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傢伙也太敬業了吧,怎麼還不折返?再不回來,我的命可保不住了!傻子都知道,這傢伙問完了肯定要殺人滅口的!
不過讓羅蒙斯有些奇怪的是,吳天似乎也在拖延時間,詢問的問題亂七八糟,根本沒有什麼條理姓,與其說是在審問他,更不如說是在和他嘮家常。
不過,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
在吳天又一次開口詢問的時候,羅蒙斯終於發現什麼地方不對了——吳天說話的聲音,怎麼和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像?他駭然抬頭,不能置信地驚呼道:“你,你的聲音怎麼……”
“哦?我的聲音有什麼問題嗎?”吳天笑吟吟地用和羅蒙斯近乎完全相同的聲音道。
羅蒙斯終於明白吳天想要做什麼了,他徹底打消了僥倖心理,猛地一躍,就要逃跑。
“居然現在才發現,你的反應也夠遲鈍的了。”吳天哪裡容許他逃脫,身形一閃,已經扭斷了羅蒙斯的脖子。
模擬別人的聲音,這是吳天在磨練戰鬥技巧,嘗試如臂使指地控制全身所有肌肉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技巧。透過控制聲帶肌和聲帶韌帶,再加上一點玄氣的刺激,他可以很容易地將別人的聲音模仿個七八分相像。雖然不夠完美,但他相信已經足夠了。
他拎起羅蒙斯的屍體躍入灌木叢,將羅蒙斯穿戴的火紅色鎧甲都剝下來。這個羅蒙斯身材和他有幾分相像,最關鍵的是,他是剛才那十多人中,唯一一個戴著面罩的人。
吳天摘下羅蒙斯的頭盔,發現羅蒙斯的臉上有一道橫貫臉頰的巨大傷疤,彷彿一條醜陋的蚯蚓,看上去猙獰恐怖。難怪他喜歡戴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