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淵墨眉微斂,還從來沒有人敢在知道他身份的情況,敢直呼他的名字,都是恭恭敬敬的喊一聲:霍先生。
女孩轉動手裡的羽毛球,片刻的沉默,又道:“這個,謝謝了!再見!”
轉身要走,霍淵突然開口:“你剛剛沒去聽我的演講。”
她一身白色的運動裝,紅白相兼的運動鞋,扎著馬尾,手裡拿著羽毛球拍和羽毛球,額頭上還佈滿細汗,一看就知道她是剛運動完,而非是去聽演講的。
“我為什麼要去聽你演講?”她娟秀的容顏上湧上笑意與瀟灑,“平日裡課本上的知識就足夠無聊,再去聽你說那些大道理豈不是更無聊!還不如打一會球!”
霍淵嘴角極淺的往上勾了一下,這個女孩子似乎有那麼一點意思。
“你很喜歡運動?”
“不喜歡!但也不排斥活動活動筋骨,出點汗!”
“有沒有興趣和我打一場?”霍淵很多年沒打過羽毛球了,他現在的運動除了高雅的高爾夫球,似乎也就是跑跑步,舉舉啞鈴。
女孩子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笑道:“下次吧!”他這一身西裝革履哪裡是運動的模樣。
說完她揮了揮手裡的球拍,轉身就走了。
霍淵眼底湧上笑意,看著她的背影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女孩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底的光明亮清澈,聲音輕悅的隨風傳入他的耳畔:“要是你還能再見到我,我就告訴你!”
這麼多年霍淵見過不少型別的女人,或小家碧玉或風情萬種,或嫵媚性感,或清純高冷,但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樣的一個女孩,給人感覺乾乾淨淨,舒舒服服的,連笑都是情不自禁的由內而外。
她有點相似與他的妹妹霍以沫,但比沫沫更加的單純開朗。
這個女孩,讓他印象深刻。
第二次見到她是在應酬的時候,無意間相遇。
他應酬喝的有點多,出來透透氣,而她和同學聚會,也喝多了,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