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翎寶寶悄無聲息的離開。
正納悶為何翎墨還不回來的離歌在開門的瞬間一怔,墨可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剛剛翎寶寶你小色狼的模樣算是徹底惹到了墨,看剛剛他的氣勢,離歌有理由懷疑自、自己起碼有兩三日見不到翎寶寶了。
“怎麼帶回來了?”離歌笑問。
冷哼一聲,翎墨沒有作答。
他沒法跟離歌說因為見著自己屬下在那裡春意盎然,他也很想抱自己娘子,再看一眼緊盯著離歌的翎寶寶,翎墨運氣壓下心底的渴望,將翎寶寶放在離歌懷中,警告道:“不準再親小乖。”
知道自家爹爹的逆鱗,翎寶寶也不敢再觸犯,只好乖巧地躺在離歌懷中。
見此,翎墨滿意地點頭,這才往內院走去,雖運功壓下心底的渴望,但是燥熱的身體還是無法徹底清除,他只能往活泉處走去。
待翎墨再回來時,抬頭便發覺離歌正用一種堪稱是揶揄的目光笑看著自己,月牙般的瞳眸中清澈的映襯出自己的身影。
“何時睡的?”翎墨邊擦拭頭髮,便如常問。
依照翎寶寶這活躍的性子,又是很喜歡粘著離歌,他如何會這麼早睡?
離歌接過翎墨手中的布巾替他擦拭頭髮,一邊輕聲解釋道:“嗯,你剛走他便無聊了,翎寶寶之所以如此想要靠近過,不過是想跟你作對,對於他爹爹你,翎寶寶可是很在意的。”
對於離歌的話,翎墨不置可否,他當然能覺出翎寶寶也是很喜歡自己的,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允許翎寶寶這麼靠近小乖。
而本來安靜睡在離歌身邊的翎寶寶撇撇小嘴,正咕噥著什麼。
兩人見此,一致失笑。
擁著離歌,翎墨滿足地嘆息,如今的他有妻有子,已經別無他求了,為了眼前這兩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翎墨不會讓任何意外發生。
覺出翎墨的凜然,離歌靠在他的胸口,安慰道:“不會有事的,墨,你要記住,這一輩子,生死我們都在一起。”
他知道翎墨的掙扎,若是父皇母后沒有再出現,那鳳王第一個下手的便是她或是翎寶寶;另一方面,若是父皇母后再現,那這件事也便更復雜了些,先輩的事他們不能置喙,但是就鳳王的話及表現來看,千年前的事定然很複雜。
翎墨輕吻離歌的額頭,緩慢卻堅定地說道:“我定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還有你。”離歌再一次強調。
“是,還有我。”離歌這時候偏偏的執拗讓他心中暖意漸升,能遇到這女子,他翎墨夫復何求?
如煙笑臉,瓷白的肌膚在夜明珠的映襯下散發出誘人光澤,緋色櫻唇像是在喚著他的親近。
翎墨再抵擋不住這無邊春色,低頭吻上那兩片柔軟。
剛覆上離歌的柔軟,翎墨才壓下不久的燥熱又驟然升起,他不可抑制地撫上離歌的背,另一手探向她的衣襟,手剛碰到那大片滑膩的凝脂,翎墨一頓,眼睛一冷,翎墨用不含怒氣,卻仍讓離歌顫抖的聲音說道:“你裡面沒有穿兜衣?”
也就是說翎寶寶剛剛趴在她身上的時候也是沒有阻隔?
翎墨滿眼欲,望的深眸不善地緊盯著離歌,不讓她躲避。
離歌訕笑,她又不能朝翎墨撒謊,剛剛卻是因為洗漱完準備帶著翎寶寶睡覺,哪隻翎寶寶偏偏要跟她玩鬧,她哪有時間在將兜衣穿上。
看離歌這神情,翎墨就知道自己說對了,翎墨冷冷看向猶不知已經犯了大錯,還在美妙夢中的翎寶寶,恨不得將他狠狠搖醒,然後教訓一頓。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翎墨覺得身上一暖,卻是離歌貼了上來,與翎墨相處這麼久,離歌已經總結出一條百試不爽的規律,那就是翎墨不悅的時候,色誘是最好的計策。
想當然,這一次離歌的計策同樣有效,她剛吻上那略顯冷的薄唇時,離歌已經察覺出翎墨不規則的心跳。
“唔……”恨不得將懷中之人融入自己的骨血,翎墨豈會不知離歌的小伎倆,每次他都是從善如流,美色當前,又是自己心底之人,翎墨當然不想錯過。
如此,兩人都暗中得意。
離歌緊摟著翎墨的脖頸,熱情回應。
欲,火即將燃燒,離歌嚶嚀出聲。
翎墨腦袋轟的一下失了緣原有的冷靜,他就要將手伸向離歌腰部,就在此時,一道無辜的軟嫩嗓音像是一碰冷水澆在了兩人頭頂。
翎寶寶揉著眼睛,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糯糯地問:“爹爹,娘娘,你們在幹什麼?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