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想想自己,雖然喜歡雍正,但他高高在上,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對他的喜歡呢?就算站在他的面前,他冷峻的眼中又豈會知道自己對他的愛意?
想到此,晴川失落的搖搖頭,道:“真可惜,他都不認識我。哎呀,人家可是千古一帝,我又在妄想什麼呢,真討厭。不過能與他喜歡同一首詩,還是我親自寫出來的,已經是榮幸了。”
隨即,她調皮一笑,將後面的“泰戈爾”三字劃掉,寫上了“烏喇那拉氏,晴川”。心道:如此一來,雍正若再有機會大駕光臨的話,看到它或許就能認識我了。呃……這應該不算剽竊版權吧,這個時候泰戈爾還沒有出生呢,況且是我早早把它帶過來,讓雍正一睹他的大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暫時借用一下版權應該不介意吧。雖然有點不厚道,但是倘若能幫了我這個忙,以後再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閱讀泰戈爾的大作,只希望泰爺爺、泰大伯不要怪罪我啊……
永壽宮,此時像炸了鍋一樣,屋裡的人來回忙碌奔跑不停。熹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踱著步子,急的腦門滲出豆大冷汗,時不時道著:“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小心你們的腦袋。”
緊張的氣氛中傳來太醫的悲慟聲音:“熹妃娘娘,四阿哥因是早產兒,所以身體虛弱,這次恐怕難逃一劫了,娘娘請節哀。”
“節哀?本宮為何要節哀?”熹妃一時生氣,身子有些站不穩,向前一傾,抓住了太醫的衣袖,質問道。
太醫渾身發抖,顫巍巍道:“娘娘,四阿哥體質不同於常人,身體極度虛弱,雖然已經度過幾次難關,但這次恐怕難以迴天。”
“本宮要弘曆活下去,否則你們都要掉腦袋。”
“娘娘,微臣已經盡力了。要想挽救四阿哥,除非……”
“除非什麼?”熹妃的臉上再也不能露出笑容,而是變得焦躁猙獰,同時心疼扼腕。
太醫不敢再有避諱,不敢再拖延時間,快語道:“除非讓四阿哥吃下生母的鮮血,才能讓他轉為常人體質。”
“為什麼一定要生母的?養母不行嗎?”
“回娘娘,必須要生母的才行。”
“這是什麼邪術,一定是無稽之談,荒謬至極,本宮不信。”
“娘娘,微臣不敢胡言。這是一個古老的偏方,所以娘娘未曾聽聞。”
一聽這話,熹妃只覺得頭腦有些暈眩,絕望的退後幾步,又忽然似想到什麼,急切的道:“沒有生母的血,用養母的肉可以嗎?”
太醫搖搖頭,道:“娘娘不必做這種無為之舉,史無前例的事,終究是無為之舉,還傷了娘娘鳳體。”
熹妃不由分說,將陳嬤嬤帶到另一間屋內,拿出一柄匕首。
閃亮的刀刃讓陳嬤嬤有些心驚膽戰,道:“娘娘,何必這樣作踐自己,太醫也說了這樣做終究於事無補。”
熹妃坐在床邊,擼起褲腿,臉上的笑雖然重新掛在臉上,但卻有了一絲淒涼,道:“太醫也說過史無前例,本宮為何不能開創這樣的先例,嘗試一番呢?”
“可是,娘娘這樣做對自己過於殘忍了。再說了,那四阿哥弘曆也不是娘娘的親生骨肉,何苦這麼拼命呢?”劉嬤嬤終究心疼主子。
熹妃嘆口氣,道:“以前我想要一個兒子,是為了身份和地位,為了能在深宮中站得穩。而現在,當我名下真正有子之後,才發現生兒育女才是一個女人應該做的事,也是最快樂的事。雖然生育不能,但養育卻同樣讓我體會到這種天倫之樂。有弘曆在身邊的日子,突然讓我清醒了許多,讓我發現勾心鬥角到頭來又能如何?而踏踏實實做個女人做個母親才是最有意義的。我有時候就在想啊,名利,地位,身份,不要也罷,這些東西太累了,只是這樣簡簡單單守著歷兒,看著他長大,一輩子該有多麼輕鬆幸福。”
一話說完,她的匕首已經深深刺入自己腿肚上,“嘶”一聲,這是骨肉割離的聲音,整片的肉被割下來,鮮血粼粼,只剩下血肉模糊又清晰可見的後腿骨。
劉嬤嬤啊的一聲輕叫,已經扭過頭去,不忍去看。
熹妃將割下來的人肉放在劉嬤嬤手中的托盤中,痛感讓她的笑容僵硬起來,身子微微顫抖著,連聲音也變得顫抖,道:“快去拿給太醫,看能不能救救歷兒。歷兒沒事以後,再給本宮叫個太醫來,治療本宮的傷勢。”
劉嬤嬤知道主子心急火燎,不敢再多言,哆哆嗦嗦的端著托盤快步出了門。
太醫見到這��說拇罌槿巳猓�蠶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