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二僕僵住了,他們都感覺到體內被輸入一股真氣,潛伏在心脈附近,一旦爆發。他們的心脈必斷,他們的性命也就交代了。想要運功化解,卻又不敢,一旦化解不得法,反而引得提前爆發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李響道:“你們現在馬上回去見龐斑,或許還能保住一命。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不要跑的太快,運動的太激烈了或許會提前引發,可也不要跑的太慢,太慢了見不到龐斑,你們一樣得死。怎麼辦,你們自己斟酌。”
黑白二僕臉色難看之極,二話不說的轉身就走。等兩人都不見蹤影了,浪翻雲才問道:“丫頭,你剛才的身法很不錯啊!不過,不像是你們慈航靜齋的武功,顯得有些詭異,和你們佛門的堂皇正大有些不符啊。”
李響撇嘴道:“這你就孤陋寡聞了,我這可是正宗的佛門神通。聽說過神足通嗎?這就是了!”
浪翻雲哈哈一笑,認為是小女孩在傲嬌,也就不再追問了。倒是廣渡聽的若有所思,再看李響的時候,眼睛裡像是要冒出光來。韓柏在旁邊看的疑神疑鬼,他是不願懷疑廣渡的,可這老和尚的眼神也太像色狼了。
李響知道廣渡在想什麼,不過《輪迴大明咒》可是他壓箱底的絕技,是不可能教給任何人的。所以,廣渡就算是再怎麼想,他也不會傳授的。再說了,現在浪翻雲正在處理兩隻獵物,又長又細的覆雨劍簡直比手指頭還靈活,可彎可直、可硬可軟。兩隻獵物在他的劍下,就像是冰雪融化一般,轉眼間從完整的野獸變成了一堆肉塊,讓李響看的歎為觀止。
說起來李響的劍法也已經很不錯了,可是單論對劍的掌控,他不得不承認,他不如浪翻雲。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就沒有一戰之力,反而更加希望能和浪翻雲比上一場。兩個頂尖劍手的切磋,可不是隨時都能有的機會。
韓柏發現了李響的眼神,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秦姑娘這是喜歡上浪大叔了,而老和尚又喜歡秦姑娘,簡直就是一場三角戀的狗血大戲啊!自以為看穿事情真相的韓柏,只在心裡暗暗感嘆,說出來是萬萬不敢的。
還別說,浪翻雲的手藝還真不錯,還沒等烤熟,散發出的肉香就讓人垂涎欲滴了。只可惜,被風行烈的一聲呻吟打斷了。廣渡既然知道眼前就有浪翻雲和秦夢瑤兩大高手在,自然要讓他們幫忙救治。
浪翻雲有意再試試李響在內力方面的見識,就說道:“丫頭,你出身名門,可比我這野路子見多識廣,還是你來吧。”
李響笑道:“這可不敢當,我雖然出身名門,但才初出茅廬,哪裡敢在你這樣的老江湖面前說自己見多識廣?既然浪大哥想試試我的斤兩,那我就獻醜了,若有不對的地方,還請浪大哥不吝指教。”
李響之前就給風行烈診斷過,但因為時間倉促,所以只是瞭解了大致的情況。現在他來到風行烈身邊,將兩隻手都按在風行烈的胸口上,仔細體察那股真氣的情況。
龐斑的真氣依然那麼頑固,盤踞在風行烈體內遊走不定。若不去管它還算好,對經脈的破壞速度還算慢,一旦有人想用真氣把它驅逐出去,這股真氣就會劇烈反應,破壞力也瞬間大增,讓風行烈無法承受。可如果不去管它,這股真氣破壞的速度雖慢,但總有將所有經脈破壞殆盡的那一天,到時候風行烈一樣得死。
這種情況太棘手了,李響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用《北冥神功》將這股真氣吸收掉。可是《北冥神功》是金系武功,到了這個位面還好不好用,就算好用又會不會出現別的問題,李響都無法肯定。所以,他還是謹慎一點好,讓浪翻雲先看看,要是他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最好了。
李響對浪翻雲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好辦法。於是浪翻雲接著也給風行烈診斷了一下,沉思片刻後說道:“我也沒有把握將龐斑的真氣驅逐出去,只能暫時將其封住。如果說誰能救治他,我想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毒醫烈震北,他是天下第一神醫;還有一個就是風行烈的師父,邪異門主厲若海,他最瞭解他的徒弟,內功心法也是一脈相承。”
這個時候,李響才說道:“我倒是知道一門心法,可以吸收別人的內力。只是我也沒把握,這門內功能不能對龐斑的真氣有效,還請浪大哥和師伯幫我斟酌一下。”
說著,李響就將《北冥神功》的口訣一一道來,絲毫沒有隱瞞。浪翻雲和廣渡也沒客氣,仔細聽著這門心法,一邊記憶一邊琢磨。等李響都說完之後,廣渡首先宣了聲佛號,然後道:“這門心法乃是掠奪他人真氣為己用,與搶劫偷盜無異。幸好在先天之後,這麼功法的用處就不大了,不然若是傳出去,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