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的樣子,伸手抹去眼淚,但該死的眼淚越抹越多,最後索性伏案啜泣了。
心裡壓抑了太多的委屈,難過,太多無法言語的難過。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那麼不喜歡一個人也沒錯啊!
他憑什麼這麼囚禁她,不讓她離開,非逼著她留在他身邊!
不就是欺負她沒有親人撐腰嗎?
混蛋!
許思哲起身走到她身邊,微涼的手掌落在她的秀髮上,聲音溫軟:“別哭了。”
他不喜歡看她掉眼淚的樣子。
霍以沫沒抬頭,伸手撥開他的手,不讓他碰。
許思哲直接握住她兩隻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勢的逼著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只見小臉蛋被淚水侵溼了,捲翹的睫毛沾著晶瑩透亮的淚珠,閃爍著傷心與難過,一喘一喘的像是要呼吸不過來氣。
“別哭了,我不禁錮你便是了。”他皺著眉頭,耐心的哄道。
霍以沫咬著唇瓣,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裡滾出來,“真的?”鼻音很重。
“只要你答應我兩個要求!”不可能白白的放她走。
霍以沫:“……”
就知道他丫的沒那麼好心!
許思哲一邊溫柔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一邊說:“第一不準再躲著我,第二不準再相親!”
他又不是洪水猛獸,不明白她怎麼老想著躲著他。
霍以沫很不想答應,覺得太沒原則了,可是想想比起被禁錮在這裡,這兩個條件也不算太苛責,尤其是後者,她本來就不打算再相親了,太嚇人了,小心臟受不住。
“我要回家!”
許思哲知道她這算是答應了,緊繃的輪廓線鬆開了,“現在太晚了,今晚睡這裡。”
“我睡哪兒?”客房都沒打掃。
“臥室!”不然她還想睡哪裡,這麼晚不可能再把已休息的何姨叫起來。
霍以沫吸了吸鼻子,精緻的下頜傲嬌的一揚:“我睡*,你睡沙發!”
看到她又恢復了原本的神采奕奕,眼底不由的浮起了柔光與絲絲笑意,點頭。
霍以沫一下子就站起來,差點撞到了他的下巴,“我去洗澡,你不許跟過來!”
佯裝兇狠的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往樓上跑。
許思哲佇立原地看著她有精神的樣子,故作沉聲道:“早知道就不餵飽你,一吃飽就鬧騰!”一點也不省心。
霍以沫走到樓梯口,聽到他的話,回頭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又跑了。
本來就沒打算真的禁錮她,只是嚇唬嚇唬她,看她還敢不敢想一出是一出的跑去相親。
沒想到會把她惹哭了,好在她不算難哄,上一秒還在哭,下一秒就雨過天晴。
她心裡的放不下,心裡裝著害怕與無法放棄的過往,他怎麼會不明白,所以他會給她時間,會讓她自己想清楚的,在那之前,他決不允許有其他人出現在她的周圍,吸引走她的視線。
這裡沒有女人的衣服,霍以沫也沒客氣,在許思哲的衣櫃裡隨便拿了一件乾淨的襯衫當睡衣,去浴室洗澡洗頭髮。
洗完頭髮,也不擦乾水,舒服的往被窩裡鑽,迷迷糊糊的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什麼動靜,她立刻睜開眼睛,看到走進來的許思哲,杏眸瞪大:“你,你怎麼進來的?”
她明明記得反鎖了門!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備用鑰匙的存在!”許思哲聞聲回答,眸光落在她溼漉漉的頭髮上,皺眉,聲音低沉,像是訓斥:“睡覺前把頭髮擦乾,這是常識,不知道嗎?”
“我就是不知道,怎樣!”霍以沫揚了揚下頜,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許思哲是不會拿她怎樣,轉身去衣櫃裡拿出一條幹淨的新毛巾,坐到*邊,薄唇輕抿:“過來!”
霍以沫警惕的眼神看他,沒過去,反而往被子裡縮了縮。
“要我去抱你?”他挑眉。
霍以沫撅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被子裡爬起來,坐到他身邊,嘟囔:“我困,我要睡覺!”
許思哲微涼的指尖溫柔的穿梭過她的長髮,哄道:“頭髮擦乾就能睡了,很快。”
如果不把頭髮擦乾就睡覺,會容易落下頭痛的毛病。
霍以沫盤腿坐在*上,他擦拭頭髮的動作很溫柔,一點也不難受,她無聊的玩著自己一縷長髮,一邊打哈欠,催促:“許部長,你快點!”
許思哲凝視她後腦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