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幾歲用筷子?”蕙芷決心跟寶寶看齊。
“不止你哥哥,連小哥比你早啊!”蘇荔又嘆氣,這像誰啊,什麼事都要拉個墊背的。
“那好吧!”蕙芷嘆了一口氣,拿起了筷子,寶寶笑笑,給她挾了一隻大蝦仁。蕙芷其實會地。只是懶得自己吃罷了。看著額娘和哥哥都注視著自己,伸筷子挾起那隻大蝦仁,總算是穩穩的挾起,放到自己口中。
“這就對了,做人一定要靠自己,額娘跟不了你一輩子的。”蘇荔輕輕的撫摸了蕙芷一下,再看寶寶,“你也是。”
“知道!”寶寶和蕙芷一齊喊到。
“好了,快點吃,吃完了陪額娘去散步。”蘇荔笑了起來。
寶寶看了蘇荔一眼又看看胤。剛剛福晉的話他都聽到了。年氏有了孩子,額娘自然不會高興,他忙低頭飛快的扒完飯,又接了蕙芷的碗來,餵了她,拉下她靜靜的站在門口等著,蘇荔起身跟胤和福晉笑眯眯的行了禮,默默的帶著孩子們走了。
“爺也是,沒事問荔兒這個幹嘛?”福晉看他們娘仨地背影都不落忍起來。她雖說是故意當著寶寶地面說,可是想想又覺得自己有點陰險的意味了。
“不是習慣了嗎?”胤也自知失言,經過上次之後,蘇荔對年氏那邊的事從不多口,更不會插手了。
“有些習慣還是改改好了。”福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不知道胤的腦子怎麼長的,說是因為信任嗎?可是這是怎麼事?能問嗎?
胤想想有些無奈,想想決定用些高興的話題來引開烏喇那拉氏的注意力,“荔兒設計的那個水庫很有用,現在雖還沒住人,但還有那些管子也做成了,弘謀以前就說她是天才。”
這也是他今天最高興地事了,鑄鐵管做成了,按蘇荔的辦法用鐵螺釘固定真的可以一根一根的連起來的。再裝上可活動地閘門。真的就可以調節水流。而且因為是一節節的,就算是壞一根也能可以拆開單獨只換那一截而已。不用全部都換。這讓親自去巡視的康熙大為喜悅。說沒想到只是因為要做刀劍,卻有這麼多意想不到的收穫。
“她師傅找到沒?”福晉才懶得管那個呢。她也不懂,只是知道那是蘇荔想的,將來能為胤在老爺子那兒加分的。但是如果能找到教蘇荔的那位高人就更好了,至少蘇荔沒那麼累了。
“凌柱也不清楚,荔兒是她額娘一手帶大的,也是在外請過師傅,不過教什麼,姓甚名誰他也不知道。難怪荔兒跟凌柱怎麼都親近不起來了,他什麼也不知道。”胤不禁有些氣結,又不能跟老爺子說這些都是蘇荔設計地,他比蘇荔明白這些事地問題所在,讓老爺子知道會很麻煩,於是他把功勞全推給了已經離開的弘謀身上。老爺子便只是可惜弘謀無心官場了,但倒沒懷疑什麼。
“爺呢?荔兒教給孩子們什麼,你知道嗎?”
“想說什麼?”胤放下了摺子,表明了自己決定認真地聽聽福晉說話。
“荔兒心裡想什麼爺知道嗎?這些日子看著荔兒很開心,可是您真的覺得她開心嗎?她開心只是因為她有事做,她不是為了幫爺,而是那些事她是可以做地。還有教孩子,這是她的孩子,她會自己負責,她會努力的教好。”福晉搖搖頭,“從進府開始,荔兒唯一堅持的就是讓丫頭們自己擇婿,她不許他們納妾。那時她跟我說了咱們這些人是沒有選擇權,所以她一定要這些孩子們多少有些選擇權。那時我沒往心裡去,這次明……秀兒的事兒讓我想了很久,她怎麼也不肯讓我替秀兒選一個對爺有用的人。到後來還拼命的自己上街一個個的去找,後來我想明白了,因為她得不到,於是她希望能讓這些丫頭們得到。這就是她矛盾的地方,對自己她總是保持著冷靜,可是對別人,她就常常會做傻事。”
“咱們給不了!”胤搖搖頭,白了福晉一眼,他用的是咱們,已經向福晉表明了,她和自己一體,連蘇荔都是多出的那個,怎麼平衡?
“她知道,所以她從不要求,只是……只是……不要求不代表不想要。別說她了,我還想要呢!年氏的事,我都有氣,更何況她了,別跟上次那樣跟懷個龍太子一樣,弄到後院天怒人怨就好了。”福晉長嘆一聲,此時房裡只有他們兩夫妻,說說體已的話兒,自是可以隨便一些。
“又胡說八道。”胤有些無奈,也許因為說話的人烏喇那拉氏,所以他才能靜靜的聽到現在,換個人只怕他早就翻臉了。
“您這麼想我也沒話說了,明天起我會放荔兒回宮裡去住,讓他們母子休息一下吧!”烏喇那拉氏已經有了決定,後院的事兒一向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