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還有修真之人參與,這樣才能解釋的通。而這些修真之人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我們要從他們那裡取回伯父、伯母等人的魂魄,讓他們重新轉世。”
宋天剛一提到魂魄,大家已經明白了為什麼宋天會說仇還未報,和殺死人的肉體相比,奪取人的魂魄、剝奪他(她)們轉世的機會更能稱得上是深仇大恨。
大家都能明白,除了那兩個華山弟子,兩人聽著宋天的話,如聽天書,而眾人聽得都是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更是讓兩人抓狂不已,其中一個道:“什麼修真,魂魄?莫非這世上還真的有鬼不成?”
宋天簡單給兩人解釋了一下,並請兩人幫忙保守秘密。兩人聽得目瞪口呆,呆呆地點了點頭。
想到父母的魂魄,水雨柔不由得又黯然神傷,宋天上前安慰道:“放心吧,雨柔,大哥一定會幫你把伯父、伯母的魂魄取回來得。”水雨柔點了點頭,她相信宋天會做到得。
宋天臉上一笑道:“不管怎麼說,今天至少已經算是報了一半仇了,而且還把幕後之人找了出來,也算是一件喜事。”
又轉頭對冷飄凝道:“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
冷飄凝一愣道:“是誰?我認識的人都在這裡了吧,還有誰?”
宋天笑道:“還記得吳虹嗎?”
“吳虹?”冷飄凝又是一愣,笑道:“那個調皮的小姑娘,我怎會忘。可是吳虹應該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吧,大哥你又怎會遇上?”
忽然冷飄凝一幅(炫)恍(書)然(網)大悟的樣子道:“大哥一定是遇到了吳虹的後人了吧。在那,快讓我認識一下。”
羅維雄上前跪倒在地道:“羅維雄拜見祖師奶奶。”
宋天道:“維雄是羅禁和吳虹的後人,沒想到吧。”
冷飄凝驚喜不已,拉起羅維雄道:“快起來吧,經過這麼多年的轉世,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冷飄凝了,你也不用這麼稱呼我了,叫我冷小姐就行了。”
羅維雄道:“維雄不敢,當年若不是祖師奶奶成全,先祖爺和先祖奶奶也不會結為夫婦,也就沒有羅家一脈了,維雄豈敢對祖師奶奶不敬。”
無論冷飄凝怎樣說,羅維雄就是堅持不改稱呼,讓冷飄凝感到有點無奈。
宋天笑道:“飄凝,維雄,你們兩個就別爭了,人前維雄就叫冷小姐吧,人後你就隨便稱呼吧,以後你對我也這樣稱呼吧,省得讓別人起疑不好解釋。”
一則宋天說得合情合理,二則宋天的話,羅維雄不敢不尊,忙連聲答應。
和往常一樣,宋天又把幾具屍體焚燬處理掉,別人都已經見識過了,沒有什麼,只是那兩個華山弟子又在旁邊開始了發呆。
天色已經很晚了,羅維雄正要告辭,忽然門鈴響了,竟然又有人來。一個華山弟子上前開啟了門,李義和肖珍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李義滿臉緊張之色,肖珍則是一臉不高興的神色。
看到羅維雄,李義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緊走兩步道:“隊長,你沒事,太好了。”
肖珍不屑地道:“隊長武功高強,經驗豐富,能有什麼事,你以為是你啊。”
羅維雄沒有理李義,向肖珍笑道:“你怎麼滿臉不高興啊,是誰惹我們肖大美人了,我來給你出氣。”
肖珍一直李義道:“還不是他,這幾天忙得都沒有睡個好覺,好不容易今天事少一點,想早點睡,誰知他非要拉著我來這裡,還說什麼隊長你可能有危 3ǔωω。cōm險。這怎麼可能?以隊長你的身手,還有誰能威脅到你。”說著一臉崇拜地看著羅維雄。
羅維雄哈哈一笑:“肖大小姐的誇獎我是愧不敢當啊,肖大小姐的身手也很不錯嗎。”
肖珍嗔道:“人家是說真的嗎,隊長又取笑我。”
羅維雄臉色一寒,笑容頓失道:“剛才我真的遇到危 3ǔωω。cōm險了,差點就沒命了。”
肖珍驚道:“什麼?是誰幹得。”
羅維雄道:“我也想知道是誰幹得,想來李義先生能給我個答案吧。”
說著羅維雄目光轉向了李義,眼中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在羅維雄的目光下,李義眼中充滿了驚慌,低下頭去,不敢和羅維雄的眼光對視,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您可能有危 3ǔωω。cōm險,所以便拉著肖珍一起過來看看,現在您沒事我就放心了。”
羅維雄語氣充滿譏諷地道:“什麼時候李義先生竟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了,那以後我們破案可就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