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上官鶯彎腰扶起他,溫柔地伸手為他拭去臉上的淚痕,看見他一瞬間驚愕的神情,笑著解釋,“我今年二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二九,長我四歲,論輩分,你該喚我一聲妹妹。”
看著他彷彿被雷劈過的樣子,她故意一挑眉,“怎麼,不樂意有我這麼一個妹妹?”
“不敢,我……”一向沉穩的財兒驚訝地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剛才不是發誓來著,怎麼就成了她的兄長了?
而她的出身是那般的尊貴,豈是他這個乞丐可以高攀的?她爹……
“你是說?”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是那答案太過驚世駭俗,他不敢說。
“就是你想的那個答案。”上官鶯淺淺一笑,不再理嚇呆的財兒,不,應該是被嚇呆的上官睿,一偏頭,對著那也似傻了一樣的魚兒道,“隨我一起進去,我有事問大家。”
“是……我這……”魚兒遠揚的神智終於拉回,忙道。
“以後自稱屬下,跟在我的手下也是有可能上戰場的。”上官鶯截斷他的話,往裡面走。
“屬下遵命。”魚兒追了上去,只留下那傻傻的上官睿站著,一直站著。
是那夜的月色太美,又或是那氛圍太動人,多年以後執掌千軍的上官睿想起這個改變他一生的夜晚時仍然是激動不已。而那個踮起腳尖,捏著他下巴的少女的笑容,宛如一顆永不凋零的蓮花盛開在他的心間,即使她的左臉上還有深深的疤痕,他也認為,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笑容,勝過世間所有。
“走了?”
待他終於從那巨大的欣喜回過神來時已經不見了二人,往裡頭一看,剛睡醒的所有夥伴都起來了。她站在他們中間,揚起手來。
大小姐……
哦,不,是妹妹要說話了!
他急忙跑進去,直往人堆裡鑽,眾夥伴錯過了上官鶯認他為兄長的事,以為他這是急著去盡他侍衛的本職,都是很識趣的讓出路來,讓他進去。
上官鶯眸子立在中央,在眾人身上一掃,見沒人再賴在地上不起來,滿意的點點頭,“所有人就地坐下,今日過來,我有事對大家說。”
說完,她第一個盤腿坐下,完全不看地上的情形。
她毫不嫌棄的這麼一坐,也就沒人擔心她看不起自己,也學著她的樣子盤腿坐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國家是在馬背上打下,我將你們取名為‘炎騎’就是希望能把你們也訓練成如同上官密衛一般的精銳隊伍。”
上官密衛的存在天下皆知,這支隊伍人數不多,卻貴在精悍,個個都能以一敵百。在疆場,絕對是最為凌厲的武器,其聲威四國遠播。
他們也是聽過上官密衛的名號的,從前只覺得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卻是沒想到今日竟有人對他們輕而易舉地就說了出來。而且,不但說起,還打算把他們訓練成為那般厲害的人物,他們簡直就是太開心了!
一張張小臉,頓時都露出了激動之色來,有些人甚至興奮到都不敢大聲呼吸,就怕剛剛聽到的不過是他們憑空的臆想。
上官鶯將所有人的神色都盡收眼底,“可是,想要成為他們一樣出類拔萃的悍將,必須要吃得了苦、放得下尊嚴、承受得起背叛、學得了各種技藝,你們確定吃得來那樣的苦頭?”
“我能!”最先應答的是是哪瘦骨嶙峋的少女。
上官鶯看過去,對她有印象,上一次也是這少女突然於決定爆發,這麼瘦弱的身子生生扛過血煞劍的考驗,意志力之堅定在這般年紀的少女裡實屬罕見。
“我也能!”上官睿被搶了一步,第二個說道。
“我也能!”魚兒也答道。
隨後附和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聲,同樣都是無比堅定。
“安靜!”上官鶯揚起手,示意喊停。
所有人都是看向她的方向,一雙雙眸子都是寫滿了期盼,那樣的感覺就好像她是救世主一般。
不過,也差不多了。
上官鶯臉皮厚,可被這麼看也有些吃不消,輕咳一聲,“你們在京城大街小巷經常跑,一下子消失那是不切實際的,但若是讓你們繼續白天乞討晚上習武,你們身體也會吃不消。我就想了一個法子,你們後日到那東南方向的承恩廟宇那裡香火鼎盛,你們把這裡面的一樣東西趁無人之時撒到那井水裡。”
說著,取下腰下懸著的錦囊遞給魚兒,在魚兒受寵若驚的目光下道,“這裡的東西我都分開了,怎麼做我也寫好了,你們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