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認!
“放開我!”
再不放,她自己挪穴!
“你身中劇毒,再妄動真氣會使毒更入肺腑,你難道想早死嗎?”他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女人,蠻橫,不知死活。
“我……嘔……”
上官鶯倔強地提起內力,卻還來不及有動作,就一陣頭暈目眩,又是一口烏黑的鮮血吐出,整個人綿軟的再提不起半點力氣。
玄淵簡直快被她氣死,加快腳程,飛身入深林,待看見那一泓冒著熱氣的泉眼時,差點用扔的把她扔進去。
只是,最後還是沒有那麼做。
落地,將她放在水裡,取下腰間錦囊,從裡面倒出一顆解毒丸,強行給她喂下,掬起一捧水入她嘴裡,省得她吐出來。
他做這一切時,上官鶯自始至終都是緊閉著眸子,她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一陣陣的暈眩感又襲來,不是逞強維持一絲清明,早已經陷入昏迷。
“都這樣,還逞強!”
玄淵忍住心頭怒火,扯掉她緊身的黑衣,細膩光滑的肌膚入眼,他卻無心欣賞,利落地解開她的衣裳和鞋襪,在她一身光裸時,雙掌貼了上去。
自他掌心傳出的源源不斷熱力透過相貼的肌膚傳入她的身體,又在解毒丸的藥力和她本身多年服藥後留下的抗體作用下,她身體裡的毒一點點的被逼出。
漸漸地,她口中的烏黑的毒血轉為暗紅色,熱氣瀰漫在上空,她的臉也染上緋紅之色,那一身白裡透紅的肌膚即使在暗夜裡,也散發著如珠玉一般的光澤。
“呼。”
收掌,玄淵吐出一口濁氣,原本紅潤的面孔此刻因為內力的嚴重消耗有些發白,從水中抱起她,用最後殘餘的內力烘乾自己長袍為她蓋上後,伏在一邊的石頭上,昏睡過去。
夜,更深。
這一覺,睡得相當沉,當驕陽的光線穿透濃密的樹蔭,照到他們身上時,他們才緩緩醒來。最先醒來的是玄淵,睡了一覺後,內力恢復了四五成,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將自己身上的衣裳烘乾,只是緣於將外袍給她蓋了,他只著了白色的裡衣。
緣於昨夜的一場廝殺,他再強,身上也不免沾染上了血腥之氣,昨夜是倦極而眠沒在意,現在力氣差不多恢復了就開始覺得不舒服了。
偏頭看看,她還未醒,也不見她有甦醒之狀,他放了心。
解開束腰的金色腰帶,繁複的盤扣一顆顆挑開,下腰處,系的帶子,一拉,便扯落,彎腰扯下裹身的長褲,那結實的身軀頓時沐浴在驕陽下。
他臉孔俊美無儔,脖頸修長,性感喉結下,精緻鎖骨隨著呼吸輕伏成一條精美誘人的線,說不出的勾魂攝魄,腹部肌肉線條流暢卻無一點贅肉,臀光滑而腰窄,一雙長腿更是結合力與美,讓人一旦沾上,便是挪不開視線。
的確,挪不開視線……
從黑色夢境裡醒來的上官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睜開眼睛便是會看到這樣一幕,想開口斥他,張嘴才發現他根本就是連她的啞穴也一併點了。
真是氣人!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可看不見,光聽著那聲音,心跳卻越發的快了。她想要剋制這越來越快的心跳,可是,做不到!
叮咚叮咚!
一連串的水珠落下,仿若那珍珠落玉盤,清脆悅耳。
她的眼前開始出現這一幕,光裸的他在水裡,揚起水珠,然後……
天!
上官鶯狠狠搖頭,搖掉腦子裡不純潔的念頭,可誰想,這時候正巧一陣大風吹來,她裹身的衣裳被吹走,然後……
然後……然後她眼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再管不上能不能用內力,就要去挪自己的穴道,可是他……他正巧轉身朝她的方向看過來!
他,看過來了。
上官鶯的臉一瞬間爆紅,對上他不可置信眼眸,她就要挪穴下一秒卻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是能動的,氣惱不已的她解開自己的啞穴,卻只能蜷縮起身體,不然站著根本就是遮得住上面就遮不住下面,不然就是遮得住下面遮不住上面。
這樣難堪的局面!
“登徒子,把頭給我轉過去!”
玄淵眸子一瞠,急忙轉過頭去,饒是如此,一張臉也是染上一層緋紅之色。
蹲在水裡,只覺得適中的水溫一下子增高不少,連耳根都燙的有點疼。
上官鶯眼睛四處巡視,卻在看見不遠處一堆黑色破布時徹底洩了氣,白皙的面紅得都快滴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