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深更半夜的,你們兩個年輕漂亮姑娘,竟然敢往密密的樹林裡鑽,難道你們就不怕這裡面有狼?”隨著一聲冷笑,一道強烈的手電光,從對面直直地向王湘雲和馬唱打了過來。
這個聲音是禿頭鷹的!
……
在自己這一方輸了幾個億、對方卻贏得幾個億之後,賈大義、劉紅軍、禿頭鷹、劍娃幾個人,表面上都裝得滿不在乎,其實心裡嚴重失衡,特別是賈大義,他恨得牙根疼。
眼見著幾輛載有鉅款的車子,在古老六派來的十幾個保鏢護送下,開向一家銀行,他們的眼睛都冒火了,像是從他們身上割了幾十斤肉,被人生生拎走了。
打劫!把白天的損失找回來!
諸位可能猜到了,他們第一個提出打劫的物件,是王湘雲,這不奇怪,然而,人們可能想不到的是,提出打劫王湘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鐵了心追求王湘雲的賈大義!
表面上看這不合邏輯,其實這正在邏輯之中,自從過年時在王湘雲的家裡和劉大帥面對面地較量一次之後,賈大義這個聰明絕頂的人,看透了兩點,一點是,儘管他言談之中不把劉大帥放在眼裡,心裡卻明白,這個劉大帥身上有著非凡的東西,是自己今後在燕京強大的競爭對手。另一點是,王湘雲對這個劉大帥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這一點他比誰看得都清楚,而這正是讓他心裡燃起熊熊妒火的一個重要方面。
今天,他和同夥敗給了劉大帥,而劉大帥和王湘雲偏偏又走了紅運,一下子贏了幾個億,而王湘雲的紅運又是和劉大帥在一起降到她身上的,她能不更加信賴劉大帥?而王湘雲一夜之間有了幾億的身價,又哪裡再把他賈大義放在眼裡?
“劉老哥,禿老哥,洗他們一把!咱們就先洗那個賺了兩個億的女的!”賈大義牙齒咬得格格響。
這幾個人中,賈大義最年輕,所以他稱呼兩人為哥。
此時禿頭鷹和劉紅軍兩人,也都極度心理失衡,都像賭輸了的賭徒一樣,心裡扎針,眼裡燒火,聽賈大義說動手搶,正中下懷。不過,從王湘雲身上動手,倒不是禿頭鷹的想法。
“賈老弟,叫我說,乾脆把他們一勺燴了!幹嘛只搶那個女的呢!”禿頭鷹道。
劉紅軍在旁邊笑而不語,他是個見風使舵的人,雖說也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劉大帥和王湘雲拉著滿車的錢走了,卻又怕真要動起手來,會不會給自己惹來什麼麻煩?
而且他還有所顧忌的是,這個王湘雲,可是國家幹部!
聽了禿頭鷹的話,賈大義瞄了劉紅軍一眼,對兩人道:“你們要想明白,咱們可不是一般的劫匪啊,咱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咱們實際上又不少這幾個億,只不過不能便宜劉大帥那個小子罷了!不過呢,禿哥你想想看,劉大帥今天幾次三番看中絕世之寶,難道他身上帶著什麼最先進的測試儀器?我看不像!我發現這小子的一雙眼睛,一陣陣地放紅光,是不是他修煉到了什麼法術?既然他眼睛這麼厲害,那說明他就有幾下子了,另外,他還帶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保鏢,我觀那兩人,都不是吃素的,而我們呢,今天就來這幾個人,就是在附近叫人,也不會超過十個,我們又不好驚動‘背影’,免得讓他罵我們不會辦事,所以我想先洗那個女的,洗了那個女的,這劉大帥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要採取行動,而我們暗中盯緊,佈下埋伏,等他過來採取行動時,一網吃了他!”
禿頭鷹還沒表態,劉紅軍先說話了,道:“賈老弟說得極是!我同意按賈老弟說的行動!”
劉紅軍暗道,反正這個主意是“背影”的大紅人賈大義提出來的,要是出了亂子,我又不負責任,我只順著賈大義說話,要真是撈到好處,又少不了我的,何樂而不為?
禿頭鷹掠了劉紅軍一眼,心說你他媽的就會耍滑頭表空態!
然後,禿頭鷹把目光轉向賈大義,道:“老弟,聽說你最近正在追求那個女的,今天卻要動手搶她,你這也太不夠義氣了吧?”
“呵呵。”賈大義淡淡一笑,道:“禿大哥,你比我年長,難道還不知道,所謂義也,就是先取之,再予之也?”
禿頭鷹一聽,先是一怔,緊接著就明白了,哈哈大笑起來,道:“好你個賈大義,怪不得你叫賈大義,原來你就是個假大義!”
賈大義卻沒有笑,而是臉色鐵凝,道:“我這也是讓劉大帥那個小子給*的!兩位老哥,今天就當幫我個忙吧!事後,賈某自有重謝!”
禿頭鷹想了下,這麼大一個行動,不通知自己的老闆不合適,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