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過來,當戚暮將琴弓放下時,他的身遭已經圍聚了四五圈人。
忽然見到這麼多人,戚暮也是微微一愣,然後他將右手放在身前、輕輕彎了彎腰,行了一個獨特的紳士禮。
望著青年這番模樣,這些呆滯住的路人這才清醒過來,瞬間就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棒的音樂!”
“維也納真是到處都有厲害的音樂家啊!”
“這個孩子表演得真是太出色了,哦,這首美妙的曲子到底是什麼?!”
……
各式各樣的語言都在戚暮的身邊響起,在多國語言中,他只能聽懂英語、德語和部分的法語,至於其他嘰裡咕嚕的語言,戚暮是連一個音節都無法理解。但是,他照樣能從圍觀群眾的笑臉和掌聲中,明白他們對自己的讚揚。
這掌聲足足持續了有三分鐘之久,還沒有一點停息的意思。
直到戚暮將琴弓再次放置在了琴絃上後,不少路人都愣了一下,接著不知是誰驚呼了一句“還有嗎”,接著,這掌聲如同它響起時的那般,突然地停止消失。
人群的中間,戚暮笑著看向那位被媽媽抱在懷裡的金髮小天使,他將右手的食指輕輕抵在了唇間,神奇似的,剛才還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的小女孩頓時沒了聲音,只是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帥氣好看的大哥哥。
將最後一點的雜音都給解決之後,戚暮再次揚起了弓,這一次,他所表演的這首樂曲剛響起不久,已經有不少人低撥出聲了——
“竟然是《吉普賽之歌》啊!”
廣場雕像下,悲壯淒涼的琴聲緩緩地響起,戚暮緊縮著眉頭,神色中也帶了一絲莊重。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琴板上慢慢按動著,這聲音不似剛才的委婉輕揚,反倒莊嚴肅穆起來,讓所有聽眾都倏地一怔,心也被那開頭陡然拔高的滑音捏緊。
這首《吉普賽之歌》還有一個更為響亮的別名,叫做《流浪者之歌》,是西班牙著名作曲家薩拉薩蒂的代表作品。其演奏技巧已經達到專業級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