皇家歌劇院中向外看去,碩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便是一條長長的漆黑的泰晤士河。一條條船隻在河上點亮零星的燈光,無數盞燈光匯聚到了一起,讓泰晤士河仿若成為一條狹長美麗的銀河,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在音樂會結束後,陳凌頻和麗薩就安排好了採訪會,讓戚暮和克多里進行了適當的訪談。等後來戚暮和閔琛一起去休息的時候,克多里已經淡笑著與他們告了別,接著便迫不及待地轉身離開,此刻大概已經離開了歌劇院。
倫敦是克多里的家鄉,他既然到了這裡、那麼回家去看一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沒有想太多,戚暮和閔琛一邊走著,一邊笑著說道:“今晚我聽到你喊的最後一聲‘bravo’了。嗯……辨識度還挺高的,閔先生,假如你以後不去指揮樂隊了,我想你當一個職業的托兒,也是非常不錯的啊。”
有許多水平次一些的樂團偶爾也會請一些“托兒”,這些托兒的作用便是炒熱全場的氣氛,讓樂團的演出不那麼尷尬。
聞言,男人輕輕挑起一眉,說道:“我去當托兒?”
戚暮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是啊,閔先生您的聲音是如此的洪亮,富有感情,有你這麼一個托兒……我想再冷場的音樂會也會熱鬧起來的吧?”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戚暮噗哧笑出聲來:“畢竟那麼冷臉的一個傢伙都激動地鼓掌了,其他人不鼓掌好像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閔琛:“……”
過了半晌,冷峻淡漠的男人挑眉說道:“你在調戲我。”
戚暮:“……”誰要調戲你啊!
閔琛又肯定地重複了一遍:“嗯,你是在調戲我。”
戚暮:“……你想太多了。”
“既然你都調戲我了……”
戚暮:“……都說了沒有!”
“那我就接受你的調戲吧。”
話音剛落,在青年驚訝的目光中,只見閔琛忽然伸出雙手,猛地將青年一抱!戚暮的左手裡還提著“伊蒂絲”,被男人這麼突然地舉高,他下意識地就趕緊將小公主抱在懷中保護好,接著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忽然被閔琛放在了一片平坦的地方。
怔愣了片刻後,戚暮很快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往四周一看,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正坐在一個凸起的玻璃平臺上,他的身後便是一片光潔明亮的大玻璃,而不遠處的地方,還可以看到倫敦車水馬龍的街道和悠長綿延的泰晤士河。
從喉嚨裡發出一道低低的笑聲,閔琛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十九年前第一次來到柯芬園皇家歌劇院的時候,就見過一對年輕的情侶。當時他們說,這裡是除了倫敦眼以外,風景最美的地方,如果能夠在這裡接吻,那愛情一定能夠長久。”頓了頓,閔琛又補充道:“所以那個男孩就將女孩抱著放在了這最美的風景位置,接著和她接了吻。”
聽著這話,戚暮抬眸看向閔琛。只見後者幽黑深邃的眸子仿若隱藏了一整個星空,璀璨耀眼,帶著濃郁深沉的愛意,讓他漸漸地看得有些發愣。
“我當時就想,有機會,我也要帶著我心愛的人來這裡接吻。”
“所以,戚暮……”
聲音漸漸變得沙啞下去,高大挺拔的男人緩緩俯下身子,向心愛的青年吻去。
距離在一點點地縮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