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走吧,大師兄帶你見識去。”這下白袖腰桿子直了,大刀扛在肩上,那模樣是說不出的瀟灑、狂放。
上官鶯卻是一撇嘴,在見識過他跑路的速度後,她對他,已經是一丁點兒的好感都提不上來了。
“走吧。”只是,卻也不想再留在這裡。
“好,走。”白袖上前帶路,上官鶯隨後跟上,留下罵罵咧咧的老頭兒悲慘的嚎叫,自己怎麼就收了這麼個吃裡扒外的徒弟啊啊啊啊!
------題外話------
靈兒努力攢稿子中,撒嬌賣萌求姐妹們支援正版,(*^__^*)嘻嘻……
刀尖旋舞,以劍之名
8
百花宮向來有不夜宮之稱,故而當白袖領著上官鶯到的時候這裡正是一片歌舞昇平、熱鬧繁華之景,衣香鬢連,美人翩翩留香。愛咣玒児
白袖是百花宮的常客,老鴇認識他,一看見他來便是迎了上去,打趣,“喲,白爺這又是來看妙妙了,今兒帶了多少銀子?”
“自然不少。”白袖朝面色不虞的上官鶯一努嘴,示意她掏銀子。
“這是賞你的,把白蘭叫出來多少銀子?”上官鶯斜著眼睛睨不要臉的人一眼,大方地從袖子裡掏出銀子丟給她,“這是賞你的,白蘭出來,她若表現好的話,爺重重有賞。”
老鴇接過銀子,看看成色,笑著納入袖子裡,望向上官鶯,眸子忽地一瞠,隨即扯出一抹職業化的笑容,“二位爺兒來得真巧,今夜正是白蘭表演的時候兒,二位爺兒可有得大飽眼福了。”
一甩帕子,向著邊兒上的小二道,“過來,把二位爺帶到樓上的雅位上去。”
“是。”小二上前來,“二位爺,樓上請。”
三人一起上去了,老鴇臉上的笑容卻收斂起來,手上的帕子也是捏得緊緊。
像、簡直太像了!
那面貌、身材、神態,簡直和她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淳于紫嫣……
那一個於心頭深深藏匿的名字再次浮現在腦海,她手上的帕子都快被捏出汗來,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裡,卻不知疼痛。
她不曾想過,世上有人和她會像到這般程度,只除了——聲音。
是,聲音。
心裡的激動緩緩平息了下去,當年的淳于紫嫣誕下的是女兒,不是兒子。
他,不會是。
可——也有可能是造假。
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和淳于紫嫣有關聯,還有一個辦法。
……
雅位,顧名思義是極其舒適的地兒,能讓人將大堂所有的表演盡收於眼底,卻不會被他人所幹擾,背後便是休息的房間,想看錶演就看錶演,想要姑娘若是銀子夠,姑娘願意的話便是能一夜巫山纏綿,顛鸞倒鳳。
白袖在小二離開後,湊到上官鶯面前小聲問她,“你說,老鴇真會帶白蘭來嗎?”
這百花宮花魁,一個比一個更驕傲,尤其是白蘭還是花魁之首,人家一擲千金都可能見不著面兒,她才使了那麼點銀子,可能麼?
他現在很懷疑這一點。
“師兄,你也可以把你那老相好叫出來看看。”上官鶯笑,眸中卻暗含危險,倒是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這般流連忘返。
白袖一怔,隨即打哈哈道,“我家妙妙是雅人兒,要想見她得先彈一曲好曲子,她覺得滿意了才出來見你。”
上官鶯奇怪的看著他,“所以你都只能在外邊兒聽聽曲子,花了那麼多銀子,連人家面兒都沒見到?”
咳咳!
白袖到喉嚨的酒慘烈地咳了出來,臉紅脖子粗的,“你怎麼知道?”
問出來就後悔了,完了,這不是不打自招麼?
可是一想,與其編那麼多的謊話等她揭穿了看他笑話,還不如現在就實話實說算了。
上官鶯同情地看一眼頹廢的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師兄,你要是相見她的話,我也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白袖眼睛頓時亮了。
上官鶯邪惡一笑,湊到他耳邊,“我們這般……如此這般……”
一番耳語,白袖聽得眸子都瞠圓了,待聽完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瞪著她,“小白眼狼,你太壞了,這麼缺德的招式也想得出來!”
“那,要不要試試?”上官鶯邪惡的揚起眸子,模樣像極了小惡魔。
白袖大義凜然,“當然……”語氣忽而急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