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男人不時夾到她碗裡的菜。
一頓狂吃,男人非常沒形象地腆著肚子四腳朝天仰在墊子上:“撐了,撐了,吃撐了。”
溫妮看看跟被舔了似的碗、盤、盆子,再看看男人一手撐地,一手撫肚的憊懶樣子,憋著笑將餐具全都端到廚間洗涮,一邊洗一邊抽著肩膀。
“在菜里加什麼了?”
“好東西。”沒有戒備心只顧埋頭偷笑的某人答完後才回過神來,卻被男人掐住腰一提,溫妮大驚,踢著腿:“放下,放下,還沒洗完呢。”
男人兩手合攏,握著溫妮綿軟柔韌的腰肢,心猿意馬地伸頭一看,“這不都洗了?”
“還沒擦灶臺,你看,這灶臺上到處是水。”
男人就那樣提著溫妮,讓她擦完灶臺又洗完手,得勝還床。
壓在溫妮身上,男人眼神幽暗:“三天了,想我沒?”
撩人的聲音招得溫妮臉色一紅,她一直在睡,哪有功夫想他,可她又不能說,要不,此種情形,不知會招來男人何種反應呢。
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溫妮意識到果然飽暖之後,男人獸性發作,要思/淫/欲了,趕緊道:“咱們出門去逛逛吧。”
男人悶哼著將頭埋入溫妮頸間,過了幾分鐘,又撒氣般在她脖根處咬了一口,這才從溫妮身上站起來。
溫妮紅著臉,拉好衣裳拉鍊,走到門邊穿上晾了三天已經乾透的作戰靴,開啟門走了出去。
男人看看自己,再看看溫妮,好吧,都是作戰服,也算搭吧,懶洋洋邊穿鞋邊又把房間打量了一遍,最後單腳一點,跳出幾米遠將一直開著的窗戶關好,又拉上窗簾,回身又一跳,到了門前。
看著窗下那明晃晃又大又黑的腳印,溫妮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我幫你關了窗戶,你該謝謝我才是。”
“你不能脫了鞋再去關啊?”
“脫了還要穿,太麻煩。”
“你穿鞋麻煩,我打掃屋子就不麻煩了。”
“你門兒也不出,閒著也是閒著。”
“我這兩天就要開始找工作了……”
兩人拌著嘴,從六樓下到一樓,樓前,見著唐錦,一堆一堆的媚眼飛了過來,砸得溫妮幾乎變成肉泥……
溫妮躲在男人的陰影裡走出這一片小區,上了大路,這才鬆了口氣。
男人得意地衝她一揚眉:“如何?”
“荷爾蒙分泌旺盛,招蜂引蝶,招蠅引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