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親關係的,這個皇后都做的這樣艱難,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雲珠立了半日,覺得腿痠,就挪動了挪動,又在淑懿背後加了一個引枕,說道:“這茶涼了,叫奴婢再給你續上吧!”
淑懿道:“不必了,皇上說要來用膳,你去小廚房盯著罷,素篆還是年紀小,又不大知道皇上的口味。”
雲珠答應著去了。淑懿便支起繡花繃子,給四阿哥繡一個圍嘴,才繡了兩片葉子,只聽外頭通傳,“皇上駕到!”
淑懿柔腸一轉,便知順治這個時辰來,必是在慈寧宮聽了什麼話,所以來找她說話來了!
淑懿打疊起百樣的柔媚,福身行禮道:“臣妾恭迎皇上!”
順治卻無精打采地瞧了她一眼,一壁軟軟地拉她起來,一壁說道:“突然這樣溫柔起來,一定是知道朕心裡煩悶了!你來說說,朕該怎樣處置那幾個惡婦!”
順治用了“那些”,這就足見不僅孝莊惱了淑惠妃,連順治也惱了,不過順治來承乾宮,是尋求精神撫慰的,可不是真的需要淑懿判冤決獄,因此,淑懿故意柔聲笑道:“福臨在說什麼呢?臣妾可聽不懂!”
順治捏一捏淑懿精巧的鼻子,戲謔道:“你這個促狹鬼,在朕面前就別裝腔作勢了,太后不叫你們說,是不叫你對旁人說,朕又不是外人!再說這事太后方才已經告訴朕了!”
這樣的大事,孝莊確實也該叫順治知道,不然,要降要罰,總得有個說法。
淑懿因笑道:“臣妾瞧得驚心動魄的,只覺得皇后姐妹似乎在孃家時便不大和睦,才將怨恨延續到宮裡來,損了皇家威嚴!可她們一個是詔告天下冊立的皇后,一個是有印信金冊的主位嬪妃,若大張旗鼓地罰了,反而更損皇家顏面,前有靜妃之事,已是教訓!”
順治和孝莊也是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