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既然你有傷在身,那就不必前往了。”
木子言若倒是一擺手,道:“?掌道相邀,木子言若不去,實是無禮。而除邪衛道之事,木子言若倒是很有興趣。只不過,若此行成功,還請?掌道與野花兄弟一同助我謀一事,可好?”
“哦?所為何事?”天叔馬上就反問道。
木子言若淡然一笑,道:“先謀?掌道與野花兄弟之事吧!”
見木子言若不說,我和天叔也不再追問。
當下,天叔把我的身份證和駕照給了我,讓我很吃驚。這個叔可真是能哎,居然出去是幫我辦這事的!身份證上,我還是叫張野花,但年齡改到了18歲,出行購票之類也方便。而我還不會開車呢,但駕照也辦好了。
天叔說,駕照這個東西,先拿著,以後慢慢學就是了。他的細心,讓我感動。
而天叔說要幫木子言若訂一張機票,木子言若倒是拒絕了,說他自己訂。天叔也就不再堅持,木子言若則回房去訂票,與我們同一航班,明天上午飛往南方。
我呢,則給鄭龍的手機再發了一條資訊,說如果司馬幽容要回燕城的話,可到香如大酒店來取行李。當然,我也說了是木子言若幫著找回的。
天黑時,我和天叔在套房裡用晚餐。木子言若沒有過來一起聚餐,他說要好好恢復一下,以備南方之戰。有他這樣的離塵高手加入,我和天叔也是非常高興的。
我和天叔剛剛把飯吃完,正坐在客廳裡喝茶聊天,又有人前來敲門。
我以為是木子言若,還帶著笑臉去開門。結果門一開,看見外面的人,我笑容都凝固了。
陳維超!?阿姨的秘書陳維超!這傢伙居然知道我在這裡嗎?
陳維超依舊戴著大墨鏡,但右手拿了個黑色的公文包,對我淡淡一笑,道:“怎麼,行走大人,不歡迎嗎?”
說著,陳維超似乎朝房間裡瞟了一眼。我回頭一看,天叔正身而坐,並不朝外面看,一派掌道高人的風範。
“陳秘書,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我只能如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