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但是情況恐怕不是很樂觀。”宋中使幽幽地說:“任何人都見不著太后和琅琊王,我想馮淑妃也遇到了困難。”
蟬兒激動地站起來,抓住宋中使急問:“皇上怎麼會將他們都抓起來了?太后…難道太后…”
“噓——”宋中使捂著蟬兒的嘴,謹慎地叮囑:“這事兒不能議論,被人聽到了會惹禍上身。”
“皇上這麼做豈不是告訴全天下人太后和琅琊王真有什麼事兒,這一下子又不許人議論了,前後真是矛盾。”蟬兒鬱悶地啐道。
“他是皇上,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我們做奴婢的又如何說的?再說了,太后和琅琊王的事兒仍在調查,如果有人傳出風言風語,少不了皮肉之苦。皇上這會兒是氣頭上,誰要是想成為解氣包,那就是受死的份兒。”宋中使緊張地解釋著。
“嗯嗯,宋中使,你說得對,皇上一定十分生氣,如今皇宮裡的人,無論奴婢奴才還是大臣們,全都是誠惶誠恐。”蟬兒說道:“那馮主子去質問皇上豈不是不妙?”
宋中使惆悵地想了想,而後說:“之前大家都衝動了,沒有想到這點上,不過皇上寵著主子。應該不會責罰。”
“宋中使,麻煩你看著明玉姐姐,我出去看看馮主子回來了沒。”蟬兒仍然不放心,交代後便直接走出了房間。
***
高煒手背在身後,依然背對著跪在一旁的男人,聽了男人的稟報,他似乎鬆了一口氣,嘴角處還夾帶著一絲獰厲。
“真是天助朕。”高煒轉過身,笑著說:“現在不用等到大婚,朕一樣有理由奪回兵權。”
薛孤俯身猶豫著說:“微臣暗地裡派出的精兵已經圍住了琅琊王的守衛和將領。”
“很好。”高煒大步走到另一處的地圖邊,手指著鄴城。說道:“鄴城外的人全都必須在朕的掌控之中。”
“是。”
“不要忘了蘭陵王,他知道了琅琊王的事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高煒冷厲地說道:“朕調回來的兵隊什麼時候能趕到?”
“回皇上,不到三日。”
“好,這三天,朕要將他拿下。”
薛孤憂鬱地看著高煒,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彷彿這一刻的他已經不是自己一直跟隨的天子,或許他已經長大,已經懂得王者必須擁有的權柄。
***
從含章殿走出來以後,薛孤一直精神恍惚,趕來尋找馮佑憐的蟬兒小心翼翼地走到含章殿,沒有找到馮主子,卻看到薛孤從裡面走出來。
蟬兒躲在暗處,憂心忡忡地盯著無精打采的薛孤。
“薛大人…”薛孤聽到有人呼喊自己,於是頓住了腳步,往回一看,居然是蟬兒。
蟬兒小跑著走近他,站在薛孤身邊,凝視著問道:“薛大人,你…”
薛孤喉嚨裡咕咕地響了響,好不容易開了口:“蟬兒…你…還好吧?”
蟬兒點了點頭,又問:“你聽說了昨晚的事兒了嗎?”
薛孤沒有搖頭,也沒有回答她。
“你知道琅琊王現在在何處嗎?”蟬兒問道。
“蟬兒,你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薛孤詫異地說。
“奴婢確實沒有權力插手這件事情,但是奴婢是替明玉姐姐擔憂。”蟬兒說道:“現在明玉姐姐昏迷不醒,而琅琊王也下落不明,你說能不讓人擔心嗎?”
薛孤拉著蟬兒的手,說道:“聽我的話,不要管這件事情了,琅琊王不是下落不明,是被皇上關押起來。”
“皇上為什麼關押他?莫非他真的要殺了太后?”蟬兒著急地問:“為什麼要殺太后?薛大人,你知道的是不是?薛大人,你知道現在皇宮裡發生了很多變故,是不是?你告訴蟬兒啊。”
“蟬兒。”薛孤為難地勸道:“蟬兒,你什麼都不知道最好,我不希望你有事。”
“薛大人。”蟬兒淚眼婆娑地說道:“那你呢?你會不會有事兒?”
“我不會的,你放心。”薛孤安慰著說:“我這段時間都會替皇上處理一些事情。不能進宮來看你,你要小心地照顧自己,記住,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不要管,只要好好地照顧自己就好,算是替我照顧你自己,好嗎?”
蟬兒咬著唇,忍淚點著頭應道:“嗯,蟬兒會替薛大人照顧自己。”
薛孤撫摸蟬兒的雙腮,似乎每一寸都要揉進他心底,薛孤粗糙的手掌在蟬兒細膩的面頰上游走著,蟬兒真真切切地感受著他傳遞給自己的溫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