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攸陪著我在岸邊行走時道:“正所謂兵貴神速,公孫贊本可七天到達,居然多出六天,可見其驕縱!殿下此戰必勝亦!”
“這麼說公孫贊必會強攻我大營了!”
“我二萬弱眾,贊初時攻營可能會損兵堪眾,為揚其威名定會定全力攻我!”
“對了,那平原的劉備等人可有動靜?”
旬攸看了一下我的臉色道:“殿下似乎特別關注此三人,不若派人求之!”
我搖搖頭道:“劉備此人志在山河,收在身邊反是惹事,有機會除去便罷!”
看看旬攸的態度我就知道,劉備已經在公孫贊營中了。
第二日,公孫贊集河道舟船近百,引兵渡河,快靠岸時,被黃忠派人一陣火箭射殺千餘眾。贊不敢渡,命人砍伐樹木,欲造浮橋!
旬攸見我不心神不定安慰道:“殿下,不必憂慮,公孫贊渡河後,以我老兵可欺,必定不會安營,休息一下後就會急攻我軍,殿下的鐵甲車陣威力無比,以逸待牢,定可大敗公孫贊!”
“公達,你說實話,若是我抽出二千羌騎與黃忠偷其後軍,我們能否還勝?”
旬攸吸一口涼氣道:“我軍不禁兵老,大將只有一員,惹是調出,殿下豈無人相護?”
“不要管我,說說能勝否?”
“殿下若無事,必勝!但那公孫贊手下將多驍勇,又得劉備等三人相助,只怕……”
“好了!”我起身,來到帳外看著遠處的山野道:“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喚黃忠來罷?謀事在人,成事再天,就看看天意如何罷!公達叫完黃忠,徑直去龍盧看守糧草罷!”
旬攸一愣,怒道:“大哥將我看成什麼人了!旬攸豈是貪生怕形象死之輩!”當下拂袖而去。
二日後,公孫贊清晨渡河,我軍未阻。公孫贊休息一個時辰後帶令大隊出來,來營前搦戰。
劉備雖然勇,奈何非贊心腹,我正慶頭陣挑戰者公孫贊手下大將嚴綱,準備叫黃忠出去先斬一將,給大家提提神時,旬攸突然道:“殿下,袁紹手下大將田楷、單經、鄒丹皆不見,必是分兵襲我左右及後路,應該速做準備!”
靠!我是盡視眼!看不清,多虧了這旬攸。同是心道:還好我安營時就四面八方都想到了!
當下命公孫度父子三人去各守一方,按計行事,然後命黃忠帶二千騎兵出戰,並嚴囑:“不可戀戰!”
黃忠走馬上前,一聲暴喝,一回將嚴綱劈於馬下,贊兵大驚,突然一騎衝出,我一看居然毛臉的張飛,當下鳴金,公孫贊一見,長槍一揮,鼓聲雷動,三萬大軍齊壓上來,黃忠打馬回撤,並沿營門柵欄轉身側走。
看見撲天蓋地而上的騎兵,我深吸一口氣道:“公達,千軍一得,一將難求,若是不支,可降!他日定有相縫之時。”
旬攸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命一千鐵甲羌兵護我會去中營。
“巨弩三度,目標二百步,預備射!”
巨弩是我命工匠用百練之法,擔出的精鋼製所,需十人才能上弦,此弩是大漢強弩放大三倍而已,射程一千百步,一弩可同時裝五枝弩箭,所使弩箭頭也系精鋼所制,箭身為竹,兩側有小孔,中空,尋常鐵甲百步內,一次可以貫穿二副,可惜用之射騎兵只能射一次。
射人先身兵,擒賊先擒王,我的意思黃忠不已為然,旬攸一謀臣做深為感同。公孫讚的前排騎兵跨下戰馬盡數倒下,公孫贊常年與羌人為戰,手下精騎個個騎術了得,均縱馬而過,只有少數拌倒的。
“中弩七度,放”中弩射,又一排戰馬如稻麥般倒下!
當敵騎兵離宮門三百步時,旬攸叫道:“弓箭手,射箭!”
這些弓箭手也被要求只射馬,不射人,一時間馬翻人仰,但是騎兵太多,還是直奔大營衝來,還好都是老兵,並沒後逃現象,我心中正暗暗安慰著。
轟隆!一聲巨響,營前一片營地塌陷一片,地面衝到營前士兵俱陷進去,後面的騎士見壕溝太寬,後面的馬停不下來,有的縱馬而過,結果被射成刺蝟,有的些掉進坑裡,一時之間慘叫連天!
這陷馬坑也是我提議放大的,原來漢朝的陷馬坑只二米左右,下置剌槍,我見太小,當下商議在環營前挖五丈寬的一條陷馬坑,黃書熟悉軍事,勸道:“騎兵也賺控馬,眼力非常,草色不同,土色亦不同,今時日太短,已恐其無用,殿下之法只怕贊先以步兵攻之!”
我笑道:“我上面挖當然會有草色,土色不同,我們先在營中挖幾條地