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愛的成員們正在舉行一場小型的慶祝會。
他們有的拿著手機偷偷摸摸地不知道發了些什麼,有的正在舉杯慶祝,當然了……從來沒有人,敢舉著葡萄酒杯去找那個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默不吭聲的指揮先生。
還是克多里拉著一臉不情願的丹尼爾先走了過來,笑著說道:“閔,今晚的演出真是太棒了!”
見狀,丹尼爾也只得無奈地說:“閔,乾杯!”
自從那天丹尼爾在排練廳外找到了閔琛、並且說了幾句話後,他便認為:這個男人大概是撞了邪了。
即使在樂團排練、演出的時候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但是和對方認識了十幾年,丹尼爾清楚地知道——
奧斯頓絕對有些不正常!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當時到底做了什麼事,但是這個可惡的傢伙就是不對勁了。
閔琛舉杯與克多里和丹尼爾碰了碰杯,然後輕輕抿了一口。克多里是個非常溫和、容易親近的人,他笑著與閔琛和丹尼爾交談著,不過多久有人叫他過去,他才先行離開。
乾淨整潔的大玻璃窗外,是倫敦美麗的夜景。泰晤士河在夜色中緩緩流淌著,被多種燈光打亮的塌橋如同鑲了金邊,遠遠瞧著十分雄偉壯麗。
閔琛就舉著細細的玻璃杯的細高腳,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他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一直在思考些什麼。
而看著他這個模樣,丹尼爾倒是忍不住了:“閔……你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這可不像你,你從來不會這麼沉默寡言……好吧,你確實很沉默寡言,但是還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啊。”
閔琛沒有回答。
一時間,丹尼爾也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直到過了幾分鐘,閔琛才慢慢轉過頭,斂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