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是夜。”冰烈笑意吟吟的看著,她相信他們會融合的很好。“你們要好好相處。”說完,亟夜點頭如小雞啄米,冰烈笑開懷,雲落掩唇。冰烈著迷愛戀的看著雲落,即使是失去記憶的他,仍然是如此的優雅動人。
“來吧,想吃什麼?”冰烈抬頭看著兩人,給各自的碗夾菜,俏臉微紅的兩人都默默吃著自己的碗裡的菜,時不時悄悄或者偷偷看著冰烈,發現那戲謔的眼神,被看穿心事又立馬低下頭扒飯,想裝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過後,用過餐的冰烈、雲落和亟夜一起走在大街上。又是許多下巴跌落到地上,冰烈對於這些事情都採取用漠視的態度。
雲落和亟夜走在前面挽著手,亟夜時不時的對著雲落交頭接耳,或者竊笑著什麼,反正兩人看起來親密無間。而冰烈就在身後走著,看著笑鬧的兩人,一向冷酷沉重的嘴角竟然也在外人面前奇蹟般展現出來,不知道迷惑了多少的良家婦男,都想撲上去,不過,一看見雲落和亟夜,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還敢上來?
一個美若天仙下凡,如天邊的絢麗的雲彩,一個可愛醉人,清澈的如同一汪清泉。更何況,還有一個迷死人簡直不償命的,誰能忍受得了在冰辰自己的妻主比自己還美呢?連撞死的心都冒了出來。
三人才剛走到那買面具的攤子前。忽然一張有點可愛的貓咪面具湊上前來,眨巴著大大的眼睛,那眼眸裡面盡是愛惹禍嬉鬧的調皮之色,冰烈無奈的笑了笑。“夜,好玩嗎?”冰烈的話才剛落音,面具自動被摘下了,露出一張極其沮喪的小臉蛋。“夜被看穿了。”他似乎懊惱的撓了撓頭髮,冰烈有點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寵溺。
“烈,他是誰?”亟夜興奮的把一個戴著兔子面具的人推向前來,戴面具的人白皙的手指還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冰烈無奈的笑了笑,早以看穿,卻是故做思考的樣子,“恩,我猜猜……”果然亟夜蹦跳起來,興奮拍手說道:“烈猜不出來哦!真是笨呢!”亟夜很是得意的樣子。
“看!”亟夜把面具摘來下來,與冰烈想的不差,果然是雲落,他低著頭,一臉的羞澀,如盛開的百合一般純潔,沾染了動人的胭脂。
“哎,夫人們如此的興致,不如買一個吧。”賣面具的小販見有人喜歡,便開始推銷起來了,想不到還會有如此活潑好玩的夫人,一般男子都沒有那樣的大膽,居然敢對自己的妻主如此的說話,況且這位妻主也很疼他們呢!小販羨慕著。
“烈,夜要,雲哥哥要。”亟夜的可憐兮兮的表情又上來了,冰烈無奈的搖了搖頭,側身朝著小販說:“共多少錢?”而冰烈看到的是小販們很驚訝的表情。賣面具的小販揉了揉眼睛,這好象是當朝冰王爺吧?那麼這兩位便是她的夫人?小販打量著,果然有一個是很眼熟的王妃。
冰烈的臉冷下來了,這人又要開始什麼發呆了嗎?礙於亟夜的央求,冰烈只好耐心問一句,“共多少錢?”誰料小販連忙擺起手來,“王爺不用客氣,這免費免費!”小販看冰烈的眼神充滿著崇敬。誰不知道當今的冰王爺是滅狼的功臣?狼已經禍害邊界如此的久了,偏偏女皇派出來的又是一些不中用的大臣,令人失望,而冰王爺的出現,不足十日就把狼打的落花流水,而且還降伏了狼的將領,令群民歡呼。
“不用錢?”亟夜突然湊上前來,把沉浸在崇拜的小販嚇了一跳,“是啊是啊。”小販連忙回答道,這夫人確實是古靈精怪,也許這樣才能把那冰冷的王爺的心給融化了,而那溫柔的王妃聽說似乎有些痴傻,可是冰王爺卻依舊如此的待他,雖然說冰王爺有點不近人情,可是她對自己的愛人卻是喜歡的緊啊!難得。
“你真好,大姐姐。”被亟夜一誇,小販的臉有點紅,“謝謝夫人的誇獎。”這夫人的性格還真活潑。“走吧,雲哥哥!”亟夜拿著面具挽起雲落的手,喜悅之情洋溢著,感染了雲落,雲落也掛著淺笑,兩人再一次的鬧著笑著。
冰烈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是放下了一錠白銀,小販錯愕的看著她,不是說不要錢嗎?“拿著,做點小本生意不容易。”冰烈冷瞥了她一眼,便匆匆跟上去了。那樣冷的眼神,卻使小販的心溫暖起來。果然,王爺並不是那樣的殘忍。
這一插曲很快就融在了熱鬧的街市中。
“烈,夜要葫蘆,雲哥哥也要。”亟夜忽然興奮轉過頭,一臉的喜悅。冰烈微微一笑,明明是自己想吃,卻要拉雲落下水,這個小傢伙。冰烈無奈的搖了搖頭,快步走到賣冰糖葫蘆的老者面前。“給我兩串。”冰烈掏出碎銀,老者笑呵呵的拿下了兩串色澤豔麗的冰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