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結婚?”費若萱笑著問,放在身邊的手卻在慢慢收緊拳頭。
“嗯。”費芷柔點頭,表情幸福,“大概夏天就會結婚。結婚的事情都是他在管,我沒操心。不過到時候,你一定要來給姐姐做伴娘!”
“可是,姐姐,他知道你在R市發生的事情嗎?他和他的家人不介意嗎?”費若萱的聲音冷了幾分。但她低下了頭,表情在散落的長髮遮掩下看不清楚。
費芷柔一顫。妹妹這一句話狠狠戳中了她的痛處!
即使郎霆烈不介意,即使整個郎家的人都不介意,這也是她一生的痛。或許能被淡忘、能被遮掩,但無法抹去的痛!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提起這個的……”費若萱故作焦急和難過地低喊著,“我只是怕他們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怕你以後會受到傷害……對不起,姐姐……”
“沒關係,萱萱。”費芷柔笑著搖頭,並沒有注意到妹妹一閃而過的得意,“阿烈不在意,他的家人也都不在意。他們是好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最大的幸運!
拳頭已經收緊到極致,連骨節都在發白了。費若萱低垂下的眼眸裡迸出嗜血的光,極其陰森,極其冷厲!
她還以為會聽到郎霆烈的家人並不知道那件事的回答,以為費芷柔如履薄冰,忐忑不安地在等待自己的婚姻,沒想到竟會是這樣!
為什麼費芷柔就能得到最大的幸運,而她卻要遭受最大的厄運!為什麼郎霆烈能接受已經髒了的費芷柔,為什麼連帶他的家人都能接受!為什麼所有好的東西都是她的!
“那就好,姐姐!”抬起頭,費若萱笑嘆道,“一定是老天爺看你受了太多的苦,所以安排了這樣的幸福在等著你!姐姐,我真替你高興!”
不知是不是悲喜轉換太快,費若萱的表情有點僵硬。
“是的,”費芷柔拉過妹妹的手,也笑著,安慰地說,“萱萱,你也一定會幸福的。我們姐妹一定都會幸福的!”
她正想問費若萱關於許承鈺的事情,想問許承鈺的父母是否已經不再介意她醜聞的事情,那一直是她耿耿於懷的。門鈴響起了。
“姐姐,我去下洗手間。”
費芷柔去開門,費若萱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了洗浴室。
她需要暫時從費芷柔身邊離開,需要找個地方發洩一下隱忍到極限的情緒,那股想要當場掐死費芷柔的恨意和妒意!
開啟水龍頭,費若萱對著冷水衝了很久的臉。直到確定自己暫時壓下了那股怨恨,才從洗浴室裡重新走了出來。
而她出來的時候,費芷柔也正好從房間裡出來,客廳裡沒有其他人。
“來的人走了嗎?這麼快?”
剛才費若萱一直開著水龍頭在洗臉,隱約好像聽見了關門的聲音,好像來的人不到半分鐘就走了。
“嗯,只是來送個東西。”
“送什麼?”費若萱恢復到原來一臉的柔順和乖巧,甜甜地笑,“姐夫送的?”
“嗯,”費芷柔點頭,“車鑰匙。他說讓我陪你玩,有車會比較方便。”
費若萱的笑停滯了一秒。
郎霆烈對費芷柔的照顧還不是一般的細緻入微,什麼事情都替她考慮到了。他還能對一個有過醜聞的女人如此的不計前嫌,如此的*愛,他真的就那麼迷戀費芷柔嗎!這樣的迷戀讓她想到了許承鈺,更是嫉妒得快要抓狂!
“什麼車啊?在哪裡?”一秒後,費若萱的笑又揚了起來。
迷戀又如何!不就是個保鏢嗎,不就是工資高點嗎!他能送得起什麼樣的車!
費若萱發誓,只要她看到的車稍微遜一點,她一定會毫不留情地譏諷這個未來姐夫!
“是不是停在樓下?”還沒等費芷柔走過來,費若萱已經爬到了窗戶那,望著樓下停車場的車。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哪輛,”費芷柔拿起放在桌上的鑰匙,也走到窗臺那,對著停車場的車輛按下了車燈按鈕,“他剛買的,送鑰匙的人說是輛白色的……”
“白色的?”費若萱“欣喜”地指著斜對著她們視窗的一輛白色小polo,喊道,“是這個嗎?”
“不是。”費芷柔已經看到了車鑰匙上耀眼的車標,說,“是瑪……”
“那是這輛!”費若萱又興奮地看著那邊一輛白色的很普通的汽車。汽車的燈正在閃,不正是費芷柔按亮的嗎?
可她的“喜悅”還不到兩秒,一箇中年女人已經開了那輛白色汽車的門,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