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急扯住繩子,驚憂了郡主和風國舅……”
“行了,不用解釋,繼續趕車。”鳳斐不以為然。
車伕應諾,趕著車繼續前行。
鳳斐到了嘴邊的話因為這一打斷,咽回肚子裡,心想還是找個合適的時機吧,在馬車裡說出來,她要是惱羞成怒,做出什麼來,豈不是弄得人盡皆知?
夏楚悅也沒追問他到底有沒有中招的問題,以他狡猾的性子,哪裡會中招,若真中了招,永寧公主還能活到現在?
回到江夏王府,鳳斐一路尾隨,沒有半點回風府的意思,夏楚悅懶得趕他,他若不願離開,即便趕也趕不走。
但是看著他跟進自己的房間,夏楚悅就不樂意了,“我要換衣服,你跟進來幹什麼?”
“換衣服?我侍候你。”鳳斐正想著心事,忽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挑眉輕笑。
一看就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夏楚悅斜睨他一眼,“行啊,侍候我的都是同性,你先去做個變性手術吧。”
鳳斐嘴角微抽,變性手術?儘管沒聽過這個詞,但他卻明白夏楚悅的意思,輕嘆道:“我若變了性,你下半輩子可不得守活寡?來,我替你寬衣。”
說著,手已經搭上夏楚悅的肩膀。
夏楚悅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認真看著他:“我在紫宸殿上說的都是認真的,三年之內,不會嫁人。”
鳳斐聞言皺皺眉,但他能夠理解她的一片孝心,心中不得不哀嘆一聲,她不必守活寡,自己卻要再等三年才能吃葷,唉,有比自己更可憐的嗎?
夏楚悅把自憐自哀的鳳斐趕了出去,換了身舒適的衣服,摘掉頭上的累贅,頓覺神清氣爽。
開啟房門,正背對房門欣賞院中風景的鳳斐立即回過頭來,看著她樸素的裝扮,唇角漾起淺淺漣漪,踱步至她跟前,抬手將她額前一縷碎髮理到耳後。
若不是為了進宮赴宴看蕭芳菲的下場,她哪會在守孝期間穿那華麗的服飾。
恰在這時,影九忽然闖進來,看到屋簷下,容貌妖孽的男子溫柔繾綣地替清麗女子理鬢髮,趕緊放輕腳步,想要當個隱形人悄悄退出去。
“來都來了,話不說一句就走?”夏楚悅扭頭,看向正躡手躡腳往外走的影九。
影九見已被發現,不由嘻嘻一笑:“小姐武功又增進一分,恭喜恭喜!”
“哪來那麼多廢話,有事快說。”
被人打攪了獨處時間的鳳斐語氣不善地道。
影九縮了縮脖子,趕緊道:“華貴妃受傷了。”
“受傷去找太醫,找我作甚?”
聽著主子冷酷的聲音,影九更加後悔自己闖了進來,爺明顯是生氣了,可別衝小的身上發啊。
“屬下知錯,屬下告退!”說完,一溜煙飛躥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影九被嚇成那樣,夏楚悅忍俊不禁,“你是怎麼虐待影九他們的?怎麼一個個怕你跟怕老虎似的。”
“唉!”鳳斐用明豔動人的眼睛哀怨地斜了她一眼,無比浮誇地嘆氣一聲。
夏楚悅被他看得雞皮疙瘩全起,不由後退一步,“你……”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他們都怕我,你卻一點兒也不怕呢。”
要是她也怕他,他就不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
夏楚悅不知鳳斐心裡很黃很暴力的想法,淡聲回道:“你既沒有青面獠牙,也沒有吃人噬血的愛好,我為何要怕?”
聞言,鳳斐輕輕一笑,心中暗道,真正讓人害怕的可不是鬼,卻也不反駁她的話,他會喜歡上她,不正是因為她堅韌無比的心與獨一無二的性格麼?
“對了,有樣東西要給你。”他手一摸,袖子裡掉出一塊黑色發亮的東西。
夏楚悅漫不經心瞟了一眼,卻在看清鳳斐手中的東西時,倏地睜大眼睛。
“夏王令?你從哪裡找到的?”
看著夏楚悅吃驚的模樣,鳳斐心想,果然沒猜錯,她得了這兵符,定然會驚喜。
“從老皇帝那裡偷來的。”
夏楚悅手一頓,隨即把夏王令塞回他手中:“趕緊放回去。”
鳳斐愣住,“為什麼?這是你父親的東西。”
夏楚悅看了眼四周,把鳳斐推進房內,門門落鎖,這才沉著臉道:“這是假的,你偷來幹什麼?平白惹麻煩上身。”
“假的?”鳳斐又是一愣,“你怎知是假的?”
夏楚悅撇嘴:“這是我讓人做的,叫爹交還給皇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