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妻無度
行車兩日,來到了靠近武林大會的舉辦地點——孤月山莊的煙柳鎮。
見夏顏非有些不舒服,白驀堯便所幸在這煙柳鎮休息一日再去孤月山莊。
他倒是沒什麼,可是夏顏非畢竟是**凡胎經不起這般折騰。
兩人打發了車伕去把車放好,便找了一家名為“緣來”的客棧。
白驀堯牽著夏顏非的手走進去,一剎那便引來大堂裡所有人的注目禮。
上一刻還人聲鼎沸的大堂裡,此刻卻是鴉雀無聲,每一個人都定定的看著白驀堯和夏顏非二人。
夏顏非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注目禮,抽抽嘴角不由在心裡道:“他大爺的!白驀堯個死禍水!!!”
“掌櫃的,請給我們一間上房。”偏生白驀堯就能淡然的無視所有人炙熱的目光,漠然的拿出一張銀票衝櫃檯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掌櫃的說道。
“不要!給我們來兩間!”夏顏非一驚,立刻上前阻止。
一間還得了?!夜黑風高的時候,指不定是他把她吃了還是她把他吃了!!
“呃……不……不好意思兩位,由於武林大會的關係,本客棧只剩下一間房了。”那掌櫃的被夏顏非這股‘兇狠’的勁兒給驚呆了半晌,這才磕磕絆絆地說道。
“啥?!”
“那就來一間吧。”
夏顏非驚愕的聲音和白驀堯淡然的聲音同時響起。
“是是是。”那掌櫃機智的收下了白驀堯手裡的銀票,連忙道。
“等等!”夏顏非見那掌櫃的就要把銀票揣進懷裡,突然喊道。
“嗯?”白驀堯轉頭看著夏顏非。
“你給了他多少?”夏顏非嚴肅道。
“一千兩啊。”白驀堯雖然疑惑夏顏非的問題,卻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那房間一晚多少銀子?”夏顏非又轉臉問那掌櫃。
“二十兩啊。”那掌櫃的頂著疑惑老實回答。
“那麼請退給我九百八十兩!”夏顏非把右手伸到那掌櫃的面前,極為認真的說道。
那掌櫃的頓時傻眼了,拿著銀票的手就那麼僵在半空中。
“白驀堯!你這個敗家子!再亂花錢裝大爺我揍你!”夏顏非可管不了那掌櫃是什麼臉色,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開始衝白驀堯怒吼。
“……娘子,是為夫的錯。”白驀堯怔愣半晌,便無奈的笑了。
他倒是一時忘了他這個娘子太會精打細算了。
“哼!”夏顏非輕哼一聲,又瞪了一眼白驀堯。
“喂!退錢啊!”見掌櫃遲遲未動,夏顏非便又衝那掌櫃喊道。
“呃……是是是。”那掌櫃臉都黑了,卻還是硬生生的陪笑著退給了夏顏非九百八十兩。
此時坐在大廳某桌的一個拿著大刀的大漢說道:“這是哪裡來的娘們如此市儈,找個男人也那麼沒眼光!”
“無知之徒!那姑娘市儈是沒錯,但那公子是天人之姿,應是那公子沒眼光才是!”此時,另外一桌的某女俠不屑的看了那大漢一眼,又痴迷的看了白驀堯幾眼,最後狠狠地瞪著夏顏非。
“哎喲!瞧這位女、蝦說的,我相公有沒有眼光與你何干啊?”夏顏非怒火中燒,臉上卻面無表情,緩緩走到那女俠桌前,淡淡道。
“只是替那公子抱不平罷了。”那女俠輕蔑的看了一眼夏顏非,冷哼道。
“我知道我家相公長得是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