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個已婚婦女,你……你們讓我還怎麼見我老公啊?
我會被休的你知不知道啊!我會被人鄙視的,我會成為人民公敵的。”
萬卿斐嘴角抽了兩下。
鄙視?大姐,你還會怕人鄙視?別開這種奶娃娃都不信的玩笑了;
連弋用力將何苗苗拖拽過去,兩人的連離得只有不到一厘米;
“小侯可是連家獨苗,五代單傳,以後若是不能傳宗接代,不能尋花問柳,
不能拈花惹草了……何苗苗……你就是千古罪人。”
前面的她大抵沒有聽怎麼清楚,但是最後的那四字——千古罪人,卻聽的真真的;
顧不得抹去臉上被連弋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何苗苗嚇得趕緊說:
“啊……這麼,這麼嚴重,那……咱們趕緊去找大夫,趕緊看醫生……一定會沒事的……快快快趕緊收拾東西。”
萬卿斐小心翼翼的插句嘴。
“那個……現在……這個時辰,進不了城,也找不到大夫……”
“那怎麼辦?”
萬卿斐看一眼連弋,略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興奮,還帶著一點落井下石的喜悅,留下一個字。
……
一女兩男的杯具!(18)
萬卿斐看一眼連弋,略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興奮,還帶著一點落井下石的喜悅,留下一個字。
“等……”
等天亮,等那死小子傷重,等他……抓狂。
哼……連弋,你也有今日;
“可萬一他他……他真不行了呢?萬一他以後……”以後真的要和太監們統一戰線了可怎麼辦?
萬卿斐摸著下巴搖頭。
“這個……那就是他的命了。”
何苗苗聽完這句話,完全鬱悶了,一聲不吭,下床蹲到牆角,不停的畫圈圈。
……
萬卿斐慢慢爬上床,挑眉用眼神問:真有那麼嚴重?
連弋鼻子一哼:你他媽被踢一下試試?
萬卿斐聳聳肩膀:算了,我還想結婚生孩子,抱老婆呢……
連弋連鄙視都懶得給他:切,你的老婆孩子,還不知道在哪個丈母孃的肚子裡不肯出來呢。
萬卿斐:你怎麼這麼肯定,我就找不到愛老婆。或許很快,過不了多久……老子就能成親。
連弋一臉挑釁,哪裡還有半分痛苦之色:是嗎,可我更我相信,我相信我娶到老婆的速度比你更快,
…………………………
第二日,一大早,天剛亮。
何苗苗便做起了任勞任怨的小丫頭,扶著連小侯爺從房間裡艱難的走出來。
原本鬧哄哄的大堂,瞬間鴉雀無聲;
四面八方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紛紛看向了何苗苗;
曖昧,鄙視,嫌惡,唾棄,憤怒,不屑……等等等等……一些列可以讓她無地自容的眼神;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何苗苗現在估計早就在地府人間來回奔波了千百次。
但是……
何苗苗不是人,她的臉皮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那是經過幾百年千錘百煉鍛造出的;
簡直可以比削鐵如泥的寶劍,所以那些眼神對她沒什麼傷害。
你們有臉做,我可是沒臉說啊!
簡直可以比削鐵如泥的寶劍,所以那些眼神對她沒什麼傷害。
何苗苗清清嗓子,淡定的扶著臉色不怎麼好的連弋向外走;
萬卿斐跟在後面,去結算住宿的房錢;
哪知那老闆卻分文不要,像是送瘟神一樣歡天喜地,將他們往外轟。
“客官你總算要走了,這錢,我不要,您趕緊走趕緊走,拜託了,拜託了,走了千萬別回來……”
幾位去禍害別的店吧,他們這小店經不起折騰。
“我說客官,那檔子事上悠著點,你看看……嘖嘖……你們有臉做,我可是沒臉說啊!”
“得了,您趕緊走吧!”
萬卿斐的臉紅了黑,黑了紅……
他在想,回京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不是要先派人把這家店給抄了;
但是在炒店之前,他還是頂不住那些凌遲他的眼神,灰溜溜的跑走了。
何苗苗,萬卿斐,連弋,三人前腳剛離開;
後腳大堂裡裡的客人,小二掌櫃,瞬間炸開看鍋;
七嘴八舌,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