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回到了書房,見Joey(喬伊)正美滋滋地拿著浴液正打算去客臥的浴室沐浴時,伸手將她手裡的浴液奪過來,然後扔給了她套旅行裝的洗浴用品。
喬伊看了看手裡的旅行裝,又看了看年柏彥手裡的那瓶浴液,小嘴一撅,“你手裡的那個好聞。”
年柏彥沒慣著她,將浴液往桌子上一放,對喬伊說,“這是她的,你用那套合適。”
喬伊看了年柏彥良久,笑道,“可那個是男士浴液。”
“喬伊小姐,從小你的私人老師沒有教過你隨便進別人的臥室是不禮貌的行為嗎?”年柏彥只是進臥室換了條褲子,沒想到他前腳下樓,後腳她就進了他的臥室。
“我只是好奇啊。”喬伊雖說有點怕他,但還到那種畢恭畢敬的程度,燦笑著回答,“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臥室裡會有兩個枕頭啊?年哥哥,你跟樓下那個女人睡在一起是嗎?那個女人挺眼熟的,啊我想起來了,是不是上次豔照——”
“你再這麼多廢話,就別想讓我幫你。”年柏彥淡淡打斷她的追問。
喬伊一聽這話慌了,“別別別,我好不容易離家一趟就是想見紀東巖的,能幫我的就只有你了,我聽話。”然後衝著他打了個隊禮,馬上一溜煙兒跑了。
喬伊,文森最疼愛的小女兒,典型的小公主,打小就接受西方貴族化教育,也是圈子裡數一數二的小美女,是眾多名流人士追逐的物件。
但,喬伊卻跟紀東巖有過婚約。
當然,這已經是陳年舊賬了,無非是當時兩家需要捏合的利益驅使,喬伊對紀東巖情有獨鍾,可紀東巖以性格不合接二連三拒絕喬伊,這麼多年,就上演了喬伊追,紀東巖躲的局面。
但是喬伊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孩子,中間這幾年也像是想開了似的,但不知怎麼,她這次又打算殺到中國去找紀東巖。
找紀東巖不是難事,紀氏那麼出名隨便一打聽都能堵到他,但問題是,要紀東巖能夠從心底接受她才行。
年柏彥也沒想到會遇上喬伊。
小島四面環海,出門要麼乘船要麼直升飛機,今天他辦完了事在回途中,機長告訴他在小島的領域發現了一艘船,年柏彥甚是可疑便命飛機低飛。
拿過望遠鏡仔細一瞧才知道是喬伊的船。
他對這艘輪船號很熟悉,是當年文森特意在摩洛哥請專業設計師為喬伊設計的,作為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從喬伊有了那艘船後就愛上了航海,而且,大多數是自己作為船長漂洋過海。
只是沒想到,她的船在小島的海域上出了問題,一時間擱淺了,開不了了。
沒轍,年柏彥只好順便將她撿回來,命馬上調來專業人員為喬伊修船。
畢竟他和文森現在是合作關係。
不過更重要的是,年柏彥將喬伊帶回來還有一個最大的目的,那就是,只要喬伊殺向中國,那麼紀東巖絕對無暇再來搗亂。
這段時間他就在為如何阻止紀東巖找到這裡來而頭疼,紀東巖找人的速度不會慢於他,在加上春節,沒有工作在身的紀東巖可能會加快尋找素葉的腳步,所以,這個時候喬伊的出現,簡直是天助年柏彥。
只是,這個喬伊多少有點麻煩。
見了他之後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苦哈哈地跟他說能不能借用你別墅的浴室一下,她已經在海上好幾天了,再不舒舒服服地泡個澡她全身都要長綠毛了,她帶的幾件衣服都已經髒的不行了。
年柏彥想到了紀東巖,也只好忍受這麼個麻煩精進別墅。
過了好久,喬伊才從浴室裡出來,懶懶地進了書房,頭髮還溼著,一看見年柏彥就抱怨,“你的待客之道差勁到了極點!旅行裝的洗髮液很難用啊。”
如果不是為了鉗制紀東巖,他年柏彥才懶得管閒事。
微微皺眉,“總好過你在船上做原始人。”
“我哪知道船會壞的那麼徹底啊,連洗澡都不能洗了。”喬伊說著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衣服的主人上圍比我大一些啊。”
年柏彥沒理會她的話。
喬伊見狀,心中有了惡作劇,轉頭看著年柏彥笑道,“這套衣服穿我身上好看還是穿她身上好看?”
“穿她身上。”年柏彥在看檔案,頭也不抬。
喬伊瞪眼,“那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她好看。”年柏彥毫不遲疑。
喬伊嘟著嘴,“你愛她?”
年柏彥翻檔案的手停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