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怎麼瞧著你像是餓了很久的樣子,難道陸家都虐待你,不給你飯吃嗎?要真是這樣,我可要好好說說爾豪了,怎麼能這樣呢。”杜飛起身充當小二,勤勞的幫我們每個人倒茶水,看到我這個樣子,忙不迭的拿我和爾豪來大趣。
“說什麼呢,我們怎麼可能虐待如萍,杜飛,我看你說話真是越來越不長腦子了。”爾豪拿筷子敲了杜飛一記,順便送了他兩顆白眼。
“別說,我也餓的夠嗆,中午跑的那麼急,哪有功夫吃飯。還是如萍在路上買了些糕點吃,才略微墊了墊肚子,我現在肚子餓的正咕咕叫呢!”夢萍手快的一把接過選單,見我點的菜中有她最喜歡吃的涼拌肚絲,宮保蝦球,糖醋藕片,頓時感動開心的一塌糊塗。
“喲,我說如萍,你真打算讓書桓這個月的薪水全耗在這啊!點了不少東西啊。”爾豪最後把單子拿過去看了一眼,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轉眼卻不懷好意的指著選單說,“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個香辣小魚,一個一品豆腐湯。”
“爾豪,我看是你想吃垮我才是。”何書桓斜睨了爾豪一眼,隨即哈哈一笑。他並不在乎這點錢,他是家中獨子,獨居在外,母親怕他錢不夠用,每月都寄的有錢來,工作收入也算豐厚,所以平日裡花錢做事頗為大方。
慶豐年的菜做的果然不錯,上菜的速度也不慢,我們五個人一共點了八個菜一個湯,滿滿一桌子,到最後卻吃的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等我們吃完飯,園內的桌子也空了許多,華燈初上。暫時不急著走,又要了一壺清茶瓜子坐在一起消食,杜飛向我們講述報社裡一些有趣的事。期間,我注意到何書桓悄悄起身離席,爾豪不著聲色的跟了上去,心下明瞭,這是搶著去付錢的。
這是他們展現紳士風度的時候,我自然不會去湊這個熱鬧,迴轉心思,我專心的聽杜飛和夢萍搶著要告訴我的有關羅老太太的事件。
“如萍,晚上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一個保證你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怎麼樣,想不想去?”看不出爾豪跟何書桓最終誰付的賬,兩個人面帶笑容默契十足的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爾豪神秘的湊到我身旁,問我想不想去一個地方。
我把目光轉向何書桓,他看我望向他,微微一笑,態度極為坦誠。我心裡則不停的嘀咕著,不會是去夜上海吧!千萬不要啊,我躲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想去那個地方。
“什麼地方,我可不可以去?”沒等我回答,夢萍舉手把頭就湊了過來,這孩子,聽覺敏銳的很,很有做偵探的料,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她保準是第一個知道訊息的。
“如萍要去是可以的,你嘛,”爾豪故意的賣著關子,等吊足了夢萍的胃口,才壞心眼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如萍可以去,為什麼我就不能去了?”夢萍很是氣憤,一雙大大的眼睛瞪的圓圓的,臉也是氣鼓鼓的,神情可愛及了,讓人看了就想逗上一逗。“我不管,我一定要去,不然,你們今晚就哪都去不成。”
“呵呵,怕了你了,讓你去還不行,都把你帶出來,又怎麼會不讓你去了。但是,記住,回去千萬不能讓爸媽知道我們去了那裡,不然爸爸準會拿馬鞭把我狠狠的抽一頓。”爾豪稍微考慮了一會就答應了,不讓這小祖宗跟著的話,他們今晚就真的哪都去不了。
“今天玩了一天,我有些累,晚上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想了半天才想到這個藉口推脫,話說出口,我突然想到,要是爾豪他們真的是去夜上海,在那裡看到依萍,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
想到這兒,我的頭開始疼了,依萍真的是一個很大的麻煩,天大的麻煩,有她在的地方,永遠不要想著安寧。她到底怎麼想的,有了那五百塊錢,怎麼還是跑到夜上海去當歌女了呢?我真是想不通。
“一起去玩玩嘛,爾豪說你放假了一直待在家,很少出門,再說夜上海舞廳也不是什麼不正經的娛樂場所,偶爾去那裡放鬆一下心情也是很不錯的。而且我在那裡認識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女孩,我想介紹你們認識。”跳開爾豪和夢萍的嘰嘰喳喳,何書桓溫和的望著我,眼裡一派清澈坦然。
夜上海舞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表面是那個在微微笑,心底卻在吶喊……神啊,給陣風把我帶走吧。
“女孩?”爾豪怪叫到,眼裡隱含指責看著何書桓和杜飛,“書桓,你不是奉命採訪秦五爺嗎,怎麼會認識‘一個有意思的女孩’?杜飛你也不早點告訴我一聲,讓我也好提前見見那個‘有意思的女孩’。”
“那個,爾豪,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