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吃著喝著,二夫人跟龐落雨跪著一旁。
龐落雨咬著嘴唇,看著這屋裡的所有的人,狠毒了看著周圍的一圈人,她要牢牢記得,今日的這些屈辱,早晚她都會將這些屈辱一點一點的還回去。
等眾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紫雀在一旁說道:”老爺,夫人,秋月姨娘帶過來了。”
果然紫雀身後幾個侍衛抬著的秋月姨娘,隱隱可以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
“秋月,你怎麼了?”龐國公推開楊氏上前我這秋月的手。
此時的秋月口不能言,雙眼已經變得空洞,黑黑的窟窿看著格外滲人,本來嬌媚的臉上都是傷痕,看著特別的恐怖。
錦被下面。雖然穿著新的衣服,抹了脂粉,但是腐肉的味道還是從衣服裡面透了出來。
“老爺,您看,我就說那些下人不會照顧人,你看著天熱,妹妹戀上的傷口都惡化了。別說是身上的了。”楊氏上前說道。
龐國公點點頭。憤怒的說道:“你們怎麼照顧的,竟然讓秋月姨娘照顧成這個樣子。”
大夫人揮揮手,讓侍衛下去。又對龐策說道:“策兒,你也出去。”
龐策看了一圈,都沒有人要搭理他的意思,龐策摸摸鼻子。女人的事情,他還是不要參與了。
“那兒子告退了。”
龐策說道。
現在一屋子裡面剩下的都是女人。楊氏上前說道“老爺,這麼多年過去了,妾身也放下心結了,就給秋月妹妹一個名位吧。”
楊氏一臉悲傷的說道。
龐國公眼鏡都有些溼潤了。“夫人,你當真如此這樣想?”
“嗯。”大夫人點點頭。“這麼多年了已經相信老爺心裡也是一個心結。”
“那好,就給秋月一個姨娘的位份。找個時間行妾禮吧。”
龐國公剛說完。
“嘔!”躺著的秋月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秋月!”龐國公大喊。
“這是怎麼了?”四夫人站起來說道,但是一聞到秋月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犯惡心。
楊氏看著秋月的黑色的血液,嘴角挑起一絲微笑,哼,就算你是能夠得到這個妾的位置,也沒有辦法執行妾禮,不倫不類,名不正言不順,她就要看看這個秋月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完成自己的心願。
“老爺,妾身知道是怎麼回事。”
大夫人說道。
龐國公抬起頭臉上憤怒的看著楊氏:“說,是誰?”
楊氏一臉憂心的說道:“老爺,我今天懲罰二妹妹,就是因為這件事,要不是因為執念,也都怪妾身管教不周。”
龐國公瞪著二夫人惡狠狠的說道“是你?”
二夫人瞪大了雙眼,“老爺,不是,不是妾身,不是妾身啊!妾身也不知道為什麼夫人要汙衊妾身。”
楊氏看著二夫人不甘心的臉,說道:“來人啊,將人帶上來。”
“是,夫人。”
不一會兒,紫雀竟然帶上來一個老媽子和一個大夫。
“見過老爺。夫人。”
“起來吧。”
龐國公說道。
“你過來看看。”龐國公著急的叫大夫過來。
大夫點點頭,“容老朽給姨娘,查一下。”
大夫皺著眉頭,對龐國公拱手道“國公爺,這夫人的毒已經進去血液,流進五臟六腑了,現在藥石無用了。”
龐國公傻眼了,看著床上的秋月,嘴角的黑色的鮮血那麼刺眼。
“大夫,這毒有多久了?”
大夫用銀針沾了一點,說道:“根據老夫的觀察,夫人的毒已經有一月有餘了。”
“一月有餘,”龐國公喃喃說道。
突然一個箭步上前一巴掌打偏了二夫人的半張臉。“賤人,你乾的好事。”
“爹,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我娘,大夫只是說秋月中毒一個月了,憑什麼說就是我娘做的。”
龐落雨大聲喊道。
“住口!”大夫人上前一巴掌打到龐落雨的臉上。
楊氏少有的疾言厲色,“本想讓你學個乖,現在竟然敢公然跟嫡母反抗。”
“母親,您消消氣。”龐落冰上前扶著楊氏。
龐落雪看著龐落冰殷勤,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
“大姐姐,母親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可以公然反抗嫡母,爹爹還在呢。”。“住口!”
龐落雨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