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咱們就算是死,也得拉一個小日本墊背。”
一個看起來頗有些威信的老者,怒吼了起來,而後是目光凶神惡煞地盯著小日本的隊伍,撿起了一塊大石頭,便是憤然朝著小日本的方向丟了過去。
山田蕙野看到有人竟敢光明正大的襲擊自己,當下是氣得滿腔怒火,扛起了槍,便是將那位老者給突突了。
老者倒在地上,鮮血將他的身體,都給染成了紅色。
“我日他娘。”一個模樣年輕的人,看到老者倒在地上,狠狠罵了一句,不過並未撲倒在老者的身上哭泣,而是地上濺起了一塊大石頭,奮不顧身的朝著山田蕙野的方向衝去。
其餘的鄉親,看到則年輕人首先發動了襲擊,也都是開始有了作戰的勇氣,一聲口號聲過後,便是集體大行動,猶如一窩驚窩的馬蜂般,衝向了那群小日本。
“巴嘎雅路。”山田蕙野憤怒的叫喊了一聲,而後是快速的下命令,命令隊伍對不從者開槍。
田溪君,卻是並未有絲毫的憤怒,反倒是滿目興奮起來,他將手中王八盒子收起來了之後,手中砍刀便是一刻不停的揮砍了起來,每一刀砍下去,都是活生生奪走一條人命。
這人命收割機如此的囂張,鄉親們自然是再也忍受不了,撿起了各種石頭和樹枝當武器,和小日本混戰在了一塊。
小日本和人拼刺刀的時候,倒是挺有信譽,並沒有開槍,反倒是認認真真的施展著在日本所學到的專業的軍體拳,以及各種各樣的拳法。
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所以真的操練起來,倒是威力無窮,除了個別的幾個被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給暴揍了一頓,其餘的倒是挺專業。
看到山頭山上亂作一團,並且有憤怒的叫喊聲鑽入眾人耳畔,楊開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用手支撐著身子,快速的彈了起來,而後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都他孃的給老子聽著,趁著這會兒小日本沒注意到咱們,咱們趕緊衝上去啊。”
喊完了之後,原本便是壓抑無比的眾人,也都是猛然從地上跳將起來,扛起了自己的武器和裝備,朝著混戰的山頭,衝撞而去。
可是,在他們往前衝了沒多久,便是忽聽山上的混戰聲,消失的無影無蹤,楊開等人迅速的將目光焦點匯聚到了山頭上,卻是見得山頭空蕩蕩的,哪有半個人影。
“我草。”胖子驚的從地上跳了起來,而後目光驚悚的盯著山頭,滿目的不可思議:“他孃的這到底是啥情況,我的鄉親們呢?去哪兒了?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胖子的叫罵聲,也是引得眾人好奇,忙將目光聚焦在了山頭,並未見得鄉親們以及小日本。他們就好像真的憑空消失了。
“不對頭。”張寒山的腳步聲戛然而止,滿目不可思議的盯著山頭,疑惑的搔了搔腦袋。
“是啊。”陳天頂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你說,這大活人,怎麼可能眨眼間就消失不見呢?這其中定然有蹊蹺。”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什麼的時候,刀疤臉卻是怒吼了一聲:“我說,兄弟們,咱們還在這兒愣著幹啥,咱趕緊衝上去吧,一定得把小日本給他孃的辦了,別管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上去看看再說。”
楊開猶豫道:“話雖這麼說,可若是貿然衝上去的話,很可能會遭到伏擊,因為我們不確定,這是不是小日本的伎倆。”
白波這個時候也開口了:“我倒是覺得,是小日本埋伏的可能性,倒不是很大。如果真是他們埋伏的話,怕是早就派人監視著我們的動靜了。我們這會兒定然是暴漏了行蹤,小日本的炮彈,早就已經對咱們開炮了。”
白波一席話,說的楊開心服口服,儘管他的邏輯思維能力已然很強大,不過竟都沒白波分析的明朗。
當下便是伸手,衝白波豎起了大拇指:“白隊長果然好邏輯,那好,咱們就聽白隊長的,上去看看。”楊開講完之後,便是快速轉身,衝在了第一位。
這座山倒並不是很陡峭,所以楊開等人的速度很快,沒多久,便是已然衝到了距離山頂不遠的一個大石頭後面,目光躲躲閃閃的盯著前方。
接著這個機會,眾人正好可以將山頂上的場景盡收眼底,除了有幾個穿著日本軍裝的小日本,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朝著山頂上一座比較大的山洞大聲喊叫之外,其餘並沒有任何一個鄉親。
胖子頭腦一熱,認為是鄉親們遭遇了不測,被丟到了山的另一邊,憤怒的罵了一聲,而後是抬起槍,對著幾個撅著屁股的小日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