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結……”聲音一頓,她低喃出聲:“不是蔡確,是……”
高婆子看她皺眉,忙上前勸道:“娘子莫要想太多了。這朝廷的事與您有什麼相干呢?就是堂上再變,只要太后她老人家好好的,您還不是照樣享福……”
“你懂什麼?”挑起眉冷冷打斷高婆子的話,高敏沉聲道:“姑母一向不喜歡官家的那個什麼新政。若是官家他真的……換了顥表哥坐那位子,只怕姑母更有得惱了”
高婆子不解,“便是換了雍王又有什麼?還不一樣是太后娘娘肚子裡爬出來的”
“如何一樣?顥表哥一向支援新政,又和王相公走得近……你難道忘了他現在這位王妃還是王相公的兒媳嗎?王相公能逼子與妻和離再將其託付給顥表哥,可見也是極看重他的。且不說別的,便是這一份情義,顥表哥也要重新起用王相公了。若真是那樣,姑母之前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這些事情,高婆子聽得懵懵懂懂,只暗在心裡想著:那王相公可真是個人物就算兒子有心疾,也沒有真個讓兒子夫妻和離,另嫁他人的道理。瞧瞧他們家娘子便知道了。
因是想到自家的事,她便有些心虛,看著高敏的眼神也有了些怯意。只是高敏此刻正在想著心事,卻沒有看到高婆子的異樣之色。
“畫兒,你現在就去下貼子,就說我請李娘子明個兒過來府上吃酒。”高敏說得突兀,高婆子聞言一怔,卻是不敢多問。只應了一聲便出了門去。
看著高婆子轉身離去,高敏低聲一嘆。轉身坐下,卻是神思恍惚。雖然父兄也都是有爵位有封祿,可是說到底,他們高家還是靠的姑母。而姑母因為怕被人說外戚亂朝,這些年來也不大敢重用她兩個哥哥。可哪怕如此,只怕這一次官家若真是有個什麼,他們高家還是會不可避免地捲入這些事中……
人都說生於富貴活得安逸,豈不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