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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桐被她看得發毛,不自然地問,“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素葉十分豪爽地拍了她肩膀一下,重重的,許桐的身子斜了一下,差點倒地。
怪不得年柏彥說你是他的左膀右臂,許桐,這世上是不是沒你想不到的事兒啊?”素葉高興地看著她。
許桐被說得一頭霧水,“我怎麼了?”
“厚衣服是你替我裝箱的吧?”今早行李箱是她拿下去的,當時行李箱就放在衣帽間,許桐順便將厚衣服幫她裝上也不足為奇。
許桐眨巴了兩下眼,“啊?”
“還有早上的油條,你簡直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已經好久沒吃油條了,昨晚做夢的時候還吃來著,沒想到今早你就買了。”素葉衝著她豎起拇指,“你可真是中國好助理。”
許桐這才明白過來,笑了笑,“哦,素醫生,這些事跟我無關,不是我做的。”
素葉眨巴了兩下眼,“不是你是誰?”
“是年總啊。”許桐笑道。
素葉怔住,啊?
“我還以為你知道這件事呢。”許桐笑得很輕淡,“今早五點多鐘的時候年總就叫來了司機,我當時也在,眼看著年總回了三里屯,大約二十多分鐘的樣子才下樓。然後他又要司機開車找那種有油條的早餐鋪,足足找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原本他是想直接買了,但可能怕時間長了不好吃便吩咐我一小時後來這裡取油條。可能你還不知道,其實年總今天早上跟國外還有個視訊會議,他做完那些事又匆匆趕回公司開會。”
素葉像是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棒子似的,頭“嗡”地一聲就響了。
然後,從記憶的縫隙中揪出來一絲片段,好像是今早有人跟她說,蘇州變天了之類的話。可當時她在半夢半醒之間,猶記得身邊還躺著年柏彥,她以為是他在叫自己起*……
是他打的電話嗎?
睡暈了。
她是不是叫他幫著收拾東西來著?
天……
許桐見她神情呆滯,私忖片刻,不動聲色地說了句,“其實啊,年總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在他心裡工作至上,也只有遇上素醫生你的事兒,他才會自亂陣腳。”
許桐後來說了什麼素葉就不知道了,看著懷裡的厚衣服,滿腦子都是年柏彥為她收拾行李裝衣服的情景。他今早回來了,她卻毫無所知。
原來她不是在做夢,她是真跟他說了要他幫忙收拾東西,也真的跟他說了自己想吃油條。
有人敲了門,是管家,又提上來一個行李箱,男士的,問許桐,“這是年總的行李箱,請問放哪兒?”
許桐安排管家放在換衣間就行了。素葉像是見了鬼似的一把揪住許桐,“我跟年柏彥一個房間?”
許桐被她嚇了一跳,說,“當然,年總讓蘇州這邊就預定了一間總統套。”
☆、唯獨素葉不行
午餐吃得很精緻。
一般來說,北京大小餐廳的菜量就不算太大,越是低調奢華的場所,菜量就與盤子成反比,但上海江浙一帶,菜量是出了名的精緻,素葉是出了名的能吃點心,各種各樣各地區各國家的點心,只要是入味的她概不拒絕。
年柏彥有應酬肯定是回不來了,這倒是給了素葉很多自由觀賞的時間,先不說偌大的蘇州城有多麼奪人眼球,就說這身處的喜來登大酒店內的觀景就足以令人駐足。
許桐當起了陪護,全程負責素葉的吃喝玩樂。
因為素葉想隨便吃一口就去遊覽蘇州城,所以午餐兩人選在了酒店裡的萃英園,這家休閒自助餐廳,素葉找了個好位置,可以俯瞰酒店內靜謐的花園美景。
早早地用完了午餐後,素葉和許桐兩人驅車先去了虎丘,站在虎丘塔前,素葉感受到了不一樣的佛教文化。佛教在江南一帶的盛行程度遠遠超過素葉的想象,這在她去杭州的時候就領略到了。
參佛燒香,她一一拜過,求得是什麼細說不來,只希望父母能夠早登極樂。
從虎丘塔下來,許桐便問她還想去哪兒。
她想了想說,“唐代詩人張繼有一首詩,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我一直很想到傳說中的姑蘇城外寒山寺看看,享受一下那裡有怎麼不一樣的靜謐和安詳。”
許桐二話沒說,驅車前往。
到了晚上,自然是少不了去吃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兩人便去了十全街,結果素葉貪多,吃得有點消化*,走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