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是宛若一方琉璃的夕陽天空,白雲亦如掉在了湖水中央,乾淨得如同被漂白水漂過似的。
在stellenbosch的時候,素葉見過臨近葡萄莊園的地方有人飼養獵豹,那獵豹與人的親近程度不亞於那些貓狗,所以,當她置身鴕鳥群之中時亦不會驚訝竟有人養了這麼多的鴕鳥。
“這裡大約有十萬多隻鴕鳥。”夕陽下散步時,年柏彥與她十指交叉,告訴了她。
“十萬多隻?”素葉驚訝,看著在眼前跑來跑去嬉戲的鴕鳥瞪大雙眼。“廠主可真有愛心。”
年柏彥低笑,“錯,不是有愛心,而是鉅額的利潤。”
素葉皺眉表示不理解。
“你以為這裡的鴕鳥是隻供觀賞的嗎?”起風了,年柏彥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繼續道,“高門在南非是出了名的鴕鳥廠,這裡的鴕鳥數額最多,飼養條件又好也決定了售賣的價格最高,整隻鴕鳥不說,單單就是鴕鳥蛋和鴕鳥肉便能買到兩千美元。”
“造孽啊。”素葉看著眼前這些個活蹦亂跳的鴕鳥,難以想象到它們皮肉被剝離時的慘狀。
年柏彥見她一臉惋惜後忍不住笑了,“人站在食物鏈的最高點,這也在所難免。”
“不是誰站在食物鏈最高點就要對其他生靈的性命指指點點的。”她嘆息。
“如此只能吃素了。”
素葉抬臉,張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看著他,“可是我還真心喜歡吃鵝肝。”
“所以說,把你的憐憫藏起來,除非你皈依佛門了。”年柏彥輕捏了下她的鼻子。
她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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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還是參加了騎鴕鳥大賽,一票子歐洲男人,只有她個瘦小的亞洲女人。臨近晚七點的時候,素葉就開始了整裝待發,甚至連潛水眼鏡都戴上了,年柏彥看著無語,她則解釋怕會發生危險,護住眼睛很重要。
手機響了,年柏彥起身接了電話。
素葉耳尖,隱約聽到的像是女人聲音,眼珠子轉了轉,主動從身後將他摟住,臉貼著他的後背,耳朵卻像是削了個尖兒似的往上鑽,恨不得貼上手機的是她的耳朵。1bPvr。
是貝拉,她已經抵達了開普敦,打電話過來向年柏彥彙報一下行程。素葉摟著年柏彥的後背,聽著貝拉的聲音一個勁地撇嘴,又不是七八歲的孩子,到了地方還需要跟大人彙報一下,真是矯情。
年柏彥倒是沒推開她,任由她摟著自己,伸手邊玩弄著她的手指邊對貝拉說,他會在stellenbosch這裡逗留一晚,讓她安排好在開普敦的一切事宜。很顯然貝拉對年柏彥的決定甚是驚訝,素葉甚至聽到了電話另一端貝拉驚呼的聲音,心裡更是美滋滋的,將年柏彥摟得更緊。
等年柏彥結束通話後,素葉哀嘆了一聲,“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這麼窺視著真是要命。”
年柏彥轉過身摟過她,倚靠在窗子前,高大的身材遮住了大片的霞光,他的髮絲近乎鍍上了一層紅,他的笑眼卻尤為的深邃,伸手摘下她的泳鏡,對上了她的眼,“葉葉,是你草木皆兵了。”
“才不是,是你長得太好看了。”素葉抬手,纖細手指描繪著他的眉眼,嘖嘖作奇,“老一輩人說得還真是在理,找個太英俊的男人真是操心。”
“那找個太漂亮的女人呢?”年柏彥慵懶地摟住她的腰,俊臉壓低,“我是不是也要跟著操心?”
素葉哼了一聲,“在你眼裡,我和葉玉可是平分秋色,只有在床上你才讚我漂亮。”
年柏彥給了她一記腦瓜崩,“越是聰明的女人就越是小心眼兒。”
素葉捂著頭嘻嘻笑著,也就結束了上番話題,仰頭甜膩膩地看著他,想到貝拉那雙始終盯在他身上幽怨的眼,而他的眼中就只有她,這個事實令她全身細胞都興奮地跟著戰慄,心頭泛起的是驕傲亦是有點受寵若驚的幸福感。
良久後,她依舊窩在他的懷,靜靜呼吸著他的氣息,這般靜謐的日子她情願用任何東西來換,嬌滴滴問,“你說我騎鴕鳥能贏嗎?”
“重在參與不好嗎?”他揚眉。
“聽說冠軍有獎金。”
年柏彥嘆氣,“獎金還不夠你買一口袋的紀念品。”
“那你會偷著贊助點嗎?”素葉抿唇,伸手捧著他的臉,“就像,我高分透過公司測試的那次。”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年柏彥沒料到她會知曉,微微一愣後揚唇輕笑,“既然都瞞不過你,那這次的獎金我就不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