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又道,“今日之事結束後讓那迎兒那丫鬟到我的院子來,切莫驚動他人。”
“是。”巧兒退下了。
“連婆婆。”上官鶯眉梢微挑,拿起梳妝盒內一支雕刻著海棠的簪子遞給連婆婆,唇角噙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就這個,簪好了就出門,可別讓‘那些人’久等了。”
“是。”連婆婆應一聲,一雙眸中也是掠過森冷的光芒,接過那海棠花簪,簪入。
當連婆婆抱著上官鶯出院子往廳堂的方向走去時,前來送飯的婆子和丫鬟都立即明白這是大小姐老毛病好了要去前廳用早膳了。腳轉了個彎,她們一部分人端著食盒往前廳而去,另有一部分人往廚房的方向跑去,說是大小姐難能出院子,多準備些可口的小菜和點心。
在廚房的廚娘和大廚有條不紊的工作時,抱著上官鶯的連婆婆走到了前廳,在前廳用膳正歡騰的四姨娘一看到上官鶯,夾菜的動作是立即慢了下來,身子往椅子上一癱,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以手揉著頭,抬起頭半眯著眸子用虛弱的口氣問雪兒,“雪兒,我頭好疼好疼,你看看,是不是我的幻覺,鶯姐兒不是身子不適在院子裡休養嗎?我好像……我好像有看見她。”
雪兒抬手,袖子遮掩住四姨娘臉的同時將她唇邊的點心渣給擦了,溫聲道,“姨娘額頭有點燙,看到的確實不是幻覺,大小姐確實是出來了。”
“真的嗎?”四姨娘好像忽然有力氣一般,扶著桌子站起身來。
雪兒忙去攙扶,將她攙到上官鶯的身邊。
“鶯姐兒,真的是你。”四姨娘顫抖的手伸過去,握住上官鶯的手,哽咽道,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迎著那一雙過度晶亮的眸子,她卻心虛了,卻不得不演戲道,“這幾日聽說你老毛病犯了,姨娘可擔心死你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雪兒忙遞上錦帕,四姨娘接過,抹那完全不存在的‘淚水’。
上官鶯傳音到雪兒的耳朵裡,“今日會發生大事,想明哲保身就快點帶你和你家姨娘快點走,趁著這裡沒有太多別的機會,否則遲點你們想走也走不掉了。”
對待這對演技差,配合卻默契的主僕,她真是有些無語,臉上卻是作出一副感激的模樣,“姨娘也身子不適,還是先回去歇著,不然待會兒‘病倒了’可怎麼辦?”
病倒了!
雪兒頓時明白了,手底下暗暗一擰四姨娘腰上軟肉。
這是她們的暗號,捏一下——裝病。
剛想多問幾句話的四姨娘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卻是順從的喊一聲,“我頭好疼。”
隨即腳下一軟,手往脖頸後看似那麼一摸,實際上動手狠狠一劈,把自己給劈暈了過去。
“姨娘。”雪兒哭喊一聲,忙去外邊喊侍衛,要他們趕緊去叫大夫去。
“送她回去,現在把我給你的東西給她灌下去。”上官鶯示意連婆婆,時機已到。
“是。”連婆婆應一聲,將袖子裡藏著的藥瓶給開啟,將少許綠色液體灌入四姨娘的唇內,隨即手快速地在她身上穴道點了幾下,隨後收瓶子、收手。
這一套動作完成只在須臾間,爾後連婆婆抱起她,叫了在外邊的雪兒,和她一起先送四姨娘回院子裡了。
空曠寬敞的廳堂,一下子清淨下來。
“來幾個丫鬟這邊伺候著,再叫人去廚房那邊催催,我的早膳怎麼還沒做好?”上官鶯朝著門外喊道,不一會兒就有丫鬟進來伺候了,又等了小半刻,端著各式可口小菜、粥、點心的婆子丫鬟一個個上前來,其中一巧手丫鬟將每盤菜擺好,也將上官鶯愛吃的全放在了她的面前。
“嗯。”
上官鶯滿意的點點頭,抬頭望向佈菜的丫鬟,這丫鬟大概雙十的年紀,生得一雙粗濃的眉毛,身材挑健美,不仔細看,還真像是男子。
不過這丫鬟有點面熟,就像,就像那方華。
上官鶯暗笑一聲,此人應當就是方華的妹妹了,爹離開時給她留了信箋,說是交代了方華的妹妹照顧她的飲食,她這些日子都不怎麼吃外邊東西,自然是沒口福。今日難得出來,有這麼多好吃的,還真是讓她飽了眼福,只是可惜了這麼一桌好東西,她能看,卻不能吃。
閉目假寐一會兒,外邊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大小姐,明少爺在外邊,說有事要找你,你見還是不見?”來人是管家,為保證‘跑’的效果逼真,額頭、鼻樑上還有熱汗。
上官鶯眸子微睜開一道縫兒,看到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冷笑一聲,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