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點到即止,其餘的,客官您慢慢自行腦補吧~XD
果不其然,她這香汗淋漓之類的話才剛說出口,底下就響起來一陣流口水的聲音。
老鴇子心裡冷笑一聲“龜孫子”,面兒上卻還是笑顏如花的繼續推銷著潘潘姑娘。
老鴇子舌燦蓮花,潘潘姑娘順勢又表演了一段極度魅惑誘人的蛇舞之後,價碼頓時水漲船高一路攀升。
接著不一會兒她就以一個讓老鴇子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價格給拍給了一位沈姓公子。
“那不是工部侍郎沈星家的二公子沈珏麼?我還以為他是乖寶寶型別的好孩子,沒想到他竟然也沉迷於這種煙花之地。”
江有謙眼角一掃那位剛剛抱得美人歸的俊朗青年,嘴角頓時往下撇了去。
應惜弱和安思意循著江有謙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那個叫沈珏的孩子已經喝得面紅耳赤,估計他現在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而且他旁邊的豬朋狗友還在一陣一陣瞎起鬨讓他上去跟那潘潘姑娘香一個,這位沈珏公子還只是坐在那兒傻笑,茫茫然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這倒黴的娃,我已經能想到他明天醒過來之後是什麼情景了。”
應惜弱挑了挑眉,收回視線。
嘛,誤交損友,還跑到這種煙花之地來喝個酩酊大醉,那就要有對自己行為負責的覺悟。
有的時候,小朋友還是需要一點猛料的,才能幡然醒悟,重新導正自己的行為和價值觀。
不多會兒時候,兩個鳳還巢的夥計就笑意滿滿的上前去將已經軟的站都站不起來的沈珏公子給扶走了。
而他的那些朋友則又是拍桌子又是跺腳,大聲的嬉笑著提醒他今晚可一定要將處男之身託付給潘潘姑娘。
旁邊那些尚算清醒的尋芳客,聽說這位先拔頭籌的小哥兒還是個童子雞,頓時都曖昧的笑了起來,許多以同樣方法告別處男身的傢伙們,各自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姐兒愛俏
那位潘潘姑娘看了一眼沈珏公子,發現是個鮮嫩可口的小帥哥,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想必她也聽得懂大安國官話,所以底下那些傢伙嚷著的什麼“童子身”,更是讓她的眉眼間浮現出了驚喜這兩個字的寫照。
俗話說“鴇兒愛鈔,姐兒愛俏”,由此可見一斑。
既然潘潘姑娘已經來了個開門紅,老鴇子對於接下來這幾位姑娘更加有信心。
老鴇子一招手,早已候在一樓到二樓樓梯間的新造(年紀還小還在受訓的雛妓,要擔當已經掛牌姑娘的侍女,順便可以當做見習),就領著潘潘姑娘下去了。
隨後老鴇子又扯著嗓子開始介紹第二位姑娘,來自極北之地,向春國的靈靈姑娘。
這位靈靈姑娘剛一出現在露臺上,底下原本還喝的有些酒酣耳熱的諸位尋芳客,頓時就覺得周身一凜。
定睛看去,只見這位來自極北之地的靈靈姑娘膚白勝雪,整個人也散發著一種冰冷難以靠近的氣質,與先前熱情火辣的潘潘姑娘可是截然不同的型別。
而且可能因為來自寒冷的地方,這位靈靈姑娘無論是髮色、膚色,甚至是眼瞳的顏色,都非常淺淡。
她的頭髮可是白金一般的顏色,眼瞳也是像冰一樣的透明顏色。
“唔?這姑娘,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應惜弱一看到這位靈靈姑娘的造型,頓時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安思意。
安思意變身之後的樣子可不就是這樣的麼?白毛,銀色的眼瞳。
安思意聞言,眼角抽了抽:“是麼?我怎麼一點也不覺得?”
江有謙根本聽不懂他們小兩口兒打啞謎,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他們兩個,然後才問道:“這姑娘的眼睛這麼個色兒,能看得見東西麼?”
應惜弱聽了這話,立即壞心眼兒的指了指安思意:“他知道。”
江有謙果然立即就看向了安思意,一臉“求解釋”的表情。
安思意無奈的看了應惜弱一眼,撇了下嘴才說道:“只不過眼睛的色兒不同,跟眼睛的功能完全沒關係吧?自然是看的見東西的。”
冰冷冷
江有謙聽了這話才恍然大悟狀的點了點頭,接著又皺著眉頭看向安思意:“那你是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
安思意沒好氣的看他一眼:“自然是因為我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了,不然還能怎麼知道的?”
江有謙見他一言不合就跟自己發飆,頓時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