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麵條改天吃,今晚我們先消滅它!”
“陸小姐好。”鍾叔也看到了陸流夏,笑著點頭。
“鍾叔好。”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鍾叔開啟車門,卻又頓了頓,對尤念兮說,“先等等。”
尤念兮愣了一下,很快想起什麼,很配合地抱著花束,一臉幸福的神情,直到街角幾不可見的閃光燈消失。
而陸流夏也飛快地往一旁站去,藏在陰影裡。
“尤小姐,可以了。”鍾叔也看到了那抹消失的光,“兩位小姐上車吧。”
上了車,看著已經被尤念兮放在一旁的玫瑰花束,陸流夏無奈地笑了笑。
“你們這種關係,打算要維持多久?”她壓低了聲音,忍不住地問。
尤念兮的眸光有一瞬的迷茫,很快又笑了起來,似乎只關注手裡抱著的蛋糕盒,沒心沒肺的吃貨模樣。
“到他想停止的時候吧。你知道的,反正我無所謂。”
陸流夏張了張嘴,還是止住了,什麼都沒說。
誰都有自己的無奈,自己的秘密,自己執著的事情。
她又何嘗不是……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尤念兮把蛋糕盒放下,一把摘下陸流夏頭上的棒球帽,“你什麼時候才能換掉身上的裝束,還有那個總是繃著的臉。你這個樣子,會沒男人追的!”
陸流夏笑了笑,從尤念兮手上拿回帽子,又重新戴在頭上,淡淡地說,“你都無所謂了,我又何必有所謂。現在的生活挺好的,我不想改變。”
棒球衣,棒球帽……還有這一頭從未改變長度的長髮……
她還是一年半之前的樣子。曾經消瘦過,狠狠地瘦過。可她又拼命地吃,拼命地睡,終於讓自己回到原來的體重,原來的身材。
她不想變。她也一直是這樣的穿著。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隨時幻想,幻想著自己還是在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還是在那個長著綠油油草地的空曠場地上,還是和某個人在一起……他從身後圈住她,握著她的手,揮動棒球棍,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頸脖,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給她無法言喻的溫暖和柔情……
她不想改變。她願意一直沉溺在那個回憶裡,一直給予自己這樣的幻想。
有句歌這樣唱,“你已經不在我的世界,請不要離開我的回憶”。
對,擁抱回憶……就這樣過一生,也不壞……
漆黑髮亮的眼睛看著陸流夏,尤念兮眨了眨,沒再說什麼。
陸流夏有她最深沉也最痛苦的秘密。那秘密是她不想碰觸的,所以即便兩人已經情同姐妹,她也還是什麼都沒說過。
尤念兮也不去問。
她和陸流夏的相遇是非常奇妙的緣分。那是在一年前,就像男女一見傾心一樣,有種友誼叫一見如故。然後她們組合在一起,一把吉他,一把貝斯,逍遙自在地油走歌唱。她們會去很偏僻的鄉鎮,彈唱淳樸的鄉村歌曲。也會去繁華的街頭,翻唱動人的情歌。吃的簡單,住的簡陋,但她們很充實。
不過,就像她們不同的歌聲一樣,她們唱的是不同的心事。尤念兮是想擁有充實自由的現在,而陸流夏,是為了忘掉過去。
不只是如此,她似乎還在躲避什麼。就像她走遍南方的城市,卻從不肯踏入北方一步。那個地方似乎有她不敢觸碰的魔障……
既然陸流夏想要的是全新的生活,尤念兮就幫她,盡她所能地幫她過上全新的生活,竭盡所能地幫她逃離她的魔障。
只是,陸流夏總是固執地戴著棒球帽,穿著棒球服,遮住她傾城的容貌不說,更主要的,那是一種執念,和過去有關的執念,會束縛她一生的執念。
尤念兮想幫她,卻無計可施。她只能用自己的熱情和開朗去感染流夏,讓流夏的笑越來越多,不再像剛見到她時,那樣地冷漠、虛弱又無助。
尤念兮轉移了話題,和陸流夏討論新歌的編排,輕聲說笑著,很快就到了兩人的住處,一棟獨門獨院的小型別墅。這是裘先生名下的住所。
兩人下了車,正要往裡面走,尤念兮站住了,笑著說,“今天的報紙還沒拿,我新訂的一本旅行雜誌應該到了,等這本專輯錄完我們倆就拿著掙的錢出去旅遊!哈哈哈!”
一邊開心地笑,尤念兮一邊走到了別墅門口放置報紙的地方。
“流夏,有驚喜!”
尤念兮對陸流夏招了招手,說,“這有一份禮物!”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