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警官聽出她語氣中的譏諷,眉心大不悅,“別妄想耍花招,趕緊給我如實交代!”
“我沒做過你讓我交代什麼?”
“中秋家宴那天,你是不是中途離開過餐廳去了廚房?”
“對。”
“你去廚房做什麼?”
“換餐具。”
“葉家上有管家下有服侍周圍的下人,你偏偏不用,要自己去換餐具?”
素葉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對上劉警官質問的目光,“怎麼,我自己去換餐具還犯法嗎?”
“你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沒什麼,就是喜歡自己去換餐具。”素葉雖說配合了劉警官的回答,但還是執拗地依照自己的方式。
劉警官聞言後將身子朝後一倚,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素醫生,我希望你能乖乖配合我們,否則浪費的也只是你自己的時間。”
“配合你們什麼?主動跟你們說毒是我下的,你們抓我好了。”素葉笑了,“是這樣說嗎?我這麼說了你們是不是也可以鬆口氣了,終於抓到兇手可以結案了。”
劉警官蹙緊了眉頭。
“只可惜啊,毒不是我下的,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找真正的兇手。”
劉警官盯著她,“誰能證明你是清白的?”
素葉冷笑反問,“那誰又親眼看見是我下的毒?”
她的伶牙俐齒令劉警官微微眯了下眼,改變了戰略,“因為你母親的緣故,你連帶的痛恨葉家,尤其是痛恨阮雪曼,如果不是阮雪曼,你父母就不會分開,而你母親也不會鬱鬱而終。所以這麼多年來你都對葉家,特別是阮雪曼恨之入骨,始終伺機報復,對不對?”
素葉沒作答,始終目光沉涼地與他對視。
“據阮雪曼說,你回國之後接二連三與她發生爭執,甚至還主動勾引阮雪曼的女兒葉玉的丈夫,也就是你姐夫,為的就是破壞葉玉的婚姻生活來平復你內心的不滿。阮雪曼因看不慣你的行為主動跑到辦公室去鬧事,當時有精石集團很多員工目睹了這一幕,從那天起你辭去精石集團心理顧問一職,實際上不過是掩人耳目,尋找更合適的機會進行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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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同樣倒黴的人
劉警官的聲音慷慨激昂,咄咄逼人,素葉對於這種推斷語氣早已見慣不慣了,想她弟弟是什麼人,她早就對警方這種盤問方式有了免疫力,於是輕嘆了一聲,狀似無奈,“劉警官,我覺得你不去寫小說太可惜了,現在偵探小說還挺火的,你不妨閒下來的時候動筆試試,寫偵探小說最能滿足你這種天馬行空的聯想力了。”
對面正在做記錄的女警官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劉警官臉色鐵青地看了她一眼,她趕忙收回笑,又變得一本正經兒的嚴肅。素葉抿抿唇,身子朝後一倚,神態悠閒。
“你曾當著很多人的面兒說巴不得阮雪曼早點死,這足以表明你對她恨之入骨,下毒,你是最值得懷疑的人選。”
“劉警官,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有證據證明毒是我下的,我就無話可說。”素葉翹起了二郎腿兒,抖了抖腳尖,絲毫沒將劉警官的長篇大論放在心上,末了調侃句,“還是,現在警局又開始盛行屈打成招了?”
“啪”地一聲,劉警官狠狠拍了下桌子,對著她不悅低吼,“素葉,你多少也是警察家屬,思想覺悟怎麼這麼低?”
聽這話不難知道,這個劉警官倒是把她的家底查了個遍。
“不好意思,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劉警官覺得我冒冒失失地認了罪就叫做思想覺悟高的話,那麼很抱歉,我就是個粗人。”她笑得十分開懷。
劉警官氣得陡然起身,冰冷地盯著她,“好,那你就繼續待這兒給我想清楚!”話畢,轉身就要離開。
“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65條規定,公安機關對於被拘留者,應當在拘留後的24小時內進行訊問。在發現不應當拘留時必須立即釋放,發給釋放證明,對需要逮捕而證據不足的,可以取保候審或監視居住。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69條規定是,公安機關對被拘留者認為需要逮捕的,應當在拘留後的三日內,提請人民檢察院審查批准。在特殊情況下,提請審查批准的時間可延長一日至四日。”素葉目光冰冷地看著劉警官的背影,一字一句道。
在見他愕然地轉身盯著她時,她又補上了句,“劉警官,你也說我是警察家屬了,所以怎麼可能是法盲?你一沒有確實證據能夠證明我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