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年柏彥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敲了敲檔案,“送到董事長那吧。”
“嗯好。”
“還有。”年柏彥補上了句,“傳這麼一句話出去,就說,如果紀氏有意開發俄羅斯鑽礦,精石集團願以技術團隊鼎力相助。”
許桐愣住了,眨巴了兩下眼,“啊?”
怎麼還跟死對頭把酒言歡了?
“照做吧。”
“那董事長那邊……”
年柏彥微怔了一下,半晌後苦笑,“我差點忘了。行吧,把這句話也帶給董事長,如果他同意,這句話儘快傳到媒體耳朵裡。”
許桐心有疑慮,“怕是董事長不會同意主動示好。”
年柏彥若有所思,良久後淡淡道,“如果真是這樣,我也無能為力。”
許桐嘆了口氣,點點頭,轉身離開。
在快走到門口時,許桐又返了回來,將一張信封遞給了年柏彥,“談著公事倒是把它給忘了,這是今早快遞公司送來的,對方要求親自交到您的手裡。”
☆、價值5000萬的影片
許桐離開辦公室後,年柏彥拆開了信封。
從裡面掉出個東西來。
年柏彥拿起一看,是枚隨身碟。
他微微蹙眉,將隨身碟插入電腦。
資料夾裡只有一個影片檔案,標註:價值5000萬的影片。
年柏彥點開影片。
很快,出現了畫面。
是昏天暗地的環境,吵鬧極了。
從鏡頭角度,應該是有人身上帶了隱形攝像機,一路穿過燈紅酒綠,進了個巷口,然後停住。
遠遠看去,那巷口站了五六個人。
鏡頭漸漸拉近。
那幾人也被瞧了個清楚,穿著上各個標新立異,有一個身上還背了個貝司,看樣子這幾個人應該是酒吧的駐唱歌手。
這幾人在輪流吸什麼東西。
鏡頭再拉近時,他們手中的東西也一清二楚了。
是白色粉末狀的物體,像是白粉之類的。
只有一個人沒參與,那人吊兒郎當地倚在牆上,雙手插著褲兜,嘴裡掉了個牙籤,看著他們幾個不知道在說什麼。
年柏彥看到這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眉頭陡然皺緊。
那個手插褲兜的男孩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年柏宵!
第一段影片結束了,眼前花白了一下,緊跟著是第二段影片開始。
畫面很凌亂,搖搖晃晃的,應該是偷。拍者在走路,不,應該是在尾隨什麼人。
很快地,畫面中聽到“咔擦”一聲,是拍照片的聲音。
然後,有腳步聲傳來。
揚起的是更為熟悉的聲音:你找死?
鏡頭固定在那張年輕氣盛的臉上。
畫面有一瞬靜止了。
有高跟鞋觸地的聲音,揚起的女人嗓音焦急,別惹事了,咱們趕緊走吧。
“他偷。拍我們。”
“你們如果光明正大的,還怕偷。拍啊?”
緊隨著,畫面開始拼命搖晃。
“別打了,這件事傳出去對你大哥不利。”
畫面再次停止了一下。
“是啊,年輕人,你還是乖乖聽話吧。看見這是什麼了沒?堂堂精石集團總經理年柏彥的弟弟當街出手打人,將記者打成重傷,這訊息要是傳出去又是則錦上添花的花邊兒。你猜猜公眾會說你什麼?依仗自己哥哥有錢有勢就橫行霸道?”
過了兩三秒的時間,畫面中的男人氣急敗壞地將一部相機砸到了牆上,碎了一地。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兩段影片都不長,只有幾分鐘而已,卻令得年柏彥變了臉色,兩眉之間的川字紋深壑清晰,目光肅穆岑冷,整個人都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寒意。
他正襟危坐,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腦上停止的影片,神情越來越駭人。
修長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在桌上敲了敲,那張英俊的臉近乎冰封。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他手邊的手機響了。
鈴聲刺透了安靜的空氣,攪動著巨大的不安。
年柏彥抬手,接通。
那邊是個男人聲音,略帶南方口音,聲音不大,有點尖細。
“是年柏彥年總吧?”
年柏彥的目光沉定地落在電腦螢幕上,淡淡道,“是我。”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