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信奴面色一沉,立刻將阿里抱起,腳尖輕點,猶如勁風,向洞外飛旋而去。
洞外遠處站著的人睜大了眼睛,昨夜洪基出洞打獵,遇見了和魯斡,和魯斡告訴他,一直以來他都被阿里和寶信奴騙了,就連這次讓他與母后徹底決裂,以及自願放棄太子之位都是寶信奴和阿里蓄謀已久的。
洪基自然不相信和魯斡的話,和魯斡告訴他,他身上中的那一箭原本是射殺阿里的,並且上面帶了很重的淫毒。
若是女人中了那箭,便需要一個未經過女人的男子交合才可以解毒。
但倘若是男子中了那毒,就必須找一個處子交合,活著需要處子的心頭血要做藥引解毒。
而這深山老林裡哪裡來的處子給耶律洪基解毒,那便只有一種可能,耶律阿里是個處子,而這兩年裡與洪基**的女人不是真的阿里。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洪基的心被硬生生的撕裂,血液流了個幹,留了個淨。
但他昨夜只聽和魯斡說寶信奴會武功,卻沒想到寶信奴會有這麼厲害的功夫,居然能在洞口縫住的一瞬間抱著阿里飛身而出。
腳踏實地,寶信奴站定了身子,將阿里扶好,輕蔑的向這人瞧了一眼。
“耶律洪基,你以為你可以將我們堵死在裡面?別說這洞口沒封住,就算是封住了,你也未必能如了願。”
洪基嘴角冷冷的勾起,“就算你們死不在洞裡,也未必出得了這個林子。”
話音剛落,霎時間四面八方湧出數名大漢,均是穿著黑衣,凶神惡煞,帶著弓箭與佩刀,將寶信奴阿里團團圍住。
這些人個個眼神銳利,猶如蒼鷹,身形熊頗,腳步沉穩,一看就知道是一頂一的皇家殺手。
寶信奴瞟了瞟,輕蔑的說道,“就這些蝦兵蟹將?”
阿里有些接受不了,“洪基,你要幹什麼?”
洪基眼中浮出冷霜,閉了閉眼,深深呼吸,再睜開,一字一字的問道,“我要幹什麼?你究竟要幹些什麼?
☆、撕心,捨命,都為她
“夠了,別再說了。你現在就回答我一個個問題,前些日子我身上中的毒是怎麼解得?”
阿里張了張口,不知如何作答,但隨即換上冷靜,解釋道“是阿奴採的草藥給你解的毒,你以為是什麼?怎麼說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洪基微微點頭,又搖了搖頭,周身瀉出傷痛,“若沒了你這處子的心頭之血,怕是再好的草藥也解不了我的毒。耶律阿里,我說的,可對?”
阿里怔住,臉色微白,“你,你聽誰說的?”
“我說的。”
和魯斡雙手背後從林中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你以為你能瞞他到什麼時候?你騙他騙的還不夠苦?
他為了你連太子之位都不屑一顧,甚至連母后都背叛,可是到頭來他得到了什麼?得到的只有你的欺騙,耶律阿里,你才是所有人中最殘忍的那一個。”
寒風從幾人身邊捲過,落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