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無法回到現代去了。既是如此,那麼她就得好好為自已與兒子的將來好好打算打算。可是,經歷了上次的不辭而別之後,鬼蒼離現在對她可是粘得緊。如此情況下,又應該怎樣才能帶兒子與小荷神不知,鬼不覺地悄然離開?
唉!亂亂亂!不想了!還是好好享受享受這難得的夏日清涼吧!
摒卻了千愁萬緒,柳依月把垂到胸前的長髮撩撥到頸後,只著一條腥紅的肚兜,展開了四肢,沒入水中,愜意地在灑滿花瓣的泉水中暢遊了起來……
鈴……鈴~鈴………
懸掛的風鈴又多情的吟唱了起來,躊躇了一會,一個高大的黑影選擇了掀開擋住了他視線的礙事紗簾……
高大的黑影,一步步向池中嬉遊自如的佳人走去,粼粼的水波也因此而一波波地向池邊漾溢…………
嗬………
修長、有力的雙手一把抱起了那幾近全羅的女人………
突然,柳依月覺得一陣懸空感襲來。咦?我不是應該浮在水裡的嗎?怎麼離開水面了呢?腰間的這拖著自己的這隻手?
手?!
柳依月猛地抬頭………對上一雙如老鷹般深邃、犀利的眼睛!黑色的面具,刀削般的鼻子,緊抿的薄唇………
“啊………無名!………唔!”
意識到當下的羞窘場面,柳依月驚慌、羞怯地叫了起來。但,她的聲音又馬上被納入了宮傲寒的嘴裡。
這女人,太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不,是與狼共居的情況下,竟然這樣暴露自己,真是該死。想到這,宮傲寒便更用力地攫住這張粉紅的小嘴,然後,蠻力的撬開並吮著柳依月的丁香小舌。
突如其來的強行掠奪讓柳依月錯愕、驚慌不已,她只能無助地任予任求。但,漸漸地,熟悉的感覺狂襲著她的感官,慢慢地~她開始本能地回應、糾纏著對方。
夫君~
如暴風驟雨,宮傲寒傾注了他所有的思念,瘋狂地親吻著懷中醉眼迷離的嬌妻,霸道地咬著柳依月的紅唇,厚實的大掌也隔著惹眼的紅肚兜,愛惜又飢渴地揉搓著那傲人的雙風。
啊!啊!!柳依月嬌喘連連,不自覺地呻吟~
她咬碎銀牙的嬌喘無疑是把自己推向了危險的頂峰,早已蓄勢待發的宮傲寒得到這樣鼓勵更一把扯去礙眼的肚兜,一頭埋進盈盈顫動的雙風之中……
不!
幾番掙扎,柳依月掙出了宮傲寒的懷抱,立到了水面,隨即反手…………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咔啦!
很奇蹟地,原本罩在宮傲寒臉上的面具,一分為二應聲而落………
鈴~鈴~鈴~風鈴搖曳,長髮飛揚,紗幔輕舞~
塵埃落定、驚鴻一瞥………
一張熟悉又陌生的俊臉呈現眼前………
“夫………寒………”
“月兒………”
兩人同時喚出了對方的名字,但,前都充滿的是無比的驚喜,而後者剎那的驚喜之後卻是莫名的驚恐。
“不………”
柳依月驚訝地捂住自己差點尖叫的嘴巴,不相信地搖著頭,一步步後退,驚恐、震撼、難以置信、驚喜……酸、甜、苦、辣……如打翻了五味瓶,喜、怒、哀、樂,所有的感受在她鵝蛋型的小臉上瞬息萬變,奔騰的熱淚也無情地將她頃刻間吞噬、沒頂……
“月兒………真的是為夫!”
無心去探究自己敲打、折騰了無數次的面具為何會因一個巴掌而崢然而脫,宮傲寒亦步亦趨,鎖住那他此生再也不願放開的嬌小身影,一步步逼近。
淡淡的草香味鑽進鼻子~真的是他嗎?他沒死!他真的沒死嗎
……
“不………你不是已經,已經死了嗎?”淚水汩汩柳依月仍掩不住最後餘留心頭的喜悅,喜極而泣。他,近在眼前,噙著閃閃的淚花,柳依月顫抖地伸出光潔、素白的小手………熟悉、剛毅的俊臉……像宇兒一樣修長的眉毛……高挺的鼻樑……霸氣的八字須不見了,但,仍長出一些不長不短極為扎手的鬍渣……薄唇緊抿,可,依舊冰涼無溫……
纖柔的小手一遍一遍地巡禮過那曾經熟悉的每一寸領地,最後,她機械性地抬起他的右手………那食指上的小細痕清晰可見………他真的沒死!!!!!!哇………
柳依月失聲痛哭,悲喜交加癱軟在了那副結實的胸膛裡………
“嗚嗚………所有的人都以為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