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洗漱了。”
婁子在外邊等了大半天沒見上官鶯出來,太子那邊派來催人的禁衛有些不耐煩了,婁子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出聲催促。只是這樣,營帳裡還是毫無動靜。
“進去看看。”那禁衛有些不耐煩,就要去掀簾子。
“我去。”婁子越過他,先一步要掀開簾子。
“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們進來的?!”冷硬的聲音讓婁子和那禁衛腳步一僵,頓時站在了原地。
“婁子,進來!”上官鶯喚道。
“是。”婁子進去,上官鶯面色冷淡,“將這東西收掉,我們回去。”
婁子疑惑的揚高了眉梢,這正好是大賽的重要時期副場主怎麼會突然想要回去?不過副場主定是自有安排,他聽令絕對沒錯的。
“是。”婁子開始收拾東西。
外邊的禁衛聽著不對勁,卻也不敢進去,在外邊道,“關副場主,這賽事可不能說放棄就能放棄的,太子那邊……”
上官鶯冷聲打斷他的話,“我病了要下山請大夫,看誰敢留!滾!”
誰人藏禍心
上官鶯並沒有真走,看到婁子走後她從一處濃密樹蔭裡斜飛而出,正準備悄無聲息的往那馬車的方向摸去,腰身突然一緊,荼蘼的花的香味灌入鼻翼,她掙扎的動作頓時緩了下來。1
月傾邪抱著她緩緩落地,頭擱在她的頸項處,“小白兔,我昨兒可是跟你說了一夜的夢話,你就真捨得扔下我就不管了麼?”
腔調裡含著十足的怨,好像他被拋棄了一樣。
“月傾邪!”上官鶯轉過身來,定定的注視著他的眼睛,“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花時間和精力在我身上,好嗎?”
他昨日為她做的已經大大超過了對普通朋友的範圍,她這才意識到先前拓跋玄淵的擔憂並不是多餘。只是她太過遲鈍,一直以為他對她的好只是出於對朋友的關愛,而昨日卻足以讓她徹底清醒。
“不,我不相信!”月傾邪罕見的正色道,“只要夠努力,這天下的任何不可能都是可變為可能的!你覺得不可能,那是因為你不想去做,滴水尚可穿石,我真心喜歡你,憑什麼你武斷的認為我不能贏得你的心?”
上官鶯手按向自己跳動的心臟,決絕的道,“因為它在別人的胸腔裡跳動,不再屬於我!”
一旦愛上,便是執著不悔,她從不三心二意!
“是拓跋玄淵嗎?”月傾邪不怒反笑,逼近她一步,“是,他曾是天之驕子,風光霽月般的人物,但一朝被廢鋒芒盡斂!這兩年他為質子來北央,是暗地裡發展勢力也是為了尋找可攀附的支撐。愛夾答列你是他的未婚妻,但同時是上官家的獨女,你怎麼就知道他喜歡的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這個人 ?'…3uww'!”
“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上官鶯怒容滿面,已經吃虧一次,她怎會再看走眼第二次!拓跋玄淵對她,盡心盡力,付出絲毫不求回報,這樣的他若都是抱著不良意圖,那天下人豈不是人人齷齪?
“我看你是被人蒙了眼睛!”月傾邪聲調陡然變重,“他如果是真的喜歡你,那麼留下來的暗衛定會舍忘死的保護你!而在這裡,我的暗衛監視到的只是他們把情報一個個的傳到玄天皇廷,而隻字不提你的安危!”
“是我讓他這麼做的,男人當以大局為重!”上官鶯冷聲駁斥回去。
“好一個以大局為重!”月傾邪冷笑出聲來,譏誚的眸子望著她,“上官鶯,我真心喜歡你,所以會把你的安危當做我自己的安危!你孤身一人,不用你說,我都會把自己的暗衛配給你,你危險的時候我第一個想的是讓你避開而不是要跟你並肩作戰!大局,什麼破大局?在我眼裡天下都沒有你來得更重要!”
“兒女私情,狹隘至極,月傾邪,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保護!”他自作多情,她一點都不會領!
“上官鶯,我真想敲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頭都裝得是什麼渣!”月傾邪憤怒到幾乎暴走,“你強,你強為什麼會受傷?為什麼在我為你擋下後邊追來的那些禁衛,你還被人當胸射上一箭?你強,你強為什麼會被拓跋玄玉和赫連顯逼入絕境?是,你的計謀不錯,但是赫連顯你以為他真有那麼容易對付嗎?一個簡單的騙術,他那般心思細膩的人都不會察覺到不對嗎?還有,莫問和姑蘇涼,你以為他們真的能成功撂倒那些貴族子弟和拓跋玄玉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嗎?”
她能成功,都在他在幫她!
他放棄唾手可得的榮耀,守護在她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